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49章 黑石河追擊·孤鴻蕩殘寇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分兵追擊，淩鋒布“鉗形陣”】

卯時，居庸關校場。

淩鋒將黑石河地形圖鋪於案上（林霜飛鴿隊昨日探得）：黑石河自西北向東南流，中遊“鷹爪灘”最窄（僅容十騎並行），兩岸亂石嶙峋，下遊“蘆葦蕩”可藏伏兵。“賀蘭殘部三千騎屯於鷹爪灘上遊，吳世昌帶兩百殘兵遁入蘆葦蕩——趙將軍，”淩鋒轉向西山營統領趙虎，“你率二百步兵、五十弩手沿河北岸追擊吳世昌，堵其退路；我率鐵齒營、韓雄守軍、周伯通機關營、阿青夜行組攻鷹爪灘，斷賀蘭騎與吳世昌彙合之路！”

周伯通扛著“機關箱”（裝絆馬索、火油雷、連環鉤）咧嘴笑：“鷹爪灘窄，正好用我的‘連環絆馬陣’！”阿青寒江雪劍歸鞘，背負飛蝗石囊：“夜行組已摸清蘆葦蕩暗哨，隨時可襲擾吳世昌。”韓雄拍著塔盾：“守軍願隨淩統領衝鋒！”淩鋒孤鴻劍斜指圖上“鷹爪灘”：“傳令全軍——辰時出發，未時前完成合圍！”

【第二節：鷹爪灘伏擊，周伯通“連環絆馬陣”發威】

巳時，鷹爪灘上遊。

賀蘭殘部新首領“獨眼龍”呼和（阿古達死後繼位，左眼戴黑鐵眼罩，使一柄重斧）率三千騎列陣灘頭，見淩鋒大軍將至，令旗一揮：“弓弩手上石崖！騎兵分兩隊——左隊衝灘頭，右隊繞後截糧道！”

淩鋒令旗劈落：“雁翎陣變‘鉗形陣’——韓雄帶一百盾牌手守灘頭正麵，周伯通機關營隱於亂石後設伏，阿青夜行組斷右隊繞後之路！”話音未落，呼和重斧劈翻一名盾牌手，三千騎如潮水湧來。周伯通在亂石後拉動“連環絆馬索”（三根麻繩成“品”字埋沙，絆馬腿兼纏馬蹄），吼聲：“放！”

“嘩啦！”前排五十騎連人帶馬被絆倒，後續騎兵收勢不及，擠作一團。周伯通點燃火油雷拋入馬群，陶罐碎裂引燃浸油麻繩，灘頭瞬間火光衝天！呼和怒吼：“下馬步戰！”重斧橫掃，劈斷一名鐵齒營士兵的長槍。淩鋒孤鴻劍“掠影式”突刺，劍尖擦過重斧刃，順勢斬其坐騎前蹄——“噅！”戰馬哀鳴栽倒，呼和摔落塵埃。

【第三節：蘆葦蕩襲擾，阿青寒江雪斬“逃將”】

午時，黑石河蘆葦蕩。

吳世昌率殘部鑽入蘆葦蕩，見趙虎西山營步兵堵住下遊，急令：“砍蘆葦編筏，順流逃往塞外！”阿青率夜行組五人伏於蘆葦叢，寒江雪劍穗銅鈴驟響——五人如離弦之箭撲出，飛蝗石“噗噗”擊中筏工手腕，竹筏失控撞向岸邊亂石。

吳世昌拔刀格擋飛石，左肩已中一石踉蹌後退。阿青劍走“朔風卷雪”，劍光裹挾勁風直取其咽喉——吳世昌橫刀硬架，“當”的一聲火星迸濺，虎口震裂。夜行組員趁機擲出繩鉤纏住其腰帶，吳世昌墜入蘆葦叢。阿青劍尖挑起他下巴：“大同盟的餘孽，也配談‘複國’？”吳世昌咳血冷笑：“你殺我……賀蘭騎還有兩千人在鷹爪灘……”話音未落，阿青劍脊拍其後頸，昏死過去。

【第四節：灘頭決戰，孤鴻劍貫“獨眼龍”】

未時，鷹爪灘火海。

呼和重斧劈翻兩名鐵齒營士兵，獨眼掃向淩鋒：“淩鋒！你毀我賀蘭複國之基，今日必死！”淩鋒孤鴻劍“貫日式”直刺，劍尖穿透其重斧斧柄，順勢挑向其獨眼眼罩——“嗤啦！”眼罩撕裂，劍尖貫入眼眶！呼和慘叫倒地，重斧脫手。

周伯通在亂石後用“十矢連弩”掃射殘敵：“最後一波！射馬！”韓雄率盾牌手推進，長槍斜刺馬腹，三千賀蘭騎徹底崩潰，丟盔棄甲逃往塞外。錢藥師背著藥箱跑來：“淩大哥，韓參將有箭傷！”淩鋒收劍，見韓雄臂膀插著狼毒箭（箭簇發黑），急取“醋泡解毒散”敷傷口：“快送藥廬，用燒烙鐵燙烙箭孔！”

【第五節：蕩寇功成，孤鴻劍指“大同盟”餘孽】

申時，鷹爪灘校場。

淩鋒清點戰利品：賀蘭騎重斧二十柄、狼毒箭簇百餘枚、破損床子弩部件（與鷹嘴岩同款）。林霜飛鴿隊帶回情報：“吳世昌被押回居庸關，賀蘭殘部逃散五百人，餘者潰入草原。”趙虎押著吳世昌入內，他供認：“大同盟背後有‘北狄王庭’支援，此次攻居庸關，實為試探中原虛實……”

淩鋒孤鴻劍出鞘半尺，寒光映著吳世昌慘白的臉：“北狄也好，大同盟也罷，隻要敢犯中原，護民劍必斬儘殺絕！”三軍齊呼“護民劍，蕩群寇！”，聲震黑石河。此時，周伯通扛著“矩尺”走來：“床子弩殘件已拆，能改十張‘三矢連弩’，下次用！”阿青寒江雪劍輕鳴，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——彷彿在說，更大的風暴，還在後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