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78章 紫禁風雲·孤鴻會權宦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卯時抵京，漕船“暗泊積水潭”】

卯時，京城積水潭碼頭。

晨霧未散，漕船“順風號”悄然靠岸，船身吃水線壓著幾捆“蘆葦偽裝”（掩人耳目）。林霜“夜鷹鴿”率先飛出，羽翼掠過鼓樓簷角，帶回訊息：“南京都察院巡按禦史王大人已抵京，住崇文門‘同知府’，可共商對策！”周伯通扛著“百寶箱”跳下船，箱內“縮骨軟甲”“破鎖弩”“聽風竹筒”碰撞作響，他壓低聲音：“張鯨府邸在‘西安門內北長街’，護衛三百，設‘鐵蒺藜陣’‘翻板牢’，我改了‘踏腳軟墊’（厚棉裹鐵片，踩蒺藜不傷足），阿青帶夜行組先探路徑。”

阿青率夜行組換上“灰布短打”（仿京城腳夫裝束），劍穗銅鈴以布裹緊，從碼頭後巷潛出。淩鋒孤鴻劍插在船頭，劍穗銅鈴在晨風中輕響：“張鯨乃司禮監秉筆，掌東廠殘餘——此去如入虎穴，記住：取實證、護證人，不戀戰！”錢藥師分發“續命丹”與“解毒散”：“張鯨府邸或有‘牽機引’餘毒，遇不適速服。”漕船解纜，載著趙五（瘸腿，由夜行組員攙扶）與白蓮香主（咳血，裹厚毯）向北長街駛去。

【第二節：辰時探信，同知府“盟約暗定”】

辰時，崇文門同知府後院。

巡按禦史王大人（著青布官袍，麵容清臒）展開密信，指尖微顫：“張鯨勾結白蓮教、北狄，欲借‘彌勒佛誕’亂江南，嫁禍護民劍——此乃‘通敵叛國’重罪！”林霜遞上“織造局賬冊”“北狄狼頭符”副本：“物證俱在，隻待麵聖。”王大人歎氣：“張鯨乃聖上乳母兄，深得寵信，若無‘當場對質’，恐難扳倒。”

淩鋒孤鴻劍出鞘半寸：“我等可潛入張鯨府邸，錄其親口供詞！”周伯通拍胸脯：“我改‘留聲竹筒’（空心竹內建獸膜，貼牆錄聲），可錄張鯨與黨羽密談！”阿青寒江雪劍輕叩桌案：“夜行組已探明，張鯨每日巳時在‘聽竹軒’見客，護衛換崗時辰為辰時三刻、申時三刻，各有半刻鐘空隙。”王大人取官印在“聯名奏摺”上按下：“若得實證，我即刻麵呈禦前——護民劍的劍，也是朝廷的劍！”

【第三節：午時潛入，張府“鐵蒺藜陣”】

午時，西安門內北長街。

張鯨府邸朱門高懸“福”字燈籠，門前石獅怒目，十名“鐵衛”（著黑鐵甲，持镔鐵狼牙棒）持戟而立。阿青夜行組從屋頂潛行，見庭院鋪“鐵蒺藜陣”（尖刺朝外，踩中即傷），周伯通丟擲“踏腳軟墊”鋪成“獨木橋”，眾人踮腳而過。

“聽風竹筒”貼牆，阿青耳貼竹筒：“東廂房有‘翻板牢’，關押反對張鯨的官員；正廳後‘聽竹軒’有暗門，通後花園假山密道。”淩鋒孤鴻劍挑開正廳窗欞，見堂上掛“忠勤堂”匾額，案頭擺“東廠緝事簿”（記構陷忠良事）。突然，鐵衛巡邏隊經過，鐵甲摩擦聲漸近——周伯通急拋“響箭雷”（竹筒裝火藥，落地無聲爆響但冒綠煙），鐵衛見綠煙轉向彆處檢視，淩鋒趁機率眾從暗門潛入後花園。

【第四節：未時對峙，聽竹軒“權宦現形”】

未時，聽竹軒外假山。

假山後“留聲竹筒”貼牆，內傳張鯨（著蟒袍，麵白無須，持玉骨摺扇）笑聲：“曹吉祥那蠢貨死了正好，密信燒乾淨，彆留把柄……北狄那邊，三山島舉事時多給些兵器！”另一人（東廠殘餘檔頭“馬臉劉”）諂媚：“張公放心，趙五已押進詔獄，活不過三日！”

淩鋒孤鴻劍“唳天式”旋身，劍風削斷假山旁“警戒銅鈴”繩，鈴響驚動鐵衛。張鯨與馬臉劉衝出軒門，見淩鋒等人，張鯨摺扇一展：“淩鋒！你私闖內府，該當何罪？”淩鋒劍指其喉：“你勾結白蓮、北狄，構陷忠良，纔是國賊！”馬臉劉持“鐵尺”撲來：“先廢他四肢！”

阿青寒江雪劍“雪花蓋頂”斬向馬臉劉手腕，劍刃劃過鐵尺，將其手掌削去半塊；周伯通“袖箭弩”射中其膝彎（未淬毒），馬臉劉跪地哀嚎。張鯨見狀，摺扇後藏“毒針”射向淩鋒麵門——淩鋒“掠影式”偏頭，毒針擦耳而過，釘入身後竹柱。

【第五節：申時激戰，孤鴻劍破“鐵衛陣”】

申時，聽竹軒前庭院。

張鯨退至軒內，十名鐵衛持狼牙棒圍攻。淩鋒孤鴻劍“貫日式”沉腰，劍尖挑飛一名鐵衛狼牙棒，順勢刺穿其心口；阿青劍走“寒梅吐蕊”，寒江雪劍刺穿另一名鐵衛咽喉；周伯通“連環鏢”絆倒三人，錢藥師“驅蛇粉”揚起，迷住鐵衛雙眼。

張鯨見護衛潰敗，從軒後密道逃竄，淩鋒孤鴻劍擲出——“奪”的一聲，劍尖釘入其蟒袍下擺，張鯨踉蹌跌倒，摺扇脫手。白蓮香主拄杖上前，抖開密信：“張公，這是你與曹吉祥的親筆密信，當著王大人的麵念！”（王大人已率官兵趕至，見狀大喝：“拿下國賊！”）

張鯨麵如死灰，癱坐在地：“聖上……聖上不會放過你們的……”淩鋒劍尖抵其眉心：“護民劍的劍，隻認一個理——民不為奴，官不為賊！”

【第六節：酉時善後，京城“靖奸榜”】

酉時，張鯨府邸正廳。

王大人當眾宣讀“聯名奏摺”，列張鯨“通敵叛國”十大罪，命人將張鯨押入刑部大牢。周伯通熔張府“鐵蒺藜”“鐵衛甲”為“農具”，分發給附近農戶；錢藥師為被囚“翻板牢”的官員敷藥，阿青夜行組繪“張府密道圖”交予王大人。

林霜放飛“夜鷹鴿”，將“張鯨供詞”副本送至南京都察院。淩鋒孤鴻劍插在“忠勤堂”匾額旁，劍穗銅鈴在夕陽下輕響：“江南民變的根，在京城的毒藤——今日斬斷一根，明日再斬一根！”他望向紫禁城方向，護民佩飾閃亮如星：“邊牆擋北狄，孤鴻斬權宦——這天下，總要有人守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