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841章 孤鋒啟程·北境烽煙
【第一節:辰時辭行,穀口贈刃托付】
辰時,寒鴉穀口。朔風卷雪,慕容昭(青衫緊束,腰間懸木劍與阿青所贈短刃):“師父,弟子遵您教誨,赴北境助阿青師叔護商路。”
淩鋒(遞過孤雪劍穗):“此穗浸過寒鴉穀百年鬆脂,可辟北境‘蝕骨風’。記住,‘護道’非逞凶,遇匪先辨其心——若為生計所迫,可降則降。”
慕容昭(雙手接過):“弟子謹記。此去必不負‘孤雪劍法’之名,亦不負師父‘化執念’之訓。”
阿青(騎黑馬至,拋來羊皮地圖):“北境‘鬼哭峽’新現‘響馬幫’,擅使淬毒彎刀,我已探明他們劫鏢規律——每月十五子時過峽穀,避開巡哨。”
她指尖劃過地圖上硃砂標記的“鷹嘴崖”:“此處視野最佳,可設伏截殺。”
慕容昭(凝視地圖):“弟子會用‘弓藏劍出’護住鏢隊側翼,再以‘雪落式’劍氣封路——木劍雖鈍,劍氣卻能阻敵。”
蘇晚晴(攜藥囊趕來):“帶上這個‘百草丹’,若遇中毒弟兄,溫水化服可暫緩毒性。”
趙虎(扛斷刀大笑):“小子,遇上硬茬就喊一聲!殘刀營隨時跨漠支援!”
慕容昭(鄭重一拜):“諸位師叔之恩,弟子永誌不忘!”
馬蹄聲碎,少年身影消失在晨霧中,唯有孤雪劍穗的紅繩在北風中飄揚。
【第二節:巳時授藝,溪畔刀劍合鳴】
巳時,寒鴉穀溪畔。阿青(解下裁雲刃,冰蠶絲纏柄):“你木劍太輕,難承‘斷弦式’剛勁。這把短刃是我早年用的‘流雲刺’,刃薄如紙,可藏於袖中——遇敵時先以刀鞘格擋,再出刺斬其手腕。”
她示範“流雲刺·點穴式”,刃尖輕點溪邊卵石,石屑飛濺如星。
慕容昭(接刃,試揮兩下):“這刀法比‘孤雪劍法’更陰狠,如何與劍法配合?”
阿青(冷笑):“劍主守,刀主攻。你以‘雪落式’護住周身三尺,見敵彎刀劈來,便以‘流雲刺’點其‘曲池穴’——筋脈一斷,刀自落地。”
她突然擲出三枚石子,慕容昭側身避過,反手以短刃刺中石子,刃尖精準貫穿石心。
“不錯,”
阿青點頭,“‘化境’非一味守柔,該狠時須狠——但狠的是執念,不是無辜之人。”
溪水映著兩人倒影,一者劍穗紅繩飛揚,一者刀刃寒光凜冽,恰似“守心”二字的兩種詮釋。
【第三節:午時遇襲,林間初戰試煉】
午時,離穀三十裡黑鬆林。慕容昭(牽馬緩行,忽聞林鳥驚飛):“誰?!”
話音未落,三支淬毒弩箭破空而至!他旋身揮木劍,“雪落式”劍氣成網,箭矢撞上氣牆紛紛墜地。林中躍出五名黑衣人,為首者(蒙麵,手持淬毒彎刀):“小子,留下地圖,饒你不死!”
慕容昭(按阿青所授,短刃藏於袖中):“你們是響馬幫的探子?”
黑衣人獰笑:“識相的快滾!否則……”
話未說完,慕容昭已動——“弓藏劍出”直刺其咽喉,木劍雖無刃,劍氣卻震得對方後退三步。另四人揮刀圍上,他腳踏“流雲步”,木劍畫圓護體,短刃趁機刺中左側敵人手腕,彎刀當啷落地。
“撤!”
為首者捂腕欲逃,慕容昭卻已追至:“護道者不傷降者。”
他劍指其胸口,“告訴我響馬幫據點,或可留你性命。”
黑衣人顫聲:“鷹嘴崖……後山破廟……”
話音剛落,一支羽箭穿喉而過——遠處樹梢,阿青(拉滿弓):“廢話太多。”
她收弓下樹,拋給慕容昭一個錢袋:“這是賞他的。走,去破廟端了老巢!”
【第四節:未時破廟,血戰斷弦揚威】
未時,鷹嘴崖後山破廟。廟內火光搖曳,二十餘名響馬幫眾(持彎刀、斧頭)正圍坐分贓。慕容昭(隱於廟門陰影):“阿青師叔,按您說的,先斷‘弦’!”
