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56章 金帳決戰·孤鴻擒王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未時攻帳，大火油雷破“金門”】

未時，狼嚎穀金帳前。

金帳（北狄王庭牙帳）矗立穀底中央，鬆木為柱，狼皮為幔，簷角掛鎏金狼頭飾，帳前立“狼頭纛”（黑旗繡金狼）。陳廷敬拄杖指點：“王庭首領‘鐵木真·托爾汗’（著貂皮大氅，使鑲寶石彎刀）宿於帳後‘龍涎閣’，金帳衛殘部五十人守帳門，另有二十死士匿於帳內暗道！”

淩鋒孤鴻劍出鞘，劍尖點向金帳大門：“周伯通，用‘大火油雷’炸門！”周伯通扛著十個陶罐（內裝雙倍火藥
羊脂油），在帳門兩側架起“投石機”（木架纏麻繩，槓桿原理）：“距離三丈，角度四十五——放！”兩名機關營弟子扳動槓桿，大火油雷“呼嘯”砸向金帳門，“轟隆”巨響中，包鐵皮的門閂斷裂，木門向內倒塌，火星引燃帳幔。

阿青率夜行組從帳後躍入，寒江雪劍“雪花蓋頂”劈斷暗道鐵柵欄：“暗道通龍涎閣，我先去擒托爾汗！”韓雄帶鐵齒營列“雁翎陣”堵帳門：“守軍弩手射帳頂瞭望哨，彆讓金帳衛爬上來！”

【第二節：帳內血戰，孤鴻劍斬“金帳衛”】

申時，金帳內。

大火油雷引燃狼皮幔帳，濃煙滾滾。二十名金帳衛死士（著金絲甲，戴狼頭麵罩）從暗道湧出，彎刀劈砍鐵齒營士兵。淩鋒孤鴻劍“掠影式”貼地掃過，劍尖挑飛一名死士彎刀；劍法突變“孤鴻唳天”，劍圈橫掃，削斷三名死士麵罩鐵飾，露出驚恐麵容。

周伯通在帳頂“疊木架”後，加重連弩“哢噠”連響——雙錐箭穿透死士金絲甲關節（肘腕處鐵環稀疏），“噗噗”聲中，五名死士墜地。錢藥師背著藥箱穿梭戰場，見士兵被彎刀劃傷，急敷“金創散”（加冰片止血）：“帳內火勢蔓延，小心燒傷！”

此時，阿青從龍涎閣方向奔來，劍穗銅鈴急促作響：“托爾汗不在閣內！暗道另有出口！”淩鋒猛抬頭，見帳頂橫梁有繩索晃動——托爾汗正沿繩索爬向帳外！他孤鴻劍“貫日式”直線擲出，劍尖穿透托爾汗肩胛（承平紋鋼劍帶血飛回），將他釘在帳柱上。

【第三節：擒王立威，孤鴻劍指“托爾汗”】

酉時，金帳中央。

托爾汗被釘在柱上，貂皮大氅染血，鑲寶石彎刀墜地。淩鋒拾劍走近，劍尖抵其咽喉：“北狄王庭犯境十年，屠我邊民、劫我糧草——今日‘護民劍’上門，你還有什麼話說？”

托爾汗咳血冷笑：“你殺我……大同盟還有十萬狼兵在中原……”淩鋒劍勢微沉，“貫日式”補刺其心口——劍尖透背而出，托爾汗瞪目而亡。周伯通掀開其大氅，搜出“狼頭虎符”（調遣大同盟殘部令）：“果然與大同盟勾結！”

阿青押著一名金帳衛俘虜入內，俘虜供認：“大同盟餘孽已逃往‘黑石河’，欲聯合賀蘭殘部反撲……”淩鋒收劍，望向帳外夕陽：“托爾汗雖死，大同盟未滅——傳令全軍，休整三日，追擊殘匪！”

【第四節：戰後清點，陳廷敬獻“平狄策”】

戌時，金帳廢墟。

林霜玉笛吹“清點調”，飛鴿隊帶回情報：“趙虎已燒狼嚎穀外圍牧場，北狄殘部無馬可騎；韓雄守穀口，未發現援軍。”錢藥師統計傷亡：“鐵齒營陣亡五人（大火油雷誤傷），傷十八人（燒傷為主），已用‘豬油黃柏藥膏’治癒！”

陳廷敬捧著“平狄策”（羊皮卷）獻上：“北狄逐水草而居，可築‘邊牆’（長城延伸段）斷其南下，設‘互市’（邊境貿易）分化部落——此乃百年之計。”淩鋒展卷細看，點頭：“陳將軍所言極是，待平大同盟，便奏請朝廷築牆互市。”

周伯通扛著“雙錐箭”箱咧嘴：“托爾汗的彎刀鑲寶石，改個劍柄給阿青當短兵！”阿青接過彎刀，刀身映出她清冷眉眼：“謝周大哥，這刀比賀蘭重斧輕三斤，正合用。”

【第五節：班師回朝，孤鴻劍歸“護民”】

亥時，狼嚎穀口。

三軍列陣，鐵齒營旗幟在晚風中獵獵作響。淩鋒孤鴻劍懸於腰間，護民佩飾（青銅刻“民”字）在夕陽下泛光。韓雄捧酒壇高呼：“賀北征大捷！斬托爾汗、破金帳衛、救陳將軍——乾！”三軍齊吼，聲震山穀。

阿青寒江雪劍與護民佩飾相碰，發出清越之聲：“夜行組已探明黑石河路徑，大同盟殘部正向塞外逃竄。”淩鋒翻身上馬，望向中原方向：“護民劍的使命，是保邊境安寧——傳令趙虎守狼嚎穀，周伯通改製‘邊牆模型’，錢藥師備‘互市藥材’（治邊民疫病），林霜訓‘耐寒鴿’探黑石河……”

馬蹄踏碎殘雪，鐵齒營如黑色洪流沿狼山小徑向居庸關進發。淩鋒回頭望了一眼金帳廢墟，寒聲道：“大同盟以為逃到塞外就能安枕？護民劍，遲早追到天涯海角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