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59章 邊牆初成·孤鴻巡敵台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辰時巡牆，敵台瞰“狼山隘”】

辰時，護民牆東段“鷹嘴敵台”（高三丈，夯土包磚，箭窗三層）。

淩鋒按劍立於敵台頂層，孤鴻劍穗銅鈴在晨風中輕響。腳下邊牆如長龍蜿蜒，沿黑石河北岸起伏，連線狼嚎穀與鷹嘴峰，敵台間距五裡，每座儲糧草、駐守軍二十人。陳廷敬展開“敵檯布防圖”：“此台控鷹嘴峽，可俯瞰狼山隘口——北狄殘部若南下，必先經此。”

周伯通扛著“矩尺”測量箭窗角度：“每層箭窗斜向外三十度，射程覆蓋牆外百步；底層設‘翻板陷阱’（薄木板蓋陷坑，插竹簽），絆馬索埋於牆根——”他用腳跺地麵，“此處土鬆，踩中即塌！”阿青寒江雪劍歸鞘，護民佩飾映著雪光：“夜行組昨夜探過，狼山隘口有北狄遊騎二十人，似在窺探牆基。”

淩鋒孤鴻劍斜指南方：“傳令各敵台——今日巡防，重點查牆基有無鬆動、壕溝有無淤塞；周伯通帶機關營檢修‘翻板陷阱’，錢藥師備‘跌打膏’（治陷阱誤傷）；林霜用飛鴿隊盯緊狼山隘口，有異動即刻報！”

【第二節：午時遇襲，連環絆馬索鎖“遊騎”】

午時，護民牆外“鷹嘴峽”。

淩鋒率十名鐵齒營士兵巡至峽口，忽聽“簌簌”聲——二十名北狄遊騎（皮襖裹身，持彎刀）從崖後躍出，為首者舉“狼頭纛”：“淩鋒！邊牆擋得住我狼騎兵？”韓雄拍盾牌吼道：“放箭！”守軍箭窗齊開，普通箭矢射向遊騎，卻被皮襖彈開。

周伯通在敵台頂層拉動“連環絆馬索”（三根麻繩成網，埋於雪下），吼聲：“放！”前排五騎連人帶馬被絆倒，後續騎兵收勢不及擠作一團。阿青從敵台側躍下（壁虎功），寒江雪劍“雪花蓋頂”劈落，劍光削斷為首遊騎彎刀；劍法突變“朔風卷雪”，劍尖直取其坐騎馬眼——戰馬驚嘶人立，遊騎墜地。

淩鋒孤鴻劍“掠影式”貼地掃過，劍尖挑飛一名遊騎腳踝鐵環（鎖子甲薄弱處），“貫日式”補刺其心口——承平紋鋼劍尖透背而出，遊騎瞪目而亡。北狄殘部見主將被斬，撥馬逃入狼山。錢藥師忙跑來：“淩大哥，兩名士兵踩中翻板陷阱，腳踝扭傷！”他用“跌打膏”（紅花、當歸研末混豬油）敷傷，木板固定：“陷阱竹簽已拔，下次鋪厚草墊。”

【第三節：敵台機關，周伯通展“疊木架弩”】

未時，鷹嘴敵台底層。

周伯通掀開“翻板陷阱”蓋板，露出下方三尺深陷坑（插竹簽已移除），“此處加‘彈簧銷’（牛筋纏木銷，絆馬索觸發即彈起），下次絆索拉得更緊！”他扛著“疊木架弩”（兩層箭窗，上層射遠、下層射近）走向箭窗，“此弩用‘加重連弩’改製，配雙錐箭（破甲用），射程二百步，專打北狄重甲騎兵！”

阿青試射一箭：雙錐箭“嗖”地穿透百步外草靶，箭簇沒入三寸。“弦鬆否？”她劍鞘敲弩臂。周伯通用“矩尺”量弦距：“緊了半分，已用‘魚膠’（魚鰾熬製）固定，雨天不鬆！”錢藥師湊近嗅弦：“無異味，比舊弦耐用。”此時，林霜玉笛吹“警訊調”，飛鴿隊帶回情報：“狼山隘口北狄增至五十人，似在集結！”

【第四節：邊民慰勞，錢藥師診“寨老疾”】

申時，護民牆下“孫家寨”（邊民聚居地）。

寨長老孫頭（須發皆白，著羊皮襖）率村民抬著米酒、醃肉慰勞守軍：“淩統領築牆護俺們，這頓酒該喝！”錢藥師放下藥箱，為老孫頭診脈：“您這咳嗽是‘寒痰阻肺’，用‘陳皮半夏湯’（陳皮、半夏、茯苓煎服），忌生冷。”他從藥箱取出“防瘴散”（蒼術、藿香）分裝小袋：“寨裡若有發熱病人，用此散煮水喝。”

阿青寒江雪劍輕鳴，劍穗銅鈴響：“夜行組昨夜見寨外有‘狼糞’（北狄遊騎標記），恐有狼群襲寨。”周伯通咧嘴笑：“我做了‘驅狼鈴’（空心銅鈴掛寨門），風吹發聲如虎嘯，狼不敢近！”老孫頭抹淚：“有了邊牆和你們，俺們睡覺都踏實了……”

【第五節：巡防總結，孤鴻劍指“北狄謀”】

酉時，鷹嘴敵台頂層。

淩鋒清點巡防成果：修複翻板陷阱三處、更換絆馬索五根、收治扭傷士兵兩名。林霜玉笛吹“彙總調”，飛鴿隊帶回狼山隘口情報：“北狄五十人紮營鷹嘴峽，似在打造‘衝車’（木架包鐵皮），欲撞邊牆！”

周伯通扛著“雙錐箭箱”咧嘴：“衝車怕火油雷！我改二十個‘大火油雷’（陶罐裝雙倍火藥
羊脂油），專炸車輪！”阿青擦拭寒江雪劍：“夜行組已摸清衝車營地，寅時可襲。”錢藥師將“跌打膏”分裝成袋：“給各敵台士兵每人一袋，遇陷阱誤傷自用。”

淩鋒孤鴻劍插在敵台垛口，寒聲道：“北狄想靠衝車破牆？護民劍偏要讓這道牆，成為他們的墳墓！”他望向狼山隘口升起的炊煙，護民佩飾在胸前微微發亮：“傳令全軍——加固敵台箭窗，備足火油雷，明日未時，等他們來撞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