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479章 礦洞玄機藏秘匣,江南煙雨奪劍穗
【第一節:黑風礦洞探虛實,孤劍破陣揭秘匣】
阿青與蒼羽鷹離開鷹愁澗後,依蒼羽鷹的指引,趁夜色潛行至黑風礦場外圍。礦場位於北狄王庭以西三百裡的鷹嘴山下,四周密佈崗哨,入口處有重兵把守——皆是北狄“掘金營”士兵,身著厚重皮甲,手持鎬頭與彎刀,看似礦工,實則訓練有素。
“不對勁,”阿青伏在山岩後,目光如炬,“尋常礦場不會如此戒備森嚴,且崗哨間距均勻,互為犄角,分明是軍陣佈防。”蒼羽鷹低鳴一聲,翅膀指向礦場深處——幾座巨大的絞車正吱呀轉動,將礦車從幽深的礦洞中拉出,車上裝載的並非礦石,而是裹著油布的方形木箱!
阿青心念一動:“那些木箱裡,定是幽冥教與北狄勾結之物!”他決定夜探礦洞。待到子時,北狄士兵換崗間隙,阿青如狸貓般掠過哨塔,足尖在岩壁上輕點,借力攀至礦洞頂部通風口。通風口狹窄,僅容一人匍匐進入,洞內漆黑一片,彌漫著硝石與腐木的氣味。
爬入洞內約莫百步,豁然開朗。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洞,洞頂垂下無數火把,照亮了中央的挖掘現場:數百名北狄士兵與幽冥教教徒混編勞作,有的用鎬頭刨挖岩壁,有的搬運木箱。阿青躲在鐘乳石後觀察,見一名幽冥教頭目正指揮士兵開啟一口新挖開的石棺——棺中並無屍體,隻有一卷泛黃的羊皮地圖和一塊刻著“龍淵”二字的青銅令牌!
“龍淵秘匣……”阿青瞳孔驟縮。他認得那令牌,正是周伯通提過的皇室秘藏信物!原來幽冥教與北狄勾結,不僅為行刺太子,更要奪取龍淵秘匣中的兵符與前朝寶藏,意圖顛覆中原!
正當他思索對策,一名幽冥教教徒突然抬頭,望向通風口方向:“誰在那裡?!”阿青暗道不好,身形一動,已從通風口躍下,長劍出鞘!
“敵襲!”北狄士兵驚呼,紛紛抄起兵器圍攏而來。阿青劍法展開,不再保留——“孤劍訣·破陣式”!劍光如暴雨傾瀉,專挑士兵關節與兵器薄弱處刺擊。一名幽冥教教徒揮刀劈來,阿青側身讓過,劍尖自下而上挑其手腕,刀落人倒;另一名北狄士兵挺矛直刺,阿青劍鞘橫掃,將其矛杆震斷,順勢一劍封喉!
戰鬥瞬間爆發,溶洞內金鐵交鳴聲、慘叫聲混雜。阿青以一敵眾,身形飄忽如鬼魅,劍法詭譎多變:時而“羚羊掛角”騰挪閃避,時而“卷石成浪”劍氣捲起碎石迷敵雙目,時而“撥雲見日”巧勁卸開多人圍攻。然而礦洞空間有限,士兵越聚越多,漸漸將他逼至石棺旁。
“小子,受死!”一名幽冥教壇主模樣的漢子手持一對峨眉刺,從側麵襲來。阿青與他錯身而過,長劍反手一撩,劍尖擦著壇主脖頸劃過,帶起一串血珠!壇主悶哼倒地,阿青卻也肩膀中了一刀,鮮血染紅了灰色勁裝。
他忍痛拔出肩頭匕首,看向石棺中的羊皮地圖——地圖指向礦洞更深處的“水銀河”暗道,標注著“秘匣藏於龍首石像下”。此時,洞外傳來北狄援軍的號角聲,阿青知道不能再戀戰。他抓起一塊染血的羊皮地圖碎片塞入懷中,對蒼羽鷹低喝:“走!”蒼羽鷹心領神會,雙翅一振,載著阿青從溶洞頂部的裂縫衝出,消失在夜色中。身後,北狄與幽冥教的追兵舉著火把蜂擁而至,卻隻見到空蕩蕩的礦洞。
【第二節:江南聽雨軒奪劍穗,石勇智鬥幽冥眼】
江南蘇州,煙雨朦朧。石勇喬裝成“鐵掌鏢局”的鏢師,背著一口空鏢箱,來到城西“聽雨軒”茶館。這裡是江南文人雅士聚集之地,也是各路訊息流通的中轉站。他按周伯通吩咐,點了壺“雨前龍井”,靜坐角落,目光卻掃視著茶客中是否有戴鬥笠的神秘人。
巳時三刻,一名頭戴鬥笠、身披蓑衣的漢子走進茶館,徑直走向石勇鄰桌。他放下鬥笠,露出一張平凡的臉,低聲道:“赤霄劍穗,換《山河輿圖》殘卷。”聲音沙啞,正是石勇在聚賢鏢局探聽到的接頭人!
