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490章 狼山鏖兵破狼騎，江南追凶斬餘孽
【第一節：狼山北狄陳重兵，淩鋒車懸陣破騎】
秋深露重，狼山以北的“落鷹峽”外，北狄五萬大軍如黑雲壓境。鐵鶻可汗（身高八尺，披狼皮大氅，手持九環大砍刀）立馬陣前，旗下“狼騎兵”皆乘黑馬，馬鞍側掛“鳴鏑箭”（箭簇淬“狼毒”，中者三日肌肉潰爛），重灌騎兵列“鐵壁陣”，長槊如林。
“淩鋒小兒！交出雁門關，可留你全屍！”鐵鶻可汗揮刀指向峽穀，“否則踏平關隘，雞犬不留！”
淩鋒立於陣前，身後三千禁軍列“車懸陣”——五十輛戰車首尾相連，車轅向外，形成環形壁壘，車上弩手引滿“神臂弩”（射程百步，箭鏃帶倒鉤），步兵持“拒馬槍”守陣眼。他橫槍冷笑：“鐵鶻，你兄阿史那骨朵通敵叛國，已死得其所！今日教你見識中原‘車懸陣’！”
北狄先鋒“狼牙校尉”率三千狼騎兵衝鋒，鳴鏑箭如蝗射向戰車。淩鋒令士兵放下“牛皮盾”（浸透泥漿防火箭），弩手待敵騎衝至五十步，萬箭齊發——“叮叮當當”聲中，狼騎兵人仰馬翻，鳴鏑箭大多被盾牌擋落。
“重灌騎兵上！破陣！”鐵鶻可汗怒喝。五百重灌騎兵催馬挺槊，直撞車懸陣。淩鋒早有預料，令戰車向兩側分開，露出陣後“火雷營”——士兵點燃裝滿硫磺、桐油的陶罐，奮力擲向敵騎。“轟隆”巨響中，重灌騎兵連人帶馬陷入火海，焦臭彌漫。
鐵鶻可汗麵色鐵青，正欲再調“連環馬陣”，忽聽後方傳來喊殺聲——赫連峰率八百北狄降部從側翼殺出，高喊“降者免死”！北狄陣腳大亂，狼騎兵紛紛掉頭潰逃。淩鋒趁機揮槍：“追！斬鐵鶻者，賞千金！”
【第二節：江南水鄉現魅影，孤劍追蹤破毒陣】
與此同時，江南蘇州城外“蘆葦蕩”。阿青按太子“鎮江湖”鐵券，率周伯通、錢藥師巡查江湖，忽見一名丐幫弟子渾身是血奔來：“阿青少俠！幽冥教餘孽在‘水月庵’聚眾，欲盜七星令碎片！”
水月庵臨太湖，庵後竹林藏“毒沼”（錢藥師驗出含“腐骨水”殘汁）。阿青一行潛入竹林，見十餘名黑衣人（蒙麵，使“子母爪”——母爪帶鉤，子爪藏毒針）圍攻庵中老尼“靜虛師太”。師太手持“伏魔杖”（杖頭嵌青銅佛頭），雖年過六旬，招式仍穩健：“檀越們何苦為幽冥教賣命？”
黑衣人首領冷笑：“老尼姑，交出‘七星令碎片’，饒你不死！”子母爪如毒蛇出洞，直取師太咽喉。阿青長劍出鞘，“孤劍訣·遊龍式”貼竹竿滑行，劍尖挑飛子爪，順勢旋身斬向首領手腕——“破雲式”！首領急退，母爪回防格擋，“鐺”的一聲，虎口滲血。
“點子紮手！放‘血影蠱潮’！”首領怒喝。黑衣人掀開木箱，血紅色肉蟲（血影蠱變種“水蠱”）湧出，遇水即脹，如乒乓球大小。錢藥師急撒“雄黃粉”混合“石灰粉”：“此蠱畏堿！”蠱蟲遇粉退縮，卻仍有幾條撲向靜虛師太。阿青劍光如網，“孤劍訣·落雪式”連斬數蟲，劍穗掃過之處，蠱蟲化為膿水。
周伯通趁機擲出“迷神散”藥包：“屏息！”藥粉遇風飄散，黑衣人視線模糊。阿青趁機突進，劍尖點中首領膝窩，“噗通”跪地。靜虛師太伏魔杖橫掃，將餘眾打落毒沼：“阿彌陀佛……老尼已報警方，你們插翅難飛。”
【第三節：水月庵中審餘孽，碎片線索露端倪】
庵內禪房，黑衣人首領被捆在柱上（阿青劍貫其肩胛骨製服），正是墨千毒的徒弟“鬼醫”莫七（前章藥王穀漏網之魚）。錢藥師驗其脈象：“他服了‘龜息丹’，假死脫身，如今是幽冥教‘毒堂堂主’！”
