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844章 皇陵闕·守心遺書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辰時彙合，陵外鐵壁合圍】

辰時，皇陵北門外“斷龍坡”。殘刀營弟子（斷刀列陣，寒光如林）與黑風寨女匪（紅綢鏢係腰，刀鞘掛銅鈴）分列兩側，趙虎（扛斷刀，聲震四野）：“都打起精神！守陵衛的‘金鐘罩’練了三十年，刀槍難入——待會兒推斷龍石，合擊陣一步不許亂！”

柳如煙（紅衣翻飛，刀指陵門）：“俺們女匪占‘景門’，截殺增援的守陵兵——你們推石，俺們斷後，誰也彆想跑！”

慕容昭（赤練刀斜背，木劍懸腰，檢查刀身“守心”刻字）：“蘇師叔，腐骨散和辨藥針都備好了？”

蘇晚晴（藥囊係於馬背，手持“辨藥羅盤”）：“按你說的，腐骨散摻了巴豆粉，專破藥人晶核；羅盤能測地宮毒氣——趙嵩若再用‘腐骨煙’，這羅盤指標會轉紅。”

風過陵門，石獅怒目，殘刀營的“合擊陣”旗與黑風寨的“紅綢鏢”旗在晨風中獵獵作響，一場“以陣破邪”的皇陵攻堅，就此拉開血幕。

【第二節：巳時遇阻，地宮金鐘罩現】

巳時，地宮入口“千斤閘”前。三名守陵衛（灰袍鐵甲，肌肉虯結）持青銅戟攔路，為首者（麵如鍋底，聲如洪鐘）：“擅闖皇陵者，死！”

話音未落，青銅戟橫掃而至，趙虎（斷刀“斷嶽式”迎上）：“鐺！”

火星四濺，斷刀竟被戟頭震得嗡嗡作響，虎口發麻。守陵衛狂笑：“金鐘罩護體，爾等凡鐵也配傷我？”

慕容昭（赤練刀“纏絲式”繞戟杆而上）：“師叔說過，剛猛易折，找關節！”

刀刃順戟杆滑至其肘部“曲池穴”，猛地一挑——守陵衛悶哼一聲，青銅戟脫手。另兩名守陵衛合圍，他腳踏“流雲步”側身避過，木劍“雪落式”劍氣掃過其膝彎，兩人踉蹌跪地。蘇晚晴（擲出辨藥針）：“關節是金鐘罩的死穴！用腐骨散塗刀！”

殘刀營弟子會意，斷刀蘸藥粉再劈，守陵衛鐵甲“哢嚓”裂開，黑血湧出——原來金鐘罩需以內力護關節，腐骨散正克其罡氣流轉。

【第三節：午時破陣，斷龍合擊顯威】

午時，地宮甬道“斷龍石”前。三丈厚的青石堵住去路，趙虎（以斷刀畫陣圖於地）：“合擊陣分三排：前排‘分水式’插石縫，中排‘回風式’推石基，後排‘斷嶽式’破千斤閘機關——記住，心齊則力聚，力聚則石移！”

十二名殘刀營弟子（斷刀出鞘，腳步同頻）：“分水！回風！斷嶽！”

喊聲如雷，斷刀齊插石縫，內力貫注刀身，青石竟微微震顫。

柳如煙（率女匪擲出飛爪勾住甬道頂梁）：“加俺們一份力！”

紅綢鏢纏住梁木，女匪齊齊發力，梁木吱呀作響，助斷刀推力。慕容昭（赤練刀插地，以“流雲步”借力推石）：“師父說‘化執念為合力’——這便是！”

青石“轟隆”移開半尺，甬道深處傳來機括轉動聲，守陵衛增援已至！

【第四節：未時探陵，藥人守心遺書】

未時，地宮主殿“藥王閣”。殿內藥架林立，數百個琉璃瓶盛著“長生散”原料，中央石台刻“慕容明”三字。慕容昭（撫過石台，指尖觸到暗格）：“這是……我爹的字跡！”

暗格彈開，一卷泛黃帛書滑落——《守心遺書》：“吾兒昭兒，見字如麵。趙嵩以‘長生’為執念，吾以‘守心’證大道。藥人邪術，毀人身心，當斷其根；守心之道，護生為本，莫為仇遮目……”