阿青(挽弓搭箭,冰蠶絲箭矢寒光閃爍):“看準他們腰間的‘鐵琵琶’——那是號令樂器,弦斷則陣亂。”
第一箭射穿最左側嘍囉的琵琶弦,那人慘叫倒地;第二箭同時射斷三人琵琶弦,幫眾頓時大亂。慕容昭趁機衝入,木劍“雪落式”橫掃,劍氣逼退前排敵人,短刃“流雲刺”連點三人手腕。阿青(旋身舞刀):“斷弦式·掃葉!”
裁雲刃冰蠶絲暴漲,如銀蛇般纏住五把彎刀,順勢一絞——彎刀儘數斷裂!
“老大被殺了!”
一名嘍囉崩潰大喊。慕容昭循聲望去,見廟後角落綁著一名中年商人(腿上有刀傷)。他上前解開繩索:“可有傷亡?”
商人跪謝:“多虧兩位少俠!響馬幫上月劫了我三百車藥材,若不是你們……”
阿青(踢翻供桌):“藥材留下,人滾!”
幫眾見首領已死,紛紛丟下兵器投降。
【第五節:申時論功,驛館守心再悟】
申時,北境“平安驛”客棧。慕容昭(擦拭木劍,複盤戰局):“今日若非阿青師叔及時援手,弟子恐難全勝。”
阿青(灌了口烈酒):“你‘化境’用得好——短刃點穴留活口,劍氣護人不濫殺,這纔是‘守心’的刀劍。”
她指著窗外被押解的降匪:“這些嘍囉多是饑民,我已命驛丞安置他們做苦力修路——與其趕儘殺絕,不如給他們條生路。”
慕容昭(若有所思):“師父說‘化執念為善’,原來不僅是化自己的恨,還要化他人的惡。”
阿青(扔給他一本小冊子):“這是‘雲遊刀’入門心法,路上慢慢看。記住,北境風沙大,每日需用鬆脂塗刀鞘防鏽。”
她忽然壓低聲音:“響馬幫背後或有主使,那些淬毒彎刀的工藝不似尋常馬賊——小心為上。”
慕容昭(鄭重點頭):“弟子明白。此去定以‘護道’為尺,量清是非善惡。”
窗外,北境的夕陽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,一者刀光清冷,一者劍穗飄紅,恰似寒鴉穀的“守心”二字,在這片烽煙之地生根發芽。
【第六節:酉時觀星,孤鋒前路何往】
酉時,驛館屋頂。慕容昭(仰望星空):“師叔,我們接下來去哪?”
阿青(指向北方天際):“響馬幫劫的藥材是運往‘沙州城’的,那裡有座‘濟世堂’分號——蘇姑娘說過,沙州近年頻發怪病,或許與藥材有關。”
她取出羊皮地圖,指尖劃過“沙州城”旁的“黃沙河”:“過了河就是‘黑風寨’,據說寨主是個女匪,專劫貪官汙吏……”
慕容昭(介麵):“那便去沙州城,查藥材案,會一會這女匪。”
阿青(挑眉):“膽子不小。不過……”
她拋給慕容昭一枚銅錢,“遇到打不過的,就把這銅錢扔進火盆——殘刀營的弟兄會來。”
慕容昭(接住銅錢,刻著“守心”二字):“多謝師叔。此去無論多遠,必以劍護道,以心證善。”
風過屋頂,捲起兩人的衣袂。遠處的駝鈴聲與近處的刀劍輕鳴交織,北境的夜,因這少年的一句承諾,多了幾分暖意。
【第七節:戌時夜話,驛燈薪火相傳】
戌時,驛館客房。慕容昭(翻開“雲遊刀”心法,扉頁寫著淩鋒的字跡:“刀在人為,心正則利”):“師父的字還是這麼有力……”
阿青(推門而入,拎著酒壺):“想家了?”
慕容昭搖頭:“隻是覺得,寒鴉穀的雪、鬆濤、火塘,都成了心中的‘守心碑’。”
阿青(斟酒):“等你將來有了徒弟,也會為他立一座碑——這江湖的太平,就是這樣一代代傳下來的。”
她指著窗外巡邏的驛卒:“你看,那些普通人也在用自己的方式‘守心’:開店的不賣假貨,種地的不欺鄰人,連這驛丞都在儘力安置降匪……”
慕容昭(舉杯):“弟子願做這樣的‘守心人’。”
酒液入喉,辛辣中帶著回甘。窗外的北境星空下,隱約可見“鬼哭峽”的輪廓,那裡有新的挑戰,也有新的“化執念”之機。而少年手中的木劍與短刃,已在風沙中磨礪出更亮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