孤劍殘雪錄 第719章 知府妥協·赤眉歸附墾荒忙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辰時接報，朔州府“知府驚魂”】

辰時，朔州府衙（青磚黛瓦，簷角銅鈴被風吹得叮當響，堂內“明鏡高懸”匾蒙著薄塵）。

知府趙德昌（肥胖身軀擠在太師椅裡，官袍領口滲出汗漬）聽完王猛戰報，手中茶盞“啪”地摔碎在地：“五十玄甲衛折了三十，戰馬死了一半？斷雲峽那幫屯丁……竟有如此能耐！”

師爺吳文遠（瘦高個，山羊鬍微顫）躬身：“大人，護民堂以‘耕戰’退敵，七屯民齊心，赤眉軍還助陣——強攻隻會激起民變，於大人官聲不利。”

趙德昌（拍案）：“那依你之見？”

吳文遠（從袖中摸出周伯通留下的“赤眉軍實情冊”）：“周伯通說得對，赤眉軍是流民聚嘯，赫連霸馬匪纔是心腹大患。不如順水推舟，赦赤眉軍脅從，發賑災糧安流民，換護民堂協防黑風口——既全了‘剿匪’之名，又保邊塞安穩。”

趙德昌（盯著冊中“流民賣兒契”影印件，喉結滾動）：“準了！備‘安民告示’，派錢德祿為使，帶百石賑災糧去護民屯——就說本官‘體恤民情，暫緩協防’！”

【第二節：午時議和，護民屯“舌戰再續”】

午時，護民屯議事廳（土坯房內“耕戰護民”匾下，七屯代表與赤眉軍劉三刀分坐兩側）。

錢德祿（青布官袍沾泥，袖口墨漬已乾）率兩名隨從踏入，見滿屋屯民與赤眉軍混坐，臉色微變：“周先生，知府有令——念護民堂‘退敵有功’，特赦赤眉軍脅從，發賑災糧百石，著護民堂協防黑風口時‘相機行事’，不必強攻。”

周伯通（機關匣放膝上，銅齒輪輕響）冷笑：“錢大人，上月你說‘抗命以抗旨論’，如今又來‘相機行事’？這‘安民告示’可寫了‘赦赤眉軍、發賑糧’八個字？”

錢德祿（掏出告示）：“這……這是知府親筆，隻說‘安撫流民’……”

淩鋒（孤鴻劍點告示）：“無‘赦’無‘發’二字，便是空話！護民堂要的，是讓流民有飯吃、有地種，不是官府一句空話！”

劉三刀（拍案）：“俺們赤眉軍弟兄，就等這賑糧救命！若知府耍賴，俺們仍去劫大戶——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死得痛快！”

周伯通（取出“赤眉軍勸降帖”存根）：“錢大人，你看，蕭策早已寫明‘贈糧百石，共抗馬匪’。若知府願簽‘三方盟約’（護民堂、赤眉軍、官府），我堂即刻派五十人協防黑風口，否則……”

他亮了亮匣中“火雷彈”模型，錢德祿額頭冒汗：“我……我這就回府稟報，三日內必簽盟約！”

【第三節：未時歸附，西坡“墾荒新篇”】

未時，護民屯西坡（新墾梯田層疊，麥浪初黃，赤眉軍與屯丁混編成“墾荒隊”）。

劉三刀（使雙刀改製的“開山鋤”）一鋤頭下去，板結土塊應聲而裂：“淩總領，這地比俺們以前搶的‘大戶田’好多了！钁頭輕，土又鬆，一天能墾半畝！”
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墾荒分工表”）：“赤眉軍弟兄擅山地開墾，負責‘望川田’陡坡；屯丁熟水田，管‘稻花蕩’低窪處——周師伯設計的‘磁石測土儀’（銅盤嵌磁石，辨土壤酸堿），每人發一個。”

阿青（寒江雪劍削藥鋤）帶醫館學徒穿梭田間，給赤眉軍治舊傷：“這位大哥，你這刀傷結痂了，塗些金創藥，莫沾水。”

一名赤眉軍漢子（臉上有刀疤）憨笑：“阿青妹子，俺們以前哪見過這般好的大夫？以後俺給你當牛做馬！”

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，巡視田埂）：“狼衛十人跟護赤眉軍，防赫連霸馬匪突襲——鈴響即至。”

老屯長陳福（拄棗木拐指點）：“總領，赤眉軍來了八十人，加上咱屯丁，秋收前準能把‘鬼見愁’坡下的荒地全墾完——來年麥收，夠養三百流民！”

淩鋒（孤鴻劍插田埂）望著忙碌人群，輕聲道：“耕戰護民，不在刀槍，在人心——這西坡的麥浪，便是民心最好的模樣。”

【第四節：申時盟約，議事廳“三方落筆”】

申時，議事廳（三方代表圍案而坐：護民堂淩鋒、赤眉軍劉三刀、官府錢德祿）。

錢德祿（抖著手簽“三方盟約”）：“護民堂協防黑風口，赤眉軍歸附墾荒，官府發賑糧百石、赦脅從流民……若赫連霸馬匪來犯，三方合力進剿。”

淩鋒（孤鴻劍壓盟約）：“再加一條——官府不得再派‘協防’公文逼我堂剿匪，違者護民堂有權‘傳檄各屯抗苛役’。”

劉三刀（雙刀按血印）：“俺們赤眉軍隻認糧食和土地，這條得寫上！”

周伯通（機關匣蓋“哢嗒”扣緊）取出“盟約備案冊”：“三方簽字畫押，我堂存檔一份，錢大人帶回府衙一份，劉大哥留一份——從此邊塞安定，皆賴此約！”

錢德祿（起身告辭）：“本官回府即發賑糧，三日後到屯……告辭！”

剛出門，被劉三刀叫住：“錢大人，賑糧若敢少一粒，俺提頭來見！”

錢德祿嚇得加快腳步，狼狽離去。

【第五節：酉時慶功，演武場“軍民同樂”】

酉時，演武場（篝火熊熊，七屯旗幟與赤眉軍“義”字旗並立）。

屯民殺豬宰羊，赤眉軍獻上野兔、山雞，阿青（寒江雪劍削竹簽串肉）烤得金黃：“今日不分官兵匪，都是護民屯一家人！”

周伯通（機關匣變“酒壺架”，倒出烈酒）：“乾了這杯！敬斷雲峽不退的狼衛，敬歸附墾荒的赤眉軍，敬識時務的錢大人——哦不，敬知府終於開了竅！”

眾人鬨笑，劉三刀（舉碗）：“俺劉三刀前半輩子當土匪，後半輩子當農夫——跟著淩總領，值！”
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慶功榜”）：“今日墾荒首功：赤眉軍李二牛墾地三畝，屯丁趙四翻土五畝——賞糧五鬥！”

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輕晃）：“狼衛今夜加餐，明日練‘豐收陣’（模擬護麥收的防禦陣型）。”

淩鋒（孤鴻劍挑篝火）望著歡騰人群，對周伯通道：“師伯，這‘耕戰護民’的路，咱們算是走對了。”

周伯通（捋須笑）：“何止走對？這是把‘俠義’種在了地裡——來年麥熟，遍地都是‘護民旗’！”

夕陽沉入西山，篝火映紅半邊天。遠處“鬼見愁”坡下，新墾的田地泛著油光，與七屯的炊煙一同升騰，融入邊塞的暮色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