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602章 鷹嘴堡火攻破鐵甲，暗礁灘智擒倭巨魁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鷹嘴堡複盤倭情，清虛子析“鐵甲船三忌”】

辰時，鷹嘴堡議事堂。鬼頭丸被縛於柱，嘶聲道：“大將軍賜‘鐵甲丸’（鐵殼船），覆厚鐵皮、置佛郎機炮（仿西洋火炮），尋常箭矢難傷……”清虛子拂塵掃過繳獲的“倭船圖紙”（繪有船型、炮位），蹙眉道：“鐵甲船有三忌——忌火攻（鐵皮導熱引燃油料）、忌淺灘（吃水深易觸礁）、忌側舷暴露（炮窗狹小難轉向）。”

淩鋒指海圖“金塘島”：“倭寇欲以鐵甲船為先鋒，從金塘水道突入，直撲寧波港。當以‘海陸夾擊’破之：陸路鄉勇斷其退路，水路樓船誘敵入暗礁區。”周伯通扛來“鐵甲船剋星”器械：

火鴉船（小船裹浸油茅草，船首裝“鐵衝角”）

連珠火箭車（六管轉輪，射速加倍）

錨鉤浮標（鐵鉤係浮木，拋敵船舵）

錢藥師配“防火魚脂膏”（桐油混蠣灰，塗船身防燃）、“鐵屑解毒散”（綠豆粉混甘草，解火器灼傷），阿青孤劍“寒江雪”新淬“浪紋鋼”（劍脊加鋸齒，破鐵甲縫隙）。

【第二節：金塘水道布“暗礁火網”，林霜哨音測洋流】

巳時，金塘島西南暗礁區。林霜玉笛吹“洋流譜”，哨音隨浪起伏：“此處有‘迴旋風’，流速三尺/秒，可滯敵船；暗礁區‘老虎礁’‘鬼見愁’犬牙交錯，鐵甲船吃水五尺，必觸礁！”淩鋒令鄉勇潛入礁縫，布“錨鉤浮標”（鐵鉤朝外），又令水師將“火鴉船”藏於礁後蘆葦叢。

周伯通以“竹製量天尺”（刻潮汐刻度）測水位：“申時三刻漲潮，鐵甲船可入；酉時初退潮，必擱淺！”錢藥師在火鴉船塗滿“防火魚脂膏”，又備“滅火沙袋”（細沙混石灰，撲船火）。阿青立船頭，劍穗銅鈴隨風響：“待敵船近，劍劈帆索，斷其動力！”

【第三節：鐵甲船闖暗礁區，火鴉船火攻破甲】

申時三刻，倭寇鐵甲船“赤鬼丸”號（船長三丈，鐵皮厚半寸，舷側三門佛郎機炮）果然順漲潮駛入金塘水道。鬼頭丸副將“青鱗”（臂紋青蛇）立在船首獰笑：“明州水師不過土雞瓦狗，看我鐵甲碾碎爾等！”

林霜哨音“三急一緩”示警：“敵船入礁區，距暗礁半裡！”淩鋒揮旗：“放火鴉船！”十艘火鴉船如離弦之箭衝出，船首鐵衝角直撞鐵甲船側舷——“鐺！”火星四濺，鐵衝角崩缺，卻借力掛住船舷。周伯通點燃火鴉船茅草：“著！”火鴉船如火龍貼船身蔓延，鐵皮導熱，“滋滋”聲中船漆剝落、木料焦糊。

青鱗急令轉舵，卻見“錨鉤浮標”已纏死船舵——鐵甲船失控撞向“老虎礁”！“轟隆！”船底破裂，海水湧入，佛郎機炮因傾斜無法發射。阿青率輕舟繞至船尾，孤劍“寒江雪”鋸齒劍脊砍向纜繩：“斷其錨鏈！”

【第四節：登船擒青鱗，錢藥師破“毒煙陷阱”】

鐵甲船擱淺傾斜，青鱗率殘倭持“倭刀”“長槍”退守船樓。周伯通“竹骨拍竿”砸開艙門：“破門！”錢藥師擲“迷煙蒺藜”入艙：“石灰混曼陀羅粉，**不致命！”倭寇咳嗽連連，阿青孤劍“雪落無聲”點倒三名持刀者，劍尖挑飛青鱗倭刀。

青鱗見勢不妙，掀開艙板暗格，擲出“毒煙罐”（硫磺混砒霜）：“同歸於儘！”錢藥師急展“防毒麵罩”（雙層葛布浸醋精）：“閉氣！”淩鋒短錐擲出，釘穿青鱗手腕——“哢嚓”毒煙罐落地，被周伯通用“濕棉被”覆蓋。青鱗被縛時狂笑：“大將軍還有‘神火飛鴉’（火箭集群），爾等……啊！”阿青劍鞘已抵其咽喉。

【第五節：審青鱗獲“奸商密信”，鐵齒營定“溯蹤剿巢”計】

鷹嘴堡地牢，青鱗供出：倭寇硫磺硝石購自“慶元記”藥鋪（寧波最大藥商），掌櫃“趙德海”實為倭寇內應，定期以“藥材”為名運硝石出海。清虛子拂塵掃過密信（青鱗懷中搜出，蓋“慶元記”印），歎道：“內奸不除，海疆難靖！”

淩鋒釘短錐於海圖“慶元記”位置：“鐵齒營分兩路——一路由周伯通率鄉勇圍藥鋪，搜硝石賬冊；一路由我與阿青、林霜赴舟山餘姚浦，端倭寇秘密屯糧巢穴（青鱗供稱‘倭寇敗則退此’）。”錢藥師取“追蹤香”（艾絨混鬆脂，燃之辨風向）：“此香可尋奸商餘黨。”

遠處，金塘水道鐵甲船殘骸仍在冒煙，海鳥盤旋啄食浮油。淩鋒望寧波港方向：“破鐵甲船易，除內奸難——鐵齒營當以‘清內攘外’為要，方保海疆長久太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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