忽聞殿後傳來慘叫，循聲至密室，見十餘名死囚（被鐵鏈鎖於藥池，池中腐骨草汁翻滾）正被製成藥人。趙嵩親信“鬼醫”李通（白須飄飄，持“藥王令”）獰笑：“慕容明之子？正好拿你試‘藥人王’！”

他擲出藥王令，令牌化作三道綠光射嚮慕容昭——蘇晚晴（辨藥羅盤急轉）：“是‘腐骨蠱’！快閉氣！”

慕容昭（赤練刀旋出“赤練纏絲”，刀身繃直如網）：“護心！”

綠光撞上刀網，竟被彈開，刀身“守心”刻字泛起微光。

【第五節：申時對決，藥王奇功對決】

申時，藥王閣前廣場。李通（藥王令指天，召來十名藥人）：“藥人王，去！”

藥人（身高丈二，關節嵌腐骨草晶核）揮拳砸下，慕容昭（木劍“雪落式”劍氣成盾）：“來的好！化境護道，正需試金石！”

劍氣與拳風相撞，廣場地磚儘碎。趙虎（斷刀“合擊陣”斷藥人雙膝）：“這大家夥怕關節！集中攻膝蓋！”

殘刀營弟子“分水式”插其膝彎，柳如煙“旋風刀”削其腳踝，藥人王轟然跪地。

李通（藥王令擲出，化作毒霧）：“嘗嘗‘腐骨銷魂散’！”

蘇晚晴（藥囊丟擲“清心丹”粉末）：“這霧遇藥則散！”

粉末與毒霧相激，化作白煙。慕容昭（赤練刀貫入藥人王心口，挑出腐骨草晶核）：“破晶核則死！”

藥人王僵立片刻，轟然倒地。李通（見勢不妙，欲逃）：“趙嵩大人不會放過你們！”

柳如煙（紅綢鏢射穿其肩胛）：“留你問話！”

【第六節：酉時審訊，皇陵陰謀全貌】

酉時，藥王閣偏廳。李通（被鐵鏈鎖於石柱，咳血）：“我說……趙嵩用‘長生散’賄賂內監，想借萬壽節獻藥給皇上……地宮下還有‘藥人坊’，用死囚試藥，每月產百名藥人……”

慕容昭（摩挲遺書）：“我爹當年揭發他，他便毒殺我爹，拋屍亂葬崗——這遺書，是他留給我最後的‘守心’課。”

蘇晚晴（以“辨藥術”驗李通傷口）：“他中了腐骨散，活不過三日——但臨死前，定要讓他親眼見‘守心人’破局。”

趙虎（拍斷刀）：“明日萬壽節，趙嵩必帶‘長生散’入宮！俺們提前截他！”

柳如煙（擦紅綢鏢）：“黑風寨在京城有眼線，可探明獻藥路線——這回，定讓趙嵩的‘長生夢’碎在金鑾殿！”

慕容昭（望向地宮深處）：“先毀藥人坊，斷他邪術根基，再赴京城護駕——守心人，當為天下斷此惡！”

【第七節：戌時回望，遺書守心長明】

戌時，地宮出口。慕容昭（將遺書收入懷中，赤練刀與木劍交叉負於背）：“師叔，這遺書我會帶在身邊，時刻提醒自己——守心非為複仇，是為護這人間煙火。”

蘇晚晴（遞過“濟世堂”令牌）：“京城分號已備好‘腐骨散’解藥，萬壽節若有變，隨時調遣。”

趙虎（扛斷刀大笑）：“走！回營整備，明日隨俺們去京城，看俺們殘刀營的‘合擊陣’如何在金鑾殿前顯威！”

柳如煙（率女匪上馬）：“黑風寨的‘紅綢鏢’也去！管他什麼趙嵩、內監，敢害百姓，俺們的刀不答應！”

風過皇陵，殘陽如血，慕容昭腰間木劍的劍穗與赤練刀的“守心”刻字在暮色中交相輝映。地宮深處，慕容明的遺書靜靜躺在石台，墨跡雖淡，卻如星火，照亮少年“化執念為護生”的前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