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707章 守心屯記·雙堂共慶豐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秋分祭典，守心屯“雙堂同慶”】

秋分，邊塞守心屯。

晨曦初露，新墾的“承平田”翻湧金浪，田埂邊立著“護民碑”（刻“斷魂穀護民屯記”），碑前供著新收的黍米、邊塞牧民獻的“奶酥”、雲溪村捎來的“新米糕”。雷震遠（護民堂主，著粗布短褂，守心劍懸腰）率山堂弟子（蕭策、洪七、韓離等）與邊塞牧民，淩鋒（田堂主，孤鴻劍穗係“守心屯”桑葉）率田堂弟子（周伯通、阿青、林霜等）與江南村民，分列碑兩側。

“今日秋分，雙堂同慶——山堂守邊得安，田堂供糧有餘，此乃‘護民守心’之果。”

雷震遠聲如洪鐘，守心劍出鞘三寸，劍氣掃過供品，黍米竟泛起淡金光澤（心經“心部”罡氣所染，兆“歲稔年豐”）。蕭策（山堂主，狼刃刀入鞘，左臂“護心鏡”已無礙）捧起奶酥：“邊塞牧民感山堂分田授宅，特製此酥，願與田堂共享。”

淩鋒遞上新米糕：“雲溪村首季稻熟，福伯說‘這米有護民碑的土氣’，最養人。”

忽聞“咩咩”聲——牧民牽來三隻“護民羊”（角係紅綢，頸掛“平安符”），田堂弟子阿青以寒江雪劍削竹為笛，吹奏“護民謠”，笛聲與邊塞牧歌、江南絲竹交織，驚起田邊白鷺，盤旋於護民碑上空，翅尖灑落金輝。

【第二節：午時歡宴，篝火“邊塞江南味”】

午時，守心屯“慶豐坪”（新鋪青石板，刻“雙堂共守”四字）。

篝火熊熊，山堂弟子搬來“邊塞烤全羊”（用狼刃刀削骨，撒“守心椒”香料），田堂弟子端上“江南八寶飯”（糯米混新米，嵌“護民棗”）。丐幫“天璣”石敢當（镔鐵盾當桌）拍開一壇“守心酒”（山堂用邊塞高粱、田堂用江南糯米合釀，酒液呈琥珀色），酒香引得牧民與村民齊讚。

“打狗棒法，助興！”

洪七（丐幫執法長老，打狗棒舞成“醉漢步”）棒風掃過烤羊，羊油滴落篝火，“滋啦”聲中，棒梢挑起一塊羊肉，穩穩落入淩鋒碗中。蘇婉（天璿使，流雲劍藏袖）以劍尖穿絲，表演“劍走遊絲”——絲線串起八寶飯中的蓮子、桂圓，擺成“護民”二字，引得孩童拍手。

阿青（寒江雪劍係紅綢）與林霜（縛龍索纏腰）對舞：阿青劍削稻草編的“假想敵”，林霜索套“豐收穗”，劍索交錯間，稻草紛飛如雪，竟在坪中堆出“雙堂並立”

圖案。周伯通（背機關匣）笑罵：“你倆把農具當兵器耍，比在邊牆平亂還熱鬨！”

【第三節：未時演武，曬穀場“農武合璧”】

未時，守心屯“曬穀場”（新收穀物鋪成金毯）。

周伯通以“水車模型”

改裝“慶豐水車”，竹筒引泉水入田，水花濺處，穀粒更顯飽滿：“這水車加了‘心部’齒輪，省力三成，明年可推廣到雲溪村！”

蕭策（山堂主）忽持狼刃刀登場，刀法一改往日“狼嘯九天”的淩厲，化出“慶豐刀法”：

第一式“開鐮式”：刀光如鐮，割下穀穗卻不傷莖稈；

第二式“揚穀式”：旋身揮刀，穀粒如金雨紛飛，儘入糧囤；

第三式“護苗式”：刀背輕拍新播的種子，罡氣護其發芽。

“好個‘慶豐刀法’！”

淩鋒（田堂主）孤鴻劍出鞘，劍招亦變“耕雲式·慶豐變”：劍尖點地如犁，劍氣分“青（雷部）金（心部）”雙色，在曬穀場劃出“護民渠”紋路，穀粒隨劍氣流動，自動歸倉。

雷震遠（護民堂主）撫掌：“劍為耕具，刀為農器——這纔是‘化劍為犁’的真諦。”

話音未落，牧民老者捧來“護民耙”（木齒鑲鐵，邊塞鐵匠仿田堂犁鏵所製），蕭策接耙舞動，竟與狼刃刀法渾然一體，耙齒過處，新土翻湧如浪。

【第四節：申時重逢，老茶館“故人新話”】

申時，守心屯“老茶館”（新蓋土坯房，幡旗“護民堂”舊徽）。

鐵掌陳風（已隨師歸隱，著布衣）與弟子小石頭（藥箱換“草藥籃”）風塵仆仆而來，見淩鋒便笑：“田堂主，雲溪村‘藥圃’的‘七葉一枝花’我帶來了，治邊塞蛇毒正合適！”

小石頭開啟藥籃，內藏“驅毒香囊”（艾草混薄荷，錢藥師配方）：“師父說，這香囊給牧民掛在帳中，可防‘腐骨草’瘴氣。”

茶館老闆（護民堂暗樁）沏上“雙堂茶”（邊塞“苦丁”配江南“龍井”），茶香中，陳風拍開一壇“守心酒”：“當年在漕幫，哪想過有今日——邊塞牧民學種稻，江南村民學養羊，雙堂把‘江湖’過成了‘家園’！”

林霜（縛龍索收束）忽道：“昨夜有牧民說，北山‘黑風寨’山賊覬覦守心屯的糧車，已派‘探子’去查了。”

雷震遠（端坐主位）守心劍輕叩桌案：“山賊麼？雙堂的‘慶豐刀法’‘耕雲劍’，正好教他們‘護民’二字怎麼寫。”

蕭策（狼刃刀頓地）冷笑：“敢動守心屯的糧，先問我的‘狼守陣’答不答應！”

【第五節：酉時望月，護民碑“新誓舊諾”】

酉時，護民碑前。

殘陽如血，新月如鉤，雙堂弟子與百姓圍碑而坐，聽福伯（隨田堂出征，白發更稀）講“護民堂初代堂主雷火生”的故事：“當年雷堂主在火山口刻心經，說‘護民如護火，不可滅，不可燎’……”

淩鋒（孤鴻劍插碑前）接話：“如今雙堂護邊塞、護江南，便是‘護火’的延續。”

蕭策（狼刃刀橫於膝）忽道：“我擬了‘守心屯新約’——凡受護民堂庇護者，當以農為業、以醫濟人、以武護弱，違者逐出屯外。”

周伯通（掏出“機關匣”中的“刻字錐”）在碑側刻下新約，雷震遠以守心劍

劃開掌心，血珠滴入碑前“護民井”（新挖，引山泉），淩鋒、蕭策、周伯通、阿青、林霜等依次效仿，血珠彙成“雙心”

圖案（山堂心、田堂心）。

“從今往後，山堂為盾，田堂為犁，雙心合一，護這萬裡江山無饑餒、無戰亂！”

雷震遠聲震四野，守心劍穗與孤鴻劍穗、狼刃刀穗在風中糾纏，如三條紐帶，係住邊塞與江南、江湖與田園。

遠處，牧民的羊群歸欄，村民的漁舟唱晚，雙堂旗幟（山堂“狼頭護民”、田堂“護民農具”）在月光下獵獵作響，共譜一曲“歸隱田園，俠心不泯”的永恒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