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45章 居庸關備戰·孤鴻布天羅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關城彙合，淩鋒點檢防務】

辰時，居庸關箭樓。淩鋒按劍立於雉堞後，俯瞰關城內外：青灰色城牆高丈五，垛口插“鐵齒營”戰旗，甕城內外堆滿滾木礌石，箭樓三層架著周伯通改裝的“十矢連弩”（一次射十箭，配破甲箭頭）。參將韓雄（著舊鎧甲，麵色黝黑）快步走來：“淩統領，賀蘭殘部與吳世昌餘黨昨夜已過黑石河穀，距關城不足百裡！王猛殘部也在集結，似要合圍。”

淩鋒展開羊皮地圖（林霜用飛鴿隊探得的敵軍動向）：“韓參將，你守關多年，可知鷹愁穀至青龍橋的捷徑？”韓雄指向城西：“那條‘驢鞍嶺’小路，僅容單人通行，可繞至關後——他們定會派斥候探路。”淩鋒點頭，轉向身後鐵齒營：“周伯通帶機關營守驢鞍嶺，設‘絆馬索
火油雷’；阿青率‘夜行組’巡邏關牆，斷其斥候；林霜用飛鴿隊聯絡西山營，備‘援兵訊號’（笛音三長兩短）；錢藥師配‘解毒散’‘金瘡藥’，重點防‘狼毒箭’‘牽機散’。”

此時，林霜玉笛吹“歸巢調”，飛鴿隊帶回情報：“賀蘭殘部前鋒‘狼牙’阿古達之弟‘狼爪’阿古納，率五十騎已至鷹愁穀！”淩鋒寒聲道：“傳令全軍——午時前完成佈防，未時迎敵！”

【第二節：機關布陣，周伯通設“驢鞍嶺陷阱”】

巳時，驢鞍嶺（居庸關西側險徑，兩側崖壁陡峭，僅容單人攀爬）。周伯通扛著“矩尺”攀上東側崖頂，對機關營弟子道：“此處設‘三層套’：上層‘絆馬索’（浸油麻繩，絆騎兵馬腿），中層‘連環拒馬’（木架包鐵皮，帶倒刺，卡山路），下層‘觸發式火油雷’（陶罐裝火藥，絆索聯動點火）！”

他趴在崖邊，用“牛毛針”固定絆索位置：“第一層絆索距崖頂三尺，絆輕騎；第二層拒馬埋於亂石下，遇力即出；第三層火油雷設在穀底，敵軍過即炸！”弟子們依言操作，將二十個火油雷用藤蔓吊在崖邊，絆索另一端係在巨石上。周伯通又檢查“諸葛連弩”（架在崖頂樹杈間）：“弩箭塗‘見血封喉’解藥？不，塗‘癢粉’（蕁麻汁）——讓他們中了箭撓破臉，亂了陣腳！”

此時，阿青從關牆躍下，寒江雪劍插在崖邊：“周大哥，關後有‘青龍橋’，我帶夜行組去埋‘飛蝗石’（鐵丸，五枚裝皮囊），斷其退路。”周伯通笑著拋給她一包“牛毛針”：“帶上這個，萬一遇到硬茬，紮穴比劍快！”

【第三節：關牆巡邏，阿青寒江雪斬“狼爪斥候”】

午時，居庸關北牆。阿青換上“胡服”（窄袖皮衣，便於攀爬），背負寒江雪劍，足蹬“踏浪靴”（牛皮底釘鐵釘），率五名夜行組成員沿垛口巡邏。行至“望京墩”（烽火台遺址），忽聽“簌簌”聲——三名黑衣斥候（賀蘭殘部，持鳴鏑箭、彎刀）正貼牆根潛行，試圖攀上關牆！

阿青“燕子三抄水”躍至垛口，寒江雪劍“雪花蓋頂”式自上而下劈落——劍光如新月割破天空，一名斥候慘叫墜牆，彎刀被削斷半截！剩餘兩名斥候舉弓欲射，她劍脊“承平紋鋼”橫掃，削斷兩支鳴鏑箭；同時甩出三枚飛蝗石，“噗噗”擊中兩人手腕，弓箭墜地。

“說！你們有多少人？”阿青劍尖抵住其中一人的咽喉。斥候顫抖道：“狼爪阿古納……率五十騎……從驢鞍嶺來……想燒糧倉……”話音未落，林霜玉笛吹“鷹隼俯衝調”（示警），阿青知援兵將至，劍尖一挑，削落他半幅衣袖——露出臂上“狼頭刺青”（與狼衛相同）：“果然是‘大同盟’的人！”夜行組上前將其捆縛，阿青劍穗銅鈴在風中輕響：“押回關城，交給淩大哥審！”

【第四節：藥廬備防，錢藥師製“萬毒解”】

未時，居庸關藥廬。錢藥師（著青布衫，藥箱貼“禦賜良醫”封條）正研磨“萬毒解”（混合金銀花、甘草、綠豆，解百毒），藥碾“咕嚕嚕”響。他翻開“毒理筆記”（羊皮卷，記滿毒物特性）：“賀蘭殘部用‘狼毒箭’（見血封喉草汁），吳世昌餘黨用‘牽機散’（馬錢子粉），王猛殘部用‘爛肉散’（腐骨草汁）……都得備解藥。”

林霜抱著玉笛走進來：“錢大哥，飛鴿隊說敵軍帶了‘毒囊’，掛在馬鞍上。”錢藥師點頭，取出“解毒散”（硫磺、硃砂混合，遇毒顯黑）分裝成小袋：“給盾牌手每人一袋，遇毒箭撒出去，能迷眼防毒。”他又拿出“金瘡藥”（三七、血竭研末，混蜂蜜）：“這藥用‘蜂蠟’封口，雨天也不怕濕。”

此時，韓雄拎著一隻死烏鴉進來：“錢大夫，這烏鴉爪上有‘爛肉散’，怕是敵軍放的毒物！”錢藥師用銀針挑開烏鴉羽毛，見皮下潰爛：“果然是他們！把這烏鴉掛在關牆外，讓將士們認清楚毒物模樣。”

【第五節：佈防完畢，孤鴻劍指“大同盟”】

申時，居庸關校場。淩鋒檢閱鐵齒營與守軍：三百鐵齒營精銳列“雁翎陣”（前排盾牌手，中列連弩手，後排機動隊），五百守軍持長槍、樸刀，分守四門。周伯通扛著“機關箱”（裝絆索、火油雷零件）走來：“淩大哥，驢鞍嶺陷阱設好了，火油雷夠炸三次！”阿青押著兩名狼爪斥候入內，斥候供認：“阿古納說……奪回糧車後，便與吳世昌餘黨合擊關城！”

淩鋒接過供詞，孤鴻劍出鞘半尺：“傳令全軍——今夜子時，周伯通帶機關營伏於驢鞍嶺，阿青率夜行組斷其後路；林霜用飛鴿隊聯絡西山營，備援兵；錢藥師守藥廬，隨時救治傷員。明日未時，等他們進關，便是‘關門打狗’！”

韓雄抱拳：“淩統領放心，守軍願隨你死戰！”淩鋒望向關外塵土飛揚處，寒聲道：“大同盟以為能靠群狼環伺取勝，卻不知鐵齒營的‘護民劍’，早已佈下天羅地網——這居庸關，將是他們的墳墓！”

夕陽將“孤劍護民”戰旗染成金色，關城鼓聲響起，三軍齊呼“護民劍，斬內鬼！”，聲震山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