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33章 京師風雲起·孤鴻夜探尚書府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快馬入京，鐵齒營暗藏殺機】

子時，京城南薰門外。淩鋒勒住胯下“踏雪烏騅”，身後二十騎鐵齒營精銳皆覆黑色麵巾，馬蹄裹棉布悄無聲息。周伯通指著城內巍峨宮牆：“吏部衙門就在東長安街，李大人宅邸在崇文門內‘侍郎坊’。”

“他既是吏部侍郎，為何把贓銀藏城外鹽倉？”阿青寒江雪劍懸於馬鞍側，劍穗銅鈴在夜風中凝滯如冰。

錢藥師翻看地圖：“李大人明麵上是‘清流’，實則掌控‘捐官’門路——鹽商為買官位，將十萬兩漕銀分三批運至城外‘永豐鹽倉’，再經暗渠流入侍郎坊地窖。”

淩鋒拋給眾人“夜行衣”（玄色綢緞，袖口縫鹿皮防滑）：“此行隻取證，不殺人。若事不可為……”他指尖劃過劍柄，“便用‘孤鴻印’調金吾衛圍剿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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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二節：侍郎坊夜探，機關算儘陷重圍】

醜時，侍郎坊高牆下。林霜玉笛吹“狸貓攀枝調”（三短一長），牆頭瓦片微動——阿青“燕子三抄水”躍上，足尖勾簷角蛛網借力，無聲落入院中。

正廳燈火未熄，李大人（山羊鬍，著紫貂裘）正與鹽商密談：

“……揚州鹽引已備好，張員外再獻八萬兩，這‘從三品’的缺便穩了！”

“謝大人栽培！”鹽商諂笑，“隻是漕銀賬目……”

“蠢貨！”李大人摔杯，“賬冊早被我換成空白冊！若有人查，便說是賑災款被海匪劫了——淩鋒那小子翻遍東海，也想不到罪證在京城地窖裡！”

暗處阿青聽得真切，正欲退走，忽聽“哢嚓”機括聲——院中十二尊青銅貔貅竟轉動眼珠，口中噴出迷煙！阿青屏息以“龜息功”抵禦，卻見數十名黑衣護衛從地底暗室湧出，手中“喪門鉤”（帶倒刺鐵鉤）直撲而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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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三節：孤鴻劍破七星陣，判官筆折玉麵狐】

寅時，侍郎坊演武場。護衛首領“玉麵狐”（使雙股判官筆）擺開“七星奪魂陣”：七人持鏈子槍封鎖八方，玉麵狐雙筆點向阿青“膻中”“氣海”要穴。

阿青寒江雪劍旋身畫圓，“雪落無痕”劍氣削斷三根鏈子槍！劍勢突轉“直來直去”，劍尖如電刺向玉麵狐咽喉——他卻以筆杆格擋，“鐺”一聲震得虎口發麻！

“好個承平紋鋼！”玉麵狐雙筆“十字鎖喉”壓向劍脊，“可惜你破不了我的‘陰陽筆法’！”

阿青冷笑，劍脊突然下沉三寸，“雪花蓋頂”式自下而上撩起——劍光如新月割破夜空！玉麵狐急退，左頰仍被削去半片麵板，鮮血染紅貂裘！

“點子紮手！結‘天羅地網’！”護衛頭目嘶吼。七人鏈子槍交織成網，阿青卻騰空翻躍，劍尖在槍網縫隙間遊走如魚。淩鋒此時破窗而入，孤鴻劍“鴻雁迴翔”式斜劈——三名護衛腕骨斷裂，鏈子槍墜地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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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四節：地窖現贓銀，墨鱗軟甲藏玄機】

卯時，後院槐樹下。錢藥師以銀針刺穴逼問俘虜，獲知地窖入口。眾人撬開青石板，赫然見十口包銅木箱堆至穹頂，箱內漕銀碼放齊整，賬冊上“捐官名錄”觸目驚心：

揚州鹽商張員外：捐“從三品運使司同知”，銀八萬兩

蘇州絲商劉掌櫃：捐“正五品兵部車駕司郎中”，銀五萬兩

……

淩鋒翻檢李大人書案，抽屜暗格掉出一物——“墨鱗軟甲”（百片鯊魚皮綴成，關節處嵌薄鋼片）。錢藥師撫過甲冑：“此乃倭國‘忍甲’，刀劍難傷，唯有毒藥可破……”

“不必了。”淩鋒將軟甲擲入火盆，“真贓實證在此，何須與他纏鬥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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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第五節：金吾衛圍府，孤鴻印定乾坤】

辰時，侍郎坊外殺聲驟起！李大人早有準備，點燃“狼煙箭”射向順天府——三百金吾衛將宅邸團團圍住，帶隊千戶高喊：“奉聖旨查抄逆黨！閒雜人等退避！”

混亂中淩鋒高舉“孤鴻令”（玄鐵令牌刻孤鴻紋），周伯通趁機丟擲煙霧彈：“鐵齒營隨我來！”眾人趁亂衝出，卻見林霜玉笛急奏“鷹隼俯衝調”——東南角城牆垛口閃過箭矢寒光！

阿青旋身甩出飛蝗石，“噗噗”擊落三支弩箭，厲喝：“保護淩大哥！”話音未落，一支淬毒袖箭直射淩鋒後心！千鈞一發之際，錢藥師擲出藥箱墊步撲救，袖箭貫穿箱麵“當歸”二字，深深紮入他肩胛！

“錢藥師！”眾人大驚。淩鋒反手一劍斬斷偷襲者喉嚨（正是玉麵狐），寒聲徹骨：“傳令下去——”

他撕下衣襟咬破手指，血書“吏部李贓銀十萬，鐵證如山”八字，綁於信鴿腿上：“飛鴿傳書直呈禦前！今日若不誅此獠，我淩鋒自廢武功退出江湖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