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512章 潼關古道破神機，嵩山腳下伏殺機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烽火台急報軍情，神機營炮指潼關】

寅時，潼關城外三十裡“烽火台”。淩鋒一行策馬疾馳，錢藥師懷中密函已被汗水浸透——北狄與幽冥教勾結，以“重金”收買神機營副統領“趙魁”，三日內將以“神威大將軍炮”（仿明製火炮，青銅炮管長三尺，重千斤）轟塌潼關西門。

“神機營駐‘虎牢穀’（兩山夾峙，穀底平闊），火炮二十門，火藥庫在穀頂‘玄冰洞’！”林霜“聽風哨”傳訊，哨音急促如雨點——她昨夜潛入潼關，從城門校尉處探得虛實。周伯通攤開《軍械圖譜》（前朝老兵所贈）：“神威炮需‘炮車’轉運，炮閂用‘絞盤’上弦，火藥填裝後需‘火撚’引燃——破其炮車、斷其火撚，或可暫緩攻勢！”

淩鋒握緊雁翎刀：“先救人，再毀炮！阿青、周伯通隨我去虎牢穀燒火藥庫，錢藥師、林霜護百姓撤離潼關——記住，隻破火器，不傷士卒！”

【第二節：虎牢穀夜襲火藥庫，冰洞機關顯匠工】

子時，虎牢穀。穀頂玄冰洞外，兩名神機營守衛（著鐵甲，持“鬼頭刀”）正烤火打盹。阿青孤劍“寒江雪”劍氣凝霜，悄無聲息抹過二人咽喉；周伯通以“鐵鉤”勾住洞頂冰棱，蕩入洞內——洞壁刻“神機營火藥庫”五字，中央堆“火藥桶”（杉木箍桶，內填硝石、硫磺、木炭），桶間立“引火架”（插滿火撚）。

“火藥怕潮！”錢藥師曾提過，周伯通立刻尋來“防水油布”（軍用油綢），覆蓋半數火藥桶；阿青劍挑火撚，儘數丟入洞外深澗。突然，洞外傳來腳步聲——趙魁率十名“神機營親兵”（持“鳥銃”）趕來：“誰敢動我軍火？！”

趙魁鐵甲森嚴，鳥銃對準周伯通：“幽冥教主有令，拿住淩鋒者，賞萬金！”周伯通急擲“鐵蒺藜”射其馬腿，戰馬驚嘶人仰；阿青劍走“飛雪式”，劍尖點向趙魁鳥銃火門（斷其擊發），卻被趙魁橫刀格擋——“鐺”的一聲，阿青虎口微麻，暗驚：“此人刀法竟有‘戚家刀’遺風（明代抗倭刀法，重劈砍）！”

【第三節：神威炮車困峽穀，土工作業破炮陣】

淩鋒此時已帶十餘名潼關義士潛至穀底炮陣。二十門神威炮排列如林，炮車以“棗木”為架，輪軸塗“鬆脂”防滑。淩鋒觀地勢：“峽穀窄，炮車無法掉頭——周伯通，用‘鋸子’斷炮車輪軸！”周伯通從行囊取出“手鋸”（精鐵鋸齒），與義士合力鋸斷三門炮車輪，炮身傾斜卡在石縫中。

錢藥師喊道：“火藥庫已毀，炮無彈藥！但炮車尚能撞城！”淩鋒令旗一揮：“拆炮閂！”阿青孤劍削炮閂絞盤（木製齒輪），林霜竹杖撬炮架榫卯（木楔連線處），義士們用“短斧”劈炮身木楔。趙魁率親兵回援，揮刀劈向淩鋒：“拿命來！”

淩鋒雁翎刀“橫掃千軍”格擋，借其力道旋身，刀背砸向趙魁膝彎（“鶴頂穴”），趙魁單膝跪地；阿青劍從側後刺出，挑斷其刀柄繩套——趙魁棄刀抓向淩鋒，卻被周伯通“短斧”劈中肩胛，踉蹌撞向火藥桶（已空），昏死過去。

【第四節：嵩山古道遇伏兵，毒蒺藜陣困馬蹄】

辰時，潼關危機暫解。淩鋒一行押趙魁返程，途經“嵩山古道”（青石板路，兩側鬆林密佈）。錢藥師勒馬：“前方鬆針有新踩踏痕，恐有埋伏！”話音未落，林霜哨聲突變——三支“毒蒺藜”（鐵製，帶倒刺，淬“見血封喉”毒）射向淩鋒馬首！

淩鋒伏鞍避過，雁翎刀劈斷蒺藜引線；阿青孤劍舞“孤劍訣·旋風式”，劍風掃落十餘枚蒺藜。鬆林中躍出二十名“幽冥教徒”（著黑袍，麵罩刻“蠍”字），為首者“蠍子李”（使雙鉤，鉤尖帶毒）冷笑：“交出令符和趙魁，留你們全屍！”

周伯通觀察地形：“古道狹窄，騎兵難展——下馬步戰！”眾人棄馬，淩鋒雁翎刀對雙鉤，阿青劍攻下盤（防鉤腿），錢藥師灑“雄黃酒”迷眼教徒，林霜竹杖點“環跳穴”（致腿軟）。蠍子李雙鉤“毒龍擺尾”，淩鋒刀走“拖刀斬”，刀刃貼鉤身滑過，削斷其右手鉤鏈——雙鉤失衡，蠍子李踉蹌後退，被阿青劍尖刺穿咽喉。

【第五節：古寺僧影露端倪，達摩院藏玉衡令】

激戰罷，眾人尋回馬匹，見古道旁“少林下院”（破廟一座，匾額剝落）。廟內老僧（法號“慧明”，掃地僧打扮）合掌：“施主破了神機營，又退幽冥教，老衲有禮了。”淩鋒拱手：“大師可知‘玉衡令’下落？”

慧明引眾人至後院“藏經閣”，指閣頂“達摩影壁”（壁刻達摩麵壁圖）：“玉衡令藏於‘達摩院’（少林禁地），以‘佛骨舍利’為鑰——但半月前，幽冥教‘毒娘子’已入少林，或已捷足先登。”言罷遞過半張“血書”（與上章孫浩血書拚合）：“毒娘子言‘玉衡令可開洛陽武庫，得令者掌天下兵權’。”

淩鋒攥緊血書：“下一站，嵩山少林——不僅要奪玉衡令，更要護少林周全！”阿青撫劍：“毒娘子善用‘五毒掌’，需備‘解毒丹’。”錢藥師點頭：“我已采‘七葉一枝花’（解毒草藥），磨粉備用。”

遠處嵩山輪廓在晨曦中如青蓮，而蓮花深處，達摩院的鐘聲隱隱傳來，似藏無儘凶險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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