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82章 歸鄉煙雨·孤鴻會故人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辰時啟程，殺虎口“解甲歸帆”】

辰時，殺虎口邊牆碼頭。

春雨初歇，柳枝垂絲沾露，淩鋒孤鴻劍入鞘，劍穗銅鈴在濕潤的風中輕響。護牆營百人（卸甲換粗布短打，持農具）與夜行組二十人（著青衫，佩短劍）列隊登船，周伯通扛著“百寶箱”（內裝江南稻種、農具圖紙、治河器械），阿青將寒江雪劍係於腰間（劍穗換青布裹緊），錢藥師背著藥箱（裝滿江南草藥），林霜放飛“夜鷹鴿”通報行程：“歸航走‘運河官道’，經‘揚州瓜洲渡’‘蘇州閶門’，七日後抵杭州。”

碼頭上，邊民老者捧來“邊牆磚”相贈：“將軍守邊三年，這磚刻著‘洪武年築’，留給江南子孫看。”淩鋒接過磚，磚上苔痕猶存：“邊牆擋的是胡馬，江南養的是人心——護民劍的根，終究在這裡。”漕船解纜，載著疲憊卻安穩的眾人，沿運河向南駛去，船尾“護民旗”在煙雨中獵獵作響。

【第二節：午時遇友，瓜洲渡“茶寮舊識”】

午時，揚州瓜洲渡“望江茶寮”。

漕船暫泊，淩鋒獨步茶寮，見一老者（著灰布長衫，手持竹杖）臨窗煮茶，背影熟悉。老者回頭，竟是舊識“茶癡”陸羽（前章曾於蘇州茶會相識，善辨茶、通水利）：“淩將軍，彆來無恙？這‘雨前龍井’剛沏好，嘗嘗。”

陸羽推過茶盞，低聲道：“揚州‘漕幫’餘孽‘疤臉張’勾結本地豪強‘趙員外’，霸占‘瓜洲堰’（運河泄洪閘），今春水患將至，百姓恐遭殃——將軍歸鄉，或可順手除此一害。”淩鋒孤鴻劍穗輕晃：“護民劍遇不平，豈能袖手？”周伯通湊過來，嗅了嗅茶煙：“陸先生這茶，用的是‘隔年陳葉’，火候剛好！”阿青夜行組已換上“茶博士”裝束（袖藏短刃），混入茶客中盯梢。

【第三節：未時探堰，瓜洲堰“水匪設伏”】

未時，瓜洲堰閘口。

堰壩橫跨運河，閘門鏽蝕，壩下蘆葦叢生。阿青夜行組“飛虎爪”攀上閘頂，見“疤臉張”（左頰刀疤，持鬼頭刀）正指揮手下（二十人，著黑衣）搬運“沙袋”（實為填閘阻水），趙員外（肥頭大耳，持摺扇）立於一旁監工：“堵死這閘，水灌農田，百姓自會求我們買‘過堰錢’！”

周伯通“探地針”測閘基：“閘底有‘翻板陷阱’（插竹簽），需從側麵‘泄洪孔’潛入。”錢藥師撒“驅蛇粉”於蘆葦叢：“防水匪養蛇護閘。”淩鋒率護牆營從泄洪孔潛入（孔徑三尺，僅容一人匍匐），見閘室牆上刻“漕幫暗號”——果然是漕幫餘孽與豪強勾結。

突然，疤臉張察覺動靜，鬼頭刀劈向淩鋒：“南蠻！敢壞老子好事！”刀風帶腥氣（刀身淬水藻毒），淩鋒“掠影式”旋身，孤鴻劍挑飛鬼頭刀，劍尖順勢劃向其手腕——“噗嗤”血濺閘板，疤臉張捂腕後退。阿青寒江雪劍“雪花蓋頂”從側翼刺出，劍刃貫穿其咽喉，血染黑衣。

【第四節：申時破局，孤鴻劍“疏浚安民”】

申時，瓜洲堰決口。

趙員外見疤臉張斃命，轉身欲逃，被周伯通“連環鏢”絆倒（鏢尾係繩索，套其腳踝）。護牆營“雁翎刀手”圍上，刀背拍暈餘黨。淩鋒孤鴻劍劈開“阻水沙袋”，見袋中藏“漕幫密信”（記“分贓賬冊”“水患計劃”），陸羽拾起信劄：“此信可交揚州知府，治趙員外‘私設關卡’之罪。”

錢藥師為被囚水匪中的“被迫從匪者”敷藥：“爾等若願修堰，護民劍保爾等無罪。”周伯通指揮護牆營用“鐵釺”（自邊牆帶來）疏通泄洪孔，阿青夜行組以“飛虎爪”固定鬆動閘板——“嘩啦”一聲，堰水順流而下，淹沒了趙員外私占的“淤田”。

陸羽煮新茶相謝：“將軍此舉，救萬畝良田！這‘瓜洲堰’從此歸官民共管，我願留此監修。”淩鋒望向運河上順流的漕船：“護民劍的劍，能斬奸邪，也能疏河道——江南的水，該流得順暢了。”

【第五節：酉時彆過，運河“歸帆向晚”】

酉時，瓜洲渡碼頭。

陸羽贈“江南水利圖”（手繪運河支流、堰閘位置），林霜放飛“夜鷹鴿”將“漕幫密信”副本送揚州知府。趙員外被押解上岸（百姓圍觀唾罵），疤臉張屍體沉入運河（“喂魚”示警）。周伯通改裝“瓜洲堰”閘門（加“銅環絞盤”，省力易開），錢藥師留“治水藥方”（治河工風濕），阿青夜行組繪“堰閘佈防圖”。

漕船再次啟航，淩鋒獨立船頭，見兩岸桃林初綻，煙雨朦朧中似見當年與林霜、阿青初遇的“蘇州楓橋”。護民佩飾在衣襟內微熱，他輕聲道：“邊牆的雪化了，江南的雨來了——這天下，總算有幾分清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