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488章 雁門火破連環馬，黑風洞奪天璣令
【第一節：雁門血戰連環馬，淩鋒火攻破敵陣】
雁門關城樓下，北狄“連環馬陣”如黑色鐵牆推進——每五匹戰馬以鐵索相連，馬背騎士持丈八長槊，槊尖泛著幽藍寒光（淬有“腐骨水”）。阿史那野立在陣前，左手握鑲骨彎刀，右手舉狼頭令旗：“淩鋒小兒！今日踏平雁門，祭我兄骨朵！”
淩鋒立於城垛，镔鐵槍斜指敵陣：“阿史那野，你兄通敵叛國，已死得其所！今日教你見識中原槍法！”話音未落，連環馬已衝至護城壕前，長槊攢刺如林。淩鋒暴喝一聲，镔鐵槍舞出“梅花樁”槍花——槍尖點在鐵索連線處，“鐺鐺”數聲，鐵索崩斷，連環馬陣瞬間散作數段！
“放箭！投石！”阿史那野急令。北狄弓手萬箭齊發，箭矢裹挾“血影蠱”蟲卵（錢藥師驗出），城下石塊如雨砸向女牆。淩鋒早有準備：令士兵以浸透“雄黃水”的濕棉被覆於垛口，投石則用“鐵蒺藜網”反彈——石塊撞在網上，棱角崩裂，無法傷人。
“錢藥師！‘烈陽焚’伺候！”淩鋒見連環馬陣潰散，揮槍指敵後糧道。錢藥師立時命人將硫磺粉、桐油混以乾草，捆成火把，從城上拋入北狄後續營地。東南風起，火借風勢，頃刻間連營百裡化為火海！阿史那野見糧草被焚，麵色慘白：“撤！退回白道嶺！”
淩鋒提槍躍下城樓，率三百精騎追擊：“窮寇莫追？今日必斬阿史那野！”北狄殘部逃至白道嶺隘口，忽聽兩側山崖鼓譟——赫連峰率五百降部從高處衝下，滾木礌石封死退路！阿史那野被逼至懸崖邊，揮刀自刎前嘶吼：“幽冥教主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【第二節：鐵掌山險陷毒陣，孤劍尋蹤入黑風】
黑風洞位於鐵掌山北麓，洞口被千年古藤遮蔽，藤葉呈紫黑色（含“迷神散”毒素）。阿青按裘千仞招供的地圖，與周伯通、錢藥師、丐幫弟子“酒丐”喬三（攜打狗棒）摸黑上山。行至半腰“鷹愁澗”，忽見澗中浮滿腫脹屍體——皆為鐵掌幫弟子，心口插“七星鏢”（鏢尾紅綢已褪色）。
“是幽冥教餘孽清理門戶！”周伯通蹲身驗屍，“屍身無外傷，死於‘牽機散’——一種慢性劇毒，服後十二時辰內五臟潰爛。”錢藥師掰開一具屍體牙關：“舌下藏蠟丸，內有解藥殘渣……他們是被自己人滅口！”
正疑惑間，澗邊古鬆後轉出五名黑衣人（蒙麵，使柳葉刀），為首者冷笑：“阿青小兒，裘千仞已死，爾等也配來黑風洞？”柳葉刀舞成“漫天花雨”式，刀光如霜劈向四人。阿青長劍出鞘，“孤劍訣·驚鴻式”直取其眉心——劍光快逾閃電，黑衣人急偏頭，刀鋒擦頸而過，帶起一串血珠！
“點子厲害！結‘毒蛛陣’！”黑衣人變招，五人分站五方，柳葉刀斜指地麵，刀氣激得澗邊毒草簌簌作響。錢藥師擲出“醒神丹”藥粉：“此草為‘鬼見愁’，汁液遇氣成霧！”周伯通忙取出油紙傘撐開：“屏息！隨我走石梁！”四人貼著峭壁，沿僅容一腳的石梁挪移，黑衣人刀氣雖利，卻難及死角。
行至洞口，古藤突然蠕動——竟是百餘條“金線蛇”（蛇身鑲金線，劇毒）從藤中竄出！喬三打狗棒舞得風雨不透：“丐幫‘打狗陣’！看棒！”棒影如輪，金線蛇或被抽飛，或被打斷脊骨，紛紛墜入鷹愁澗。阿青趁機揮劍斬斷古藤，露出黑黢黢的洞口，一股腐臭味撲麵而來……
