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464章 甲路鹽道首戰啟，鐵蒺藜陣破蛇群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甲路鹽道初現蹤，蛇群布陣阻商旅】

卯時，車隊自“青牛鎮”啟程，循“甲路”（西北鹽道首段，穿戈壁灘與淺丘）西行。鄭舵主展開鹽道全圖：“甲路長八裡，前半‘戈壁緩坡’（沙礫鋪地，多碎石），後半‘蛇盤丘’（丘頂平闊，形似盤蛇，灌木叢生）。”周伯通檢視甲路地形：“墨鱗派‘蛇陣衛’（二十人，著蛇紋皮甲）守此路，以‘鐵蒺藜陣’（埋鐵蒺藜於沙礫，尖刺朝上）阻車輪，丘頂灌木掛‘蛇籠’（竹篾編籠，內養‘烏梢蛇’，觸繩即放），蛇牙淬‘麻骨散’（中人肢體酸軟）！”

阿青令：“車隊改‘雁行陣’（騾車分兩列，間距丈餘，防連環陷），‘鐵犁隊’（持鐵犁翻沙礫）在前清障，‘輪底鐵板隊’（帶薄鐵板鋪車輪下）隨行；‘蛇笛隊’（吹竹笛引蛇，老獵戶傳授音調）控蛇群，‘藥霧囊隊’（背薄荷、艾草混煎藥霧囊，驅蛇避毒）隱車側；‘鐵蒺藜回收組’（持磁石吸鐵蒺藜）殿後。”林嘯玉簫吹“探路調”（清越短音），蒼羽鷹盤旋丘頂：“右丘灌木叢掛蛇籠七隻（繩結新係），沙礫中隱鐵蒺藜反光（呈北鬥七星狀排列）！”

【第二節：鐵犁翻沙破蒺藜，藥霧驅蛇穩車陣】

辰時，車隊入戈壁緩坡。行至三裡處，鐵犁隊弟子揮動鐵犁（犁頭寬尺餘，刃利如刀），“唰唰”翻起沙礫——埋於地下的鐵蒺藜（三棱尖刺，長三寸）儘數暴露（沙礫鬆散，鐵犁易翻）。“磁石吸蒺藜！”鄭舵主揮旗。回收組弟子持磁石（馬蹄形，吸力強勁）掃過沙礫，鐵蒺藜“叮叮當當”吸附其上（每磁石可吸二十枚）。

忽聞丘頂“簌簌”響，灌木叢中蛇籠繩斷，七條烏梢蛇（長三尺，色青黑）竄出！“蛇笛起調！”阿青令下。老獵戶李伯（隨隊向導）吹起竹笛（音調低沉如蛙鳴），烏梢蛇聞聲頓止，盤地不動（蛇畏特定低頻音）。藥霧囊隊趁機拋灑藥霧（薄荷艾草味濃烈），蛇群退入灌木（蛇厭刺激性氣味）。小蓮急奔被蛇牙擦傷的弟子（小腿微腫）：“快敷‘消腫膏’（蒲公英根搗泥）！”弟子用藥塗抹（清涼感緩解酸脹），又飲“甘草湯”（解毒防麻）。

【第三節：蛇陣衛突襲反撲，殘雪劍斷籠擒首】

巳時，車隊近蛇盤丘頂。蛇陣衛見鐵蒺藜陣、蛇籠皆失效，竟棄蛇籠，持“蛇形短棍”（鐵棍彎如蛇身，頭鑲鐵刺）從丘後包抄！“拒馬隊立陣！”周伯通喊。二十名弟子豎起鹿角拒馬（硬木樁綁橫木），蛇陣衛短棍刺來，“當當”撞在拒馬上（橫木纏鐵皮，防刺穿）。阿青縱身躍起，殘雪劍（劍刃薄如蟬翼）直削蛇陣衛首領握棍手腕——“哢”地一聲（劍刃斷其腕骨），首領慘叫墜馬。

另五名蛇陣衛欲放“蛇笛反調”（誘蛇攻擊），林嘯玉簫搶先吹“鎮蛇調”（高頻顫音），蛇陣衛笛聲被蓋，手中短棍落地（心神亂則技窮）。蒼羽鷹俯衝啄瞎一蛇陣衛眼睛（蛇紋皮甲護胸，頭頸無甲），鄭舵主率弟子將其按倒（縛手腳，塞布團防呼哨）。

【第四節：審俘得乙路密報，滾石毒苔隱幽穀】

午時，蛇盤丘頂清剿畢。從擒獲的蛇陣衛副首領（被殘雪劍劃傷左臂）處審得：“墨鱗見甲路蛇陣破，已在‘乙路’（西南幽穀）設‘滾石毒苔陣’（崖頂埋滾木礌石，機括觸發；岩甲兵持毒錐，錐尖塗岩縫毒苔）！”阿青將乙路地圖與前十八路（庚、辛、壬、癸、甲……）線索並置：“十八路連環，實為二十路！墨鱗以‘蟲攻’（蛇）試水，續以‘石攻’（滾石）
‘毒攻’（毒苔）！”

周伯通檢視滾石陣構造圖（副首領招供所畫）：“滾木以藤條捆圓木（重二百斤），礌石選棱角石（砸車必毀）；岩甲兵著青岡岩片甲（重三十斤，擋箭矢），毒錐三棱淬火（刺車軸即廢）。”鄭舵主憂心滾石：“機括觸發無聲，需提前察崖頂石槽！”小蓮補充：“毒苔汁中人肌膚潰爛，用‘金銀花露’（清熱解毒）解，忌沾生水。”

【第五節：清點戰損固陣型，殘陽照影赴乙路】

未時，蛇盤丘頂集結。戰果統計：蛇陣衛破（斃七人、擒副首領一人、傷首領一人），鐵蒺藜陣破（回收磁石吸蒺藜百枚），蛇籠陣破（藥霧驅蛇、笛音控蛇），鹽車無損（僅輪底鐵板刮痕）；器械損耗：鐵犁刃卷三把（翻沙礫磨損）、藥霧囊耗儘五囊（驅蛇用）、磁石吸滿蒺藜（需返程熔鑄）。

阿青收攏地圖，目光投向西南：“鹽道二十路，破其二十之一！傳令各分舵：速製磁石蒺藜回收器（加大吸力）、蛇笛備用（備不同音調）、消腫膏增量（蒲公英根曬乾儲備）！”殘陽將蛇盤丘染成金紅，照在弟子們修補鐵犁的身影，遠處幽穀的輪廓已隱約可見，一場“滾石與毒苔的崖壁死鬥”，即將在西南幽穀中展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