石勇心中一凜,麵上卻不動聲色:“閣下是‘聽雨軒’的夥計?我找的是‘江南繡坊’的劉掌櫃。”他故意說錯暗號,試探對方。那漢子眼神一變,右手悄悄摸向腰間——那裡藏著一把淬毒的匕首!
石勇等的就是這一刻!他猛地起身,右手扣住腰間鐵尺,左手將一杯熱茶潑向對方眼睛:“幽冥教的狗,也配拿劍穗?!”
那漢子猝不及防,被茶水潑中雙眼,慘叫一聲,匕首脫手飛出。石勇鐵尺橫掃,砸在其膝蓋上,漢子悶哼倒地。茶館內頓時大亂,其他茶客嚇得四散奔逃。
“動手!”石勇低喝一聲,埋伏在茶館外的拒馬隊隊員立刻湧入,將聽雨軒團團圍住。然而,那漢子倒地前,竟從懷中擲出一顆煙霧彈!“砰”的一聲,濃煙彌漫,待煙霧散去,漢子已不見蹤影,隻在地上留下一個繡著“赤霄”二字的錦囊。
石勇撿起錦囊,開啟一看——裡麵是一截銀色絲線編織的劍穗,穗尾綴著一顆米粒大小的流星玉墜,正是“赤霄劍穗”!他心中狂喜,卻又皺起眉頭:“此人輕功極高,竟能從拒馬隊包圍中逃脫,定是幽冥教的高手!”
他立刻帶著劍穗返回臨時落腳的“悅來客棧”,修書一封,將劍穗與遭遇寫成密信,綁在信鴿腿上,飛鴿傳書給周伯通。信中寫道:“劍穗已得,幽冥教眼線追蹤甚緊,恐有埋伏,請速彙合清風峽!”
【第三節:龍泉古鎮覓玉佩,周翁夜審鑄劍師後人】
龍泉鎮,地處浙閩交界,以鑄劍聞名。錢藥師、周伯通、小蓮三人扮作藥材商,入住鎮中“龍泉客棧”。周伯通根據輿圖與渾天儀推演,斷定“玄冰玉佩”應在二十年前遇害的鑄劍師“歐冶明”故居附近。
三人尋至鎮西“歐冶莊”,卻發現莊門緊鎖,院內雜草叢生。小蓮推開虛掩的側門,隻見堂屋內積滿灰塵,牆上掛著一幅褪色的畫像——畫中是一位白發老者,手持一柄古樸長劍,正是歐冶明!畫像下方,刻著一行小字:“玉佩藏於劍塚,護劍者,其後人也。”
“劍塚?”錢藥師撚著胡須,“歐冶明以鑄劍為生,死後葬劍之地,定有其深意。”三人循著後山小路,在竹林深處找到一座無名墳塚,塚前立著一塊無字石碑。小蓮以銀簪撬開石碑底部,發現一個暗格,裡麵藏著半塊刻有“玄冰”二字的玉佩!
