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28章 豫西“十二寨”肅貪，鐵齒營“剿撫連環策”
【第一節：明州府接“豫西急報”，清虛子析“綠林三困”】
卯時，明州府“忠勇堂”。驛卒呈上“豫西巡察司急報”：“豫西十二寨（散居熊耳山、伏牛山餘脈，每寨三五十人，使柴刀、毒鏢）近日頻劫商旅，卻隻劫‘府衙稅銀’與‘豪強糧車’，不傷百姓；寨中傳唱‘聯莊會好，趙閻羅倒’，似有‘反貪義舉’之意，然頭目‘鑽山豹’（使雙斧）與‘鬼見愁’（使毒鏢）不和，恐生內訌！”
清虛子展“豫西地形圖”（標熊耳山“鷹嘴崖”、伏牛山“一線天”、洛河支流“桃花溪”），拂塵點向“十二寨”標記：“綠林非天生為寇，其困有三——一困於貪（府衙書吏逼稅，豪強兼並田畝）、二困於離（頭目爭權內鬥）、三困於名（劫掠失民心）。當以‘剿撫連環策’：剿首惡以儆效尤，撫脅從以安民心，斷貪源以絕後患**。”
淩鋒拍案：“前番趙閻羅密賬揭‘府衙書吏受賄’，今綠林劫稅銀恰印證此點！當先肅貪，再平寨！”分兵部署（鐵齒營四百人，含聯莊會鄉勇）：
肅貪組（查吏治）：清虛子、錢藥師，攜“趙閻羅密賬”副本赴洛陽府衙，查“稅銀流向”“田畝篡改案”；
剿撫組（平寨亂）：淩鋒、阿青、周伯通，率二百精銳攻“鷹嘴崖鑽山豹寨”（十二寨之首），備“竹製爬城鉤”（毛竹削尖帶倒刺，攀崖用）、“連弩車”（八箭齊發，射程百步）、“迷煙彈”（石灰混艾草粉，迷毒鏢）；
招撫組（安民心）：林霜、聯莊會耆老三人，持“聯莊會章程”“免稅告示”赴“一線天鬼見愁寨”，以“還田契”“分稅銀”招撫脅從。
【第二節：鷹嘴崖“夜襲破寨”，阿青劍斬“鑽山豹”】
戌時，熊耳山鷹嘴崖（峭壁高三十丈，寨牆以巨石壘砌，僅一條“猿道”通頂）。鐵齒營“竹製爬城鉤”隊悄攀崖壁，周伯通以“竹骨燈籠”（裹紅布示警）暗號指揮：“左隊攀‘鷹喙石’，右隊附‘藤蔓縫’，莫驚寨犬！”
寨內，鑽山豹（滿臉絡腮胡，持雙斧）正與鬼見愁派來的使者爭吵：“憑啥他鬼見愁劫糧車分三成，老子隻能分一成？明日便去搶他一線天！”忽聞崖頂碎石滾落——淩鋒率輕騎已從“猿道”突入寨門，藤牌手舉“浸油牛皮盾”擋飛斧，弓弩手射“毒蒺藜箭”封鎖寨牆垛口。
阿青孤劍“寒江雪”承平紋鋼劍脊劈開寨門鐵鎖，劍穗銅鈴震響：“降者免死！”鑽山豹怒喝：“明狗納命！”雙斧舞成風輪劈來。阿青側身避斧，劍脊掃其膝彎（“寒江雪”破甲特性：劍脊鈍擊傷筋），劍尖順勢挑飛斧柄；鑽山豹踉蹌撲地，錢藥師擲“迷煙彈”入寨：“咳咳！”餘黨被石灰迷眼，聯莊會鄉勇以“麻繩套索”捆縛。
周伯通“連弩車”八箭齊發，釘死試圖攀崖逃竄的三名頭目；林霜哨音“急促五聲”從山下傳來——招撫組已破一線天鬼見愁寨，鬼見愁願降！
【第三節：清虛子“查府衙貪證”，錢藥師“驗稅銀流向”】
亥時，洛陽府衙後堂。清虛子出示“趙閻羅密賬”與“豫西十二寨劫稅銀清單”：“去年至今，府衙書吏‘張師爺’（白麵無須，善算賬）收趙閻羅賄銀三千兩，篡改魚鱗冊隱匿田畝五千畝，致稅銀多攤派百姓；十二寨劫稅銀恰是張師爺經手部分，顯係‘官逼民反’！”
錢藥師驗“稅銀袋”（繡“洛陽府庫”字樣）：“銀錠底部刻‘張記’暗記（張師爺私鑄標記），確為府庫流失之物。”此時，張師爺聞風欲逃，被清虛子舊識“洛陽知府”攔下：“張師爺，你私改田冊、受賄縱寇，還想往哪跑？”
清虛子拂塵一掃：“當以‘明鏡高懸’之策——一公示（張師爺罪證貼城門）、二追繳（貪銀充作聯莊會修渠資）、三治吏（罷張師爺職，查同案書吏）**，以正朝綱！”
【第四節：一線天“招撫定盟”，林霜哨音結“綠林緣”
子時，伏牛山一線天（兩峰夾峙，僅容一人通過，鬼見愁寨隱於穀中）。林霜玉笛吹“歸雁調”（哨音婉轉如勸歸），聯莊會耆老持“免稅告示”與“還田契”入寨：“鬼見愁寨眾聽著！趙閻羅已伏法，張師爺貪銀已查實，今聯莊會代朝廷還汝等被占田畝，免三年稅賦，願留者編入‘鄉勇巡邏隊’，不願留者贈‘安家銀’歸農！”
鬼見愁（瘦高個，麵有刀疤，持毒鏢）猶豫：“若降後複叛，爾等豈能容我？”林霜哨音“悠長一聲”示警：“寨外‘連弩車’已備，降則活，叛則死——然朝廷要的是‘安民’，非‘殺寇’！”鬼見愁見鑽山豹已被擒、張師爺罪證確鑿，歎道：“罷了，某等本為護田畝，非天生為寇！”遂率餘黨三十人受降，交還劫得稅銀八百兩（充作聯莊會經費）。
【第五節：豫西“肅貪安民畢”，鐵齒營啟“四海承平章”
寅時，熊耳山鷹嘴崖校場。淩鋒集十二寨降眾、聯莊會鄉勇訓話：“今日破鷹嘴崖、招一線天、查張師爺、還田畝，豫西百年貪患、匪患儘除！往後十二寨改‘護田營’，每寨選一名‘營正’，與聯莊會共守鄉土——安民之道，非剿非撫，而在‘斷貪根、還民利、聯眾心’！”
阿青孤劍歸鞘，劍穗銅鈴沾崖壁露水：“承平紋鋼劍斬過逆首、破過豪強，今見寨民領田契而泣，方知‘護國’真意。”周伯通製“竹製護田營旗”（繪犁耙與劍紋），錢藥師配“安家散”（甘草調蜂蜜，慰降眾鄉愁），清虛子立“豫西肅貪碑”（刻張師爺罪狀與聯莊會章程），林霜哨音“太平調”響徹山穀。
遠處，朝陽躍出伏牛山，照在“護田營”旗幟上。淩鋒望中原沃野，對眾道：“自京畿安民、豫西肅貪，鐵齒營當以‘忠勇堂’為基，推此‘安民策’於四海——願華夏萬裡，再無餓殍、再無寇盜，唯見炊煙嫋嫋、耕讀聲聲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