【第三節：黑風洞內藏玄機，天璣令現敵影現】
洞內曲折如迷宮，壁上嵌著磷火石（非玄幻，實為含磷礦石），光線昏暗。行至“一線天”處，忽見前方石台上擺著青銅令牌——正是“天璣令”（北鬥“天璣”星位，邊緣刻丐幫“打狗棒”紋），令牌旁立著一具骷髏（身著幽冥教黑袍，胸骨插著半截斷劍）。
“是覺明師弟！”周伯通認出骷髏服飾，“他果然未死鷹愁澗，而是被囚於此！”錢藥師驗看骷髏：“死於三月前，致命傷在眉心——劍氣透顱，應是阿青所為！”阿青心中一凜：“覺明伏誅於鷹愁澗，此骷髏從何而來？”
話音未落，洞頂突然落下鐵柵欄！“哈哈哈！阿青小兒，你終於來了！”陰影中走出一名獨臂老者（左袖空蕩，使鋸齒刀），正是幽冥教“左護法”“斷臂刀”屠霸（前章提及的俘虜，竟未死）！他身後跟著十餘名幽冥教眾，皆持淬毒兵刃。
“屠霸！你不是被俘了嗎？”周伯通厲喝。屠霸獰笑：“太子行轅守衛鬆懈，本座略施小計便逃出生天！今日拿你們祭旗！”鋸齒刀劈出“幽冥刀法·修羅斬”，刀風如厲鬼哭嚎。阿青長劍格擋，“孤劍訣·回風式”劍刃斜切其刀背，“鐺”的一聲，鋸齒刀崩出缺口！
“點子紮手！放‘血影蠱’！”屠霸怒喝。教眾掀開木箱，無數血紅色肉蟲（血影蠱成蟲）湧出。錢藥師急撒“雄黃粉”：“此蟲畏雄黃！”蠱蟲遇粉退縮，卻仍有幾條撲向喬三。阿青劍光如網，“孤劍訣·落雪式”連斬數蟲，劍穗掃過之處，蠱蟲化為膿水。
屠霸見勢不妙，轉身欲逃入後洞：“教主在洞底‘煉魂室’等我，你們都得死！”阿青劍指其後心：“哪裡走！”長劍脫手飛出，劍尖貫入屠霸右腿——“噗嗤”一聲，血花濺在石壁上。屠霸慘叫倒地，被周伯通用鐵鏈捆住：“說！幽冥教主真的在煉魂室？”
屠霸咬牙：“煉魂室有‘七星鎖魂陣’，需七星令齊聚方能啟動……教主早已將魂魄附於‘天璣令’，隻要拿到令符，他便能重生！”阿青拾起天璣令，令牌入手冰涼，隱約有脈搏跳動之感（寫實描寫，實為心理作用）——這竟是一枚“活令”？
【第四節：雙線告捷隱新憂，七星將齊禍根留】
當夜，雁門關與鐵掌山同時傳來捷報。淩鋒押著阿史那野的屍首（自刎未遂被擒）返京，北狄殘部已退至狼山以北；阿青則將天璣令、搖光令、天權令、開陽令並呈太子，七星已得其四（僅缺昆侖“玉衡令”）。
太子趙珩展開羊皮圖（墨千毒所留），指尖點向昆侖山“玉虛峰”：“據裘千仞招供，玉衡令在昆侖派掌門‘玉璣子’手中。然玉璣子為人正直，或因畏懼幽冥教而私藏。”周伯通補充：“屠霸所言‘魂魄附令’或是謊言，但七星鎖魂陣若真存在，需防幽冥教餘孽藉此作亂。”
阿青按劍道：“臣請命赴昆侖山，麵見玉璣子追繳玉衡令。另，黑風洞煉魂室需徹底搜查，以防教主殘魂未散。”趙珩準奏：“準。另賜你‘玄鐵令箭’，可調動各地駐軍協防。”
月光下，阿青望著懷中五枚七星令，令牌排列如勺，隱隱指向北方星空——那裡是昆侖山的方向，也是幽冥教主最後可能的藏身之所。更令他不安的是：屠霸臨刑前那句“教主魂魄附於天璣令”，究竟是真是假？若令符真有“活魂”，江湖太平，或許才剛剛開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