“果然在此!”周伯通大喜。然而,就在他取出玉佩的瞬間,林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!十餘名手持鋼刀的壯漢從竹林中衝出,為首一人麵色黝黑,左臉有道刀疤,正是龍泉鎮的地頭蛇——“黑虎幫”幫主“疤麵虎”胡彪!
“老東西,敢動我胡家的東西?!”胡彪獰笑著,“歐冶明的劍塚,是我胡家世代守護之地!這玉佩,今天你們帶不走!”說罷,他揮刀便砍!
錢藥師見狀,立刻從藥箱中取出一把藥粉,揚手撒出——“**散”!胡彪等人吸入藥粉,頓時頭暈目眩,動作遲緩。周伯通趁機拉著小蓮後退,錢藥師則從懷中摸出三枚銀針,分射胡彪及其兩名手下穴位,三人當場僵立不動。
“說!你們為何守護劍塚?”周伯通上前,聲音冰冷。胡彪咬牙切齒:“二十年前,歐冶明救過我爹的命!臨終前將玉佩交給我爹,說‘此物關乎江湖存亡,務必守護至有緣人’。你們……你們到底是什麼人?”
周伯通將《山河輿圖》殘卷與幽冥教的陰謀簡要說明,胡彪這才明白事情的嚴重性。他單膝跪地:“老英雄,胡某糊塗!這玉佩,原就該交給你們!我這就帶你們去見我爹,他或許知道玉佩的另一半在哪!”
原來,歐冶明當年將玉佩分成兩半,一半藏於劍塚,另一半交給了胡彪的父親——一位隱居的鑄劍師。胡彪帶著三人來到鎮北一處破廟,找到了臥病在床的老父親。老父親顫巍巍地從床底取出一個鐵盒,裡麵正是玉佩的另一半!
兩塊玉佩合二為一,竟是一塊完整的“玄冰玉佩”,玉質溫潤,刻著一條栩栩如生的青龍!周伯通將玉佩與輿圖對照,發現玉佩上的青龍紋路與輿圖中“龍淵秘匣”的標記完全吻合!
【第四節:三線彙合傳警訊,清風峽前風雲聚】
三日後,清風峽外,阿青、石勇、錢藥師、周伯通、小蓮、蒼羽鷹先後抵達。眾人交換線索:阿青帶回礦洞中發現的羊皮地圖碎片,指向龍淵秘匣藏於“水銀河”暗道;石勇奪得赤霄劍穗,卻引來幽冥教追蹤;錢周小蓮找到完整的玄冰玉佩,得知秘匣與水銀河暗道相連。
“看來,龍淵秘匣不在皇家獵苑,而在黑風礦洞的水銀河暗道中!”周伯通將羊皮地圖碎片與玄冰玉佩重疊,果然嚴絲合縫,“幽冥教與北狄勾結,就是要挖掘秘匣,奪取兵符!”
阿青將劍穗、玉佩與輿圖殘卷並排放置,沉聲道:“三件信物已齊,隻差最後一步——解開輿圖邊緣的天乾地支密碼,便能找到開啟秘匣的鑰匙。”他看向眾人,“秋獮大典將近,幽冥教與北狄定會提前動手。我們需在他們在水銀河得手前,先一步奪取秘匣!”
錢藥師取出避毒丹與療傷藥分給大家:“礦洞中必有機關陷阱,需小心行事。”小蓮則指著地圖上的“清風峽”標記:“此處是通往礦洞的必經之路,我們可在此設伏,打幽冥教一個措手不及。”
眾人點頭稱是,立刻開始部署:阿青與蒼羽鷹負責潛入礦洞,探查水銀河暗道;石勇帶拒馬隊在清風峽設伏,阻擊北狄援軍;錢藥師、周伯通、小蓮留守峽口,救治傷員、傳遞訊息。
夕陽西下,清風峽內旌旗招展,刀槍林立。阿青按劍立於峽口,望著遠方連綿的群山,眼神堅定如鐵:“幽冥教、北狄、龍淵秘匣……這一次,定要讓你們的陰謀,葬身於此!”
山風呼嘯,捲起他的衣袂,彷彿在為即將到來的決戰擂鼓助威。江湖的風雷,已在清風峽前,彙聚成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