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716章 舌戰官驛·周伯通巧辯
【第一節：辰時赴驛，官道“塵沙漫漫”】
辰時初刻，護民屯“驛馬站”。
周伯通（背機關匣，匣側掛“偽印模具”銅範）跨上驛馬，腰間懸“磁石羅盤”與“筆跡比對冊”，劍穗係阿青贈的艾草束（驅蚊避瘴）。護送狼衛十人（持镔鐵開山耙、連枷棍）列隊兩旁，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）叮囑：“官驛‘望哨坡’駐玄甲衛五十人，若鈴響三聲，速退入‘迷陣’。”
周伯通捋須笑：“放心，我帶了‘舌戰三件寶’——偽印模具、驛馬蹄印圖、赤眉軍實情冊，定讓那驛丞啞口無言！”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防務急報”）遞上油布裹的竹簡：“此乃赫連霸殘部聚‘鬼見愁’坡、欲劫麥收之證，附壯丁目擊畫押，比黑風口‘剿匪’急百倍！”
阿青（寒江雪劍削藥包）塞來金創藥與薄荷膏：“若遇刁難，以‘醫者’身份示弱，或可緩其鋒芒。”
周伯通點頭，揮鞭催馬：“駕！護民堂的理，要讓官老爺們聽得清清楚楚！”
【第二節：巳時至驛，望哨坡“玄甲森嚴”】
巳時三刻，官驛“望哨坡”（黃土崗上築土堡，插“朔州府”旗，玄甲衛持鐵矛列崗）。
驛丞錢德祿（山羊鬍，著青布官袍，袖口沾墨漬）率兩名書吏迎出，皮笑肉不笑：“周先生遠道而來，可是為‘黑風口協防’公文之事？”
周伯通（下馬拱手）：“正是。護民堂總領淩鋒，命我呈‘邊塞實情’，請大人過目。”
錢德祿瞥見其腰間機關匣，眼神微閃：“公文已寫明‘限期一月’，豈容拖延？若抗命，休怪玄甲衛不客氣！”
周伯通不慌不忙，從匣中取出“驛馬蹄印圖”（磁石羅盤拓印）：“大人請看，此乃驛馬自朔州府至護民屯的蹄印記錄——蹄鐵沾漠北砂礫，卻無‘八百裡加急’的重疊痕，顯是普通驛遞，非十萬火急。若真為剿匪，為何不派玄甲衛先行？”
錢德祿語塞，書吏王二欲上前奪圖，周伯通側身避開，匣中“偽印模具”滑落半截——銅範刻“朔州督糧道”五字，邊緣光滑無斷筆。
【第三節：午時辯偽，驛廳“鐵證如山”】
午時，驛廳（土坯房內懸“明鏡高懸”匾，案置公文草稿）。
周伯通（將偽印模具按在公文朱印上）：“大人請看，真‘朔州督糧道’印邊緣圓潤，此公文印卻斷筆於‘朔’字末劃——分明是倉促偽造！”
錢德祿額角冒汗，強辯：“許是印泥不均……”
周伯通又取“筆跡比對冊”（記七屯歸附代表簽名）：“冊中‘淩鋒’二字，乃總領親筆，筆鋒剛勁如劍；公文落款‘淩鋒’卻軟弱無力，顯係模仿。大人若不信，可召淩總領對質！”
書吏李三（曾見淩鋒劍書“護民籍”）顫聲附和：“確……確像模仿……”
錢德祿惱羞成怒：“即便印偽，護民堂也得聽調！黑風口赤眉軍乃反賊，劫掠州縣，豈容姑息？”
周伯通不急不躁，展開“赤眉軍實情冊”（附流民賣兒契、旱災奏報抄件）：“赤眉軍三百人，多為去歲旱災流民，因官府賑災糧被貪，才聚而為盜。他們劫富戶濟貧，從未傷百姓——此乃‘官逼民反’，護民堂若助官府剿之，與助紂為虐何異？”
他指向窗外“鬼見愁”坡方向：“倒是赫連霸殘部，聚馬匪五百，專劫新墾田麥收。護民堂若赴黑風口，邊塞空虛，麥收必失，百姓將餓殍遍野！孰輕孰重，大人掂量！”
【第四節：未時周旋，官驛“暫退一步”】
未時，驛廳外“演武場”（玄甲衛列隊觀戰）。
錢德祿（見周伯通證據確鑿，又恐激怒護民堂引發民變）改口：“周先生所言，本官會稟報知府。但‘協防’公文已發，總得有個交代……”
周伯通（從匣中取出“防務急報”竹簡）：“大人請看，護民堂已備‘狼守陣’防馬匪，若知府願派兵助剿赫連霸，我堂可派五十人協防黑風口——但需知府先發‘安民告示’，赦赤眉軍脅從，發賑災糧！”
錢德祿（與書吏低語片刻）：“此事重大，本官需回朔州府請示。周先生且回，三日內必有回複。”
周伯通（起身拱手）：“護民堂靜候佳音。但醜話說前頭：邊塞防務，我堂絕不撤兵；若官軍強攻，镔鐵犁鏵盾、磁石絆馬索，可不是吃素的！”
他故意亮了亮腰間機關匣中的“礌石拋射架”模型，錢德祿臉色微變，揮手令玄甲衛讓路。
【第五節：申時歸報，護民屯“謀定後動”】
申時，護民屯議事廳。
周伯通（將官驛情形細述）：“錢德祿色厲內荏，已允三日內回稟知府。關鍵在我堂‘三策’：上策促成知府赦赤眉軍、發賑糧，化敵為友；中策若官軍強逼，以‘狼守陣’固守斷雲峽，合七屯之力拒敵；下策若知府昏聵，便傳檄邊塞各屯，共舉‘護民抗苛役’大旗！”
淩鋒（孤鴻劍點“邊塞輿圖”）：“周師伯此行，既揭偽證，又留餘地，甚好。蕭策，速派探馬盯緊‘鬼見愁’坡馬匪，阿青備足金創藥——無論官軍還是馬匪，護民堂皆以‘守’字為先！”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赤眉軍勸降帖”）：“我擬帖文，言護民堂可贈糧百石，勸其歸附墾田，化盜為民。”
阿青（寒江雪劍削“安神香”）：“若赤眉軍願降，醫館設‘療傷棚’，先治其刀傷，再教其農桑。”
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）望向官驛方向：“玄甲衛仍在望哨坡，恐有後手。狼衛今夜加派巡防，鈴響即至。”
夕陽下，護民旗與七屯旗幟並立，赤羽鷹翅書“舌戰官驛，理直氣壯”。周伯通笑撫機關匣：“這匣中寶貝，下次或該用‘火雷彈’模型了——不過能用嘴解決的，何必動武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