孤劍殘雪錄 第836章 寒鴉穀·新徒

    【第一節：辰時拜師，山門舊怨新仇】

辰時，寒鴉穀山門。淩鋒（按劍立於石階上，孤雪劍寒光映著晨光）：“慕容昭？這名字，老夫聽過——慕容明是你什麼人？”

青衫少年（十五六歲，眉眼清秀，右眼角隱現蜈蚣狀淺疤）躬身行禮：“家父慕容明，三年前死於淩前輩劍下。”

淩鋒（冷笑）：“所以你來報仇？”

少年（抬頭，眼中閃過狠厲）：“正是。家父臨終前說，淩鋒劍法雖高，但心有破綻——我苦練三年萬毒神功，今日便來討教！”

話音未落，他掌中突現黑氣，直撲淩鋒麵門。

淩鋒（孤雪劍雪落式劍氣成牆）：“萬毒神功？慕容明那點三腳貓功夫，也配稱？”

劍氣與黑氣相撞，少年被震退三步，踉蹌站穩。

【第二節：巳時試招，劍法破綻何在】

巳時，山門前空地。慕容昭（重整旗鼓，雙掌連環擊出萬毒神功·毒龍掌）：“看招！此掌含腐骨散毒力，沾之即潰！”

掌風帶腥臭，直取淩鋒胸膛。淩鋒（足踏流雲步避過，孤雪劍弓藏劍出）：“你的，就是太慢。”

劍脊利刃彈出，精準刺向少年右肩肩井穴——慕容昭急旋身避過，卻見劍氣已削斷其袖口。

少年（咬牙）：“再來！”

他突然變招，雙掌合十推出萬毒神功·毒霧滿天，黑霧如潮湧向淩鋒。淩鋒（劍氣成輪護體）：“雪葬千山！”

劍氣如旋風掃過，毒霧頓散，少年再次被震退。

【第三節：午時論劍，招式源流分明】

午時，山門涼亭。淩鋒（收劍入鞘）：“你這萬毒神功，招式雖花哨，但根基不牢——出掌時左肩必先下沉，這是毒龍掌的死穴。”

慕容昭（不服）：“那又如何？我練了三年，早已爐火純青！”

淩鋒（取過石桌上的茶杯，以劍尖在桌麵畫出招式圖）：“看好了。毒龍掌起手式龍抬頭，需氣沉丹田，而你卻是氣浮於胸——這就是破綻。”

他一劍點在少年胸口膻中穴，慕容昭頓時感到內息紊亂，掌力大減。

少年（震驚）：“你怎知我武功路數？”

淩鋒（冷笑）：“慕容明的武功，老夫瞭如指掌。你這點三腳貓功夫，在他麵前連三招都走不過。”

【第四節：未時交鋒，新招雲遊破毒】

未時，涼亭外。慕容昭（知硬拚不敵，突然從懷中取出三枚毒蒺藜）：“既然正麵對決不行，那就用暗器！”

毒蒺藜旋轉著射向淩鋒麵門。淩鋒（側身避過，孤雪劍雪儘弓藏劍氣如箭）：“弓藏劍出，破暗器！”

劍氣貫穿三枚毒蒺藜，在半空中爆炸，毒粉被劍氣震散。

此時，阿青（策馬而至，裁雲刃冰蠶絲裹刃）：“淩大哥，北境傳來訊息，**門餘孽韓九聚眾作亂，欲報當年斷弦之仇！”

她見慕容昭，皺眉道：“這少年是誰？眉眼間有股邪氣。”

淩鋒（指了指慕容昭）：“慕容明之子，來報殺父之仇的。”

阿青（裁雲刃出鞘三寸）：“那正好，讓他跟我去北境，見識見識什麼叫雲遊刀的厲害！”

【第五節：申時收徒，條件以武證道】

申時，山門內院。淩鋒（對慕容昭）：“你想報仇，老夫不攔你。但想殺我，先過我這關——從今日起，你拜我為師，學孤雪劍法。若三年內你能在我手下走過十招，老夫自刎於你劍下，以償慕容明之命。”

慕容昭（猶豫）：“此話當真？”

淩鋒（按劍立誓）：“老夫淩鋒，一言九鼎。但若你學藝不精，還想用毒暗算，休怪我劍下無情。”

少年（咬牙）：“好！我拜你為師，但有個條件——若我學會孤雪劍法精髓，你必須與我公平決鬥，不許用流雲步這些身法躲避！”

淩鋒（點頭）：“可。但你也得答應，學藝期間不得再用萬毒神功，專心習劍。”

【第六節：酉時傳劍，劍法初窺門徑】

酉時，演武場。淩鋒（持孤雪劍示範雪落式）：“此招以柔克剛，劍氣如雪花飄落，看似無力，實則無孔不入。”

他劍尖輕點，三片落葉應聲而斷。慕容昭（持木劍模仿）：“是這樣嗎？”

劍法生澀，毫無章法。淩鋒（搖頭）：“劍在手中，心要在劍上。你心中隻有仇恨，如何能領悟之意？”

少年（收劍沉思）：“那我該怎麼做？”

淩鋒（將孤雪劍遞給他）：“先學會。劍是用來護道的，不是用來複仇的。”

慕容昭（接過劍，手微微顫抖）：“我……試試。”

【第七節：戌時彆離，北境新程將啟】

戌時，山門外。阿青（已備好馬匹）：“淩大哥，韓九的**門餘孽已聚於斷魂穀，我帶慕容昭去曆練一番，正好磨煉他的劍法。”

淩鋒（點頭）：“去吧。記住，教他劍法，更要教他——劍在人在，劍亡心不亡。”

慕容昭（背起行囊，握緊木劍）：“師父，我一定學會孤雪劍法，但決鬥時，您可彆留手。”

淩鋒（微笑）：“好，老夫等著你出劍的那一天。”

風雪中，阿青與慕容昭策馬北去，孤雪劍的寒光在山門前閃爍，彷彿在目送新徒踏上江湖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