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442章 野狐嶺伏擊馬賊，連環械破幽燕謀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鷹隼哨追蹤鹽引，野狐嶺現北狄蹤】

卯時，藥穀“鷹舍”。周伯通馴養的“蒼羽鷹”（翅展三尺，眼力銳利）銜回契丹文密信殘片，信末繪“野狐嶺地形圖”（標注“飲馬川”“鷹愁澗”）。小蓮驗看鷹爪帶回的沙土：“含塞外‘狼毒花’花粉，確為幽州馬賊營地特征。”林嘯以玉簫吹奏“鷹唳調”，蒼羽鷹盤旋升空，指引方向——鹽引經運河運至“瓜洲渡”，已由馬賊裝上皮貨，經陸路向野狐嶺集結。

阿青點齊三十名水鬼隊精銳，改乘“駝峰馬”（耐力強的北地馬種，便於山地奔襲），攜“連環拒馬”（木樁纏鐵刺，可快速拚接）、“絆發地雷”（陶罐裝火藥，絆線觸發）、“鷹隼哨”（銅製哨模鷹叫，傳訊用）。鄭舵主率戰漁舟沿運河佯動，吸引馬賊注意力：“他們必以為我等仍在江南，實則陸路纔是主攻！”

【第二節：飲馬川布連環械，馬賊衝鋒折戟沉】

巳時，野狐嶺飲馬川。此處為兩山夾峙的狹長穀道，兩側岩壁可藏器械，穀底平坦宜騎兵馳騁。阿青依蒼羽鷹指引，令水鬼隊分三組佈防：

前陣：鄭舵主帶十人設“連環拒馬”三排（間距丈餘），拒馬後埋“絆發地雷”（絆線連穀口灌木），地雷旁撒“蒺藜鐵”（帶倒鉤鐵釘）；

中陣：周伯通架“三弓床弩”（射程二百步，箭簇綁火雷），配“折疊弩車”（四人推動，轉向靈活），瞄準穀道轉彎處；

後陣：林嘯領五人攜“鷹隼哨”，以簫聲為號（長音集火、短音變陣），小蓮備“解毒散”（治馬錢子毒）與“止血繃帶”。

午時，馬賊前鋒至（三十騎，持狼牙棒、角弓，馬匹披氈甲）。為首頭目（獨眼，戴狼頭兜鍪）見拒馬，狂笑：“南蠻小兒，敢擋爺的‘連環馬’！”揮鞭催馬衝鋒——馬隊踏過蒺藜鐵，馬蹄紛紛受傷嘶鳴。行至拒馬中段，“嘩啦”聲中絆線觸發，地雷“轟隆”炸響，陶罐碎片與火藥氣浪掀翻五騎，馬匹受驚亂竄，自相踐踏。

【第三節：鷹愁澗破角弓陣，孤鴻劍斬獨眼梟】

馬賊後續部隊（五十騎）見前鋒受阻，分兩隊包抄：一隊繞岩壁射角弓，一隊直衝後陣。林嘯玉簫“聽波辨位”，簫聲陡轉急促：“左岩有伏！”周伯通床弩手轉射岩壁，三支火箭（箭頭裹油布）釘入灌木，引燃隱藏的馬賊。右隊馬賊距後陣三十步時，阿青孤鴻劍出鞘——“唰唰唰”三劍斬斷迎麵三騎馬韁，馬匹失控撞向己隊。

獨眼頭目見勢不妙，棄馬躍至岩縫，抽“環首刀”（刀背帶鋸齒）劈向阿青：“藥穀劍客，納命來！”阿青劍鞘格擋，“當”一聲震得虎口發麻，刀刃卡入劍鞘凹槽。頭目欲抽刀，阿青劍鋒貼鞘下滑，挑斷其腰帶（內藏毒囊）。林嘯簫尾銅箍猛擊頭目“委中穴”（膝後痠麻），其單膝跪地，阿青劍尖抵喉：“說！墨鱗何在？鹽引購馬何用？”

頭目獰笑：“墨鱗大人說了……馬隊隻是餌，真正的‘幽燕鐵騎’已在長城外……”言畢咬碎毒囊，七竅流血而亡。小蓮驗屍：“毒為‘馬錢子粉’，塞外常用，與江南腐骨散同源——墨鱗確在整合南北毒源！”

【第四節：複盤野狐嶺，器械破騎顯威能】

未時，野狐嶺頂。眾人清點戰果：斃馬賊二十七人，傷三十一人，奪角弓十二張、狼牙棒八根，皮貨中藏鹽引二十引（契丹文標注“幽州互市”）。鄭舵主檢視地雷殘骸：“絆線觸發精準，火藥配比得當——比上月改進的三成！”周伯通記錄器械損耗：“連環拒馬損毀七具，需補木樁鐵刺；床弩箭簇剩十八支，當鑄新箭。”

林嘯展地圖，指尖劃過長城沿線：“幽燕鐵騎若南下，必經‘居庸關’‘山海關’。墨鱗以鹽引購馬，實為勾結邊將，開啟南北通道。”阿青握緊孤鴻劍：“器械克騎兵，人心禦邊患——傳令各分舵，沿運河、長城布‘三連環’：水路鐵柵鎖江、陸路拒馬絆雷、關隘床弩守隘！”

【第五節：夜修器械圖，墨鱗新謀初露端倪】

酉時，藥穀器械坊。周伯通以炭筆繪“抗騎器械改良圖”：

連環拒馬：加設“橫木軸”（可旋轉放單行馬隊，聚而殲之）；

絆發地雷：改用“延時引信”（絆線觸發後三息爆炸，防馬賊察覺）；

折疊弩車：添“輪軸製動”（陡坡可固定，仰射攻崖頂之敵）。

小蓮從馬賊懷中搜出半塊“墨鱗私印”（龜鈕銅印，與熊頭腰牌紋飾互補），印文“鱗爪藏鋒”。阿青凝視印文：“墨鱗二字，‘墨’為毒，‘鱗’為甲——他要以毒為甲，割據幽燕！”林嘯吹奏“歸雁調”，蒼羽鷹再次升空，翅影掠過殘陽，似在追蹤更遠處的危機。

【尾聲：殘陽下的長城影】

戌時，長城居庸關。守關校尉見藥穀信鴿，急開城門。阿青立於城樓，遠眺塞外：“野狐嶺一戰，不過是墨鱗‘幽燕謀’的開端。器械可破馬陣，卻需天下同道共守邊關。”鄭舵主指著城下新設的“鐵蒺藜陣”（仿飲馬川蒺藜鐵，鋪於關外馳道）：“器械為盾，人心為城——這一局，藥穀不會輸。”

殘陽將長城垛口拉成長影，如一道橫亙南北的鐵脊梁。遠處，一隻獨眼烏鴉（似曾相識）落在枯樹上，歪頭凝視關內燈火，爪間寒光一閃——這一次，它爪中攥著的，是一片帶血的狼頭兜鍪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