莫七獰笑：“淩鋒小兒破了狼山陣？可惜他救不了你們！教主魂魄已附於‘天璣令’碎片，隻要集齊七片，便可重生！”周伯通厲喝：“胡說！七星令完好無損，藏於太子行轅！”莫七吐出一口血沫：“你們都被騙了……裘千仞偷藏了‘天璣令’一角，墨千毒也摳下了‘玉衡令’碎片——這些碎片在‘千毒窟’！”
阿青按劍：“千毒窟在何處？”莫七眼中閃過狠厲：“想知道？先廢了你們的武功！”說罷咬破舌尖，噴出“碧磷毒”血霧！錢藥師急將“清心散”藥粉撒向空中，毒霧遇粉凝結成塊。阿青趁機一劍斬下莫七右臂（毒血濺在劍上，滋滋冒煙）：“說！千毒窟在哪？”
莫七慘叫：“太湖‘黿頭渚’水下……有密道……”話音未落，窗外飛來一支“透骨釘”（鏢尾係黑繩），正中莫七眉心！周伯通探頭望去，隻見一名青衣女子（背負長劍，麵容冷峻）立於樹梢，正是阿青舊識——“聽雨劍”林霜（前卷曾聯手抗敵）。
“周老，這餘孽交給我。”林霜飄然落地，劍尖挑開莫七衣襟——胸口赫然紋著“狼頭刺青”（阿史那骨朵舊部標記）！“北狄與幽冥教勾結，不止阿史那野一人。”
【第四節：黿頭渚下探千毒，孤劍斬石破密窟】
當夜，太湖黿頭渚。阿青一行潛入水下，見礁石間果然有密道入口（石門刻北鬥七星，缺“天璣”“玉衡”星位）。錢藥師以“避水丹”護住眾人，周伯通用匕首撬開石門，一股腐臭味撲麵而來。
密道內曲折如迷宮，壁上嵌著磷火石（照明），行至“千毒窟”主室，見石台上擺著兩枚青銅碎片——一枚刻“天璣”星位（缺一角），一枚刻“玉衡”星位（邊緣殘缺），正是莫七所言的“令符碎片”！碎片旁立著一具骷髏（身著幽冥教黑袍，手握半截判官筆），周伯通認出：“是柳媚兒的師弟裴無咎！他竟未死藥王穀，而是躲在此處！”
“哈哈哈！阿青小兒，你們終於來了！”陰影中走出一名獨眼老者——正是幽冥教“右護法”裘千仞（前章點蒼山被擒，竟用“易容術”假扮莫七逃脫）！他手持“鋸齒刀”，獨眼閃著凶光：“本座已集齊‘天璣’‘玉衡’碎片，隻要再得其餘五枚碎片，教主便可重生！”
阿青長劍直指裘千仞：“裘千仞！你易容騙人，該當何罪！”孤劍訣“驚鴻式”直取其獨眼——劍光快逾閃電，裘千仞急偏頭，刀鋒擦額而過，帶起一串血珠！裘千仞怒喝：“布‘毒蛛陣’！”密道頂部突然落下無數“金線蛇”（蛇身鑲金線，劇毒），錢藥師急撒“雄黃粉”，蛇群遇粉退縮。
周伯通趁機擲出“火雷”：“阿青，攻他下盤！”阿青劍尖點地，“孤劍訣·回風式”劍刃斜切裘千仞腳踝——裘千仞慘叫倒地，鋸齒刀脫手。林霜長劍跟進，“聽雨劍法·寒梅點雪”刺穿其心臟！裘千仞瞪大獨眼，氣絕身亡前嘶吼：“教主……不會放過你們……”
【第五節：雙線告捷隱新憂，餘孽未清江湖路】
三日後，淩鋒押著鐵鶻可汗的降表（北狄殘部願歲貢牛羊，永不犯邊）返京；阿青則將令符碎片與裘千仞首級呈於太子。趙珩展開碎片，見斷麵平整（非暴力破壞，似被刻意切割）：“幽冥教餘孽竟能分割令符，其心可誅！”
周伯通蹙眉：“裘千仞所言‘碎片重生’，或為謊言。但令符既已受損，難保無餘孽效仿切割其餘五枚……”阿青按劍：“臣請命組建‘緝邪司’，專查幽冥餘孽與令符碎片。另，北狄雖降，狼山以北仍有散兵遊勇，需防其勾結土匪作亂。”
太子準奏：“賜你‘緝邪令’，可調動各地捕快協查。”
夕陽下，阿青望著太湖水麵，懷中令符碎片冰涼刺骨。江湖看似平靜，然“碎片隱患”“北狄散兵”“幽冥餘孽殘黨”，皆如太湖底的暗礁，隨時可能掀起驚濤。他知道，這場始於“孤雪殘劍”的江湖恩怨，終究要在血與火中畫上句號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