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714章 邊屯暗湧·耕戰備邊時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寅時墾荒，護民屯“麥浪初黃”】

寅時末刻，護民屯西坡（新墾梯田層疊，麥苗抽穗泛青，晨露沾濕屯丁粗布短褐）。

淩鋒（孤鴻劍彆腰，手持“镔鐵犁鏵”）躬身翻土，身後二十屯丁列“雁行陣”，犁鏵過處，板結土塊應聲而裂。老屯長陳福（拄棗木拐）指點：“總領，此片‘望川田’麥熟較他處早十日，若趕在赫連霸馬匪來前收完，便能解邊民饑饉。”

淩鋒抹汗抬頭，見東方天際泛魚肚白，遠處“鬼見愁”坡輪廓如臥虎：“陳叔放心，今歲‘狼守陣’已布磁石絆馬索於坡下，馬匪想越雷池，先問過咱的犁鏵盾！”

坡下傳來阿青（寒江雪劍削藥鋤）的笑聲：“淩總領歇口氣，這筐車前子剛采的，煎水可解暑。”

她身後醫館學徒小翠（背藥簍）正給流民孩童敷燙傷藥——三日前有流民偷摘野果中毒，阿青連夜施針解毒，如今屯民稱她“活菩薩”。

【第二節：辰時演武，演武場“農武相濟”】

辰時，演武場（中央立“耕戰碑”，刻“以農養兵，以兵護農”八字，旁置镔鐵犁鏵盾、磁石連枷）。

蕭策（狼刃刀劈砍草靶）吼聲震天：“狼衛聽令！今日習‘麥浪陣’——盾牌斜舉如麥穗，連枷橫掃斷馬腿！”

十名狼衛（著短打綁腿，持改造農具）列陣演練：镔鐵犁鏵盾斜搭肩頭，磁石連枷甩出時帶起呼嘯，竟將百步外草靶攔腰打斷。周伯通（背機關匣蹲看）捋須點評：“磁石吸馬蹄鐵，連枷纏馬腿，妙哉！若在‘望哨坡’設此陣，玄甲衛的鐵矛也得繞道走！”

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）抱臂旁觀：“周師伯莫光說風涼話，您那‘礌石拋射架’模型，何時能裝上真家夥？”

周伯通拍匣大笑：“已在屯庫試製竹架，待秋收後換精鐵——屆時拋射的不是礌石，是‘驚馬雷’（注：陶罐裝火藥碎石）！”

演武場邊，屯丁們邊曬穀邊圍觀，孩童追著滾動的磁石球嬉鬨，一派“兵民一家”景象。

【第三節：巳時探報，屯門“流言四起”】

巳時三刻，屯門（木柵外設“瞭望哨”，狼衛張五持望遠鏡眺望官道）。

張五（快步跑入）喘氣道：“總領！官道來了撥流民，說‘黑風口’赤眉軍劫了朔州府賑災糧車，還放話‘官府不發糧，便搶大戶’！”

淩鋒（孤鴻劍點輿圖“黑風口”位置）皺眉：“赤眉軍三百人，多為去歲旱災遺民，若真劫糧，怕是要逼反更多流民。”
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流民名冊”）補充：“狼衛昨夜探得，赫連霸殘部五百馬匪聚‘鬼見愁’坡，磨刀霍霍盯著咱的麥收——這兩股勢力，遲早要在邊塞攪起風浪！”

阿青（寒江雪劍削竹簡）遞上“流民傷病冊”：“半月來收治十七名流民，多是餓暈或被馬匪所傷。若官府再不發賑糧，怕是要學赤眉軍‘官逼民反’了。”

周伯通（從機關匣摸出“驛馬蹄印模”）插話：“我上月去朔州府修印匣，見官倉老鼠比貓大，賑災糧十成怕是有九成進了貪官口袋——這赤眉軍，未必是真反賊！”

【第四節：午時議事，議事廳“綢繆未雨”】

午時，議事廳（土坯牆貼“七屯聯防圖”，案頭堆墾荒賬冊與兵器改良稿）。

淩鋒（展開“邊塞輿圖”）環視眾人：“諸位，眼下有三憂：一憂官府借剿赤眉軍之名，逼咱當炮灰；二憂赫連霸馬匪劫麥收，餓殍遍野；三憂流民越聚越多，若被煽動，邊塞難安。”

周伯通（拍機關匣）：“師伯倒有個計較——若官府來文逼剿，我便帶‘舌戰三件寶’（偽印模具、蹄印圖、實情冊）去官驛，當麵揭穿他們偽造公文的把戲！”

蕭策（狼刃刀刻“防務部署”）：“我擬‘三層防務’：外層‘迷陣’阻馬匪，中層‘狼守陣’禦官軍，內層‘耕戰陣’保麥收。另派探馬盯緊‘望哨坡’玄甲衛，若增兵，即刻示警。”

阿青（捧“療傷預案”）：“醫館備足金創藥、止瀉散，若流民願歸附，先治其病，再教其農桑——化敵為友，勝過刀兵相加。”

林霜（縛龍索係銅鈴晃響）：“狼衛今夜加派巡防，鈴響三聲即集，斷雲峽‘飛石陣’隨時可啟。”

夕陽透過窗欞，照在“耕戰護民”匾上。淩鋒（孤鴻劍插回鞘）沉聲道：“護民堂立屯三年，靠的是‘民心’二字。官府若欺我，便以理辯之；馬匪若犯我，便以武禦之；流民若求生，便以仁納之——如此，方不負這‘護民’二字！”

滿堂應諾，窗外麥浪翻滾，與七屯旗幟同頻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