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玖熙慢慢睜開鮮豔的紅瞳,她擠出一絲微笑,雙手撫摸著她的臉頰,用手指輕輕擦了擦她眼角的淚花。
“哭啥,姐姐我冇事。”
他慢慢站起身,回頭對著剛剛的幾人繼續說,“這孩子還小,不懂事,要不這事就算了吧,實在不行我在賠你們點錢,你看行嗎?”
眾人看著白玖熙的模樣皆是感到一絲震驚,她的額頭明明還在流血,棒球棍都碎了,她卻還能站在這裡。
“這女人什麼情況,頭在流血還跟冇事人一樣?不會是有什麼精神疾病吧……”後方一個小痞子小聲屈屈道。
那位虎爺,看到她這副模樣額頭上不禁流下冷汗,一時間也不說在說些什麼,迅速轉過身咳嗽兩聲邊走邊說。
“剛剛那一下,是我們還你的,下不為例。”說著他慢慢加快步伐逃走了。
其他的人見狀收起球棒,快速跟了過去,白玖熙捂著腦袋歎了一口氣。
哎…這都什麼事啊……
就這一捂讓白玖熙疼的皺起了眉頭,“嘶…啊…疼疼疼…”
“白玖熙姐姐,你要不要緊啊,我還是帶你去診所看一下吧。”
白玖熙聽到她的聲音,睜開眼睛,搖了搖頭,像冇事人一樣摸了摸她的頭,“哎呀,冇事的啦,姐姐我身體素質好著呢,你幫媽媽買的雞蛋被他們打碎了是嗎?”
“嗯。”李詩涵皺著眉頭,有些傷心的戳了戳手指,“回去肯定又要挨媽媽罵。”
“沒關係啦,姐姐我帶你去買。”說著白玖熙又摸了摸她的頭寵溺的比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,“噓,不要告訴你媽媽哦。”
“可是姐姐…你的頭還在流血啊…”李詩涵有些擔心的指了指白玖熙。
好像也是哦,我這樣會嚇到其他人的……剛剛那一下…雖然很疼…但是……為什麼我冇有其他感覺呢?白玖熙自己也感到很納悶。
她雙手叉腰,四處看了看,隨後問李詩涵說,“這附近有冇有公共廁所啊?”
“有的,姐姐我帶你過去。”
“嗯,好。”
一個小時後……
白玖熙拖著行李箱,李詩涵手裡拎著一袋新買的雞蛋,兩人一起漫步在街道上。
“白玖熙姐姐,今天謝謝你幫我。”李詩涵低著頭小聲說。
“沒關係啦,你是詩諾的妹妹嘛。”白玖熙笑著說。
“那你這次來這裡,也是過來找我哥哥的嗎?”李詩涵突然露出一絲微笑說。
“額…”白玖熙有些緊張的撩了一下頭髮,“算是吧…那你知道你哥哥去哪了嗎?我之前打電話他都冇接。”
李詩涵想了好一會後說,“哥哥最近幾天,好像特彆在意自己的形象,前天去做了髮型,昨天還去健身呢,現在估計在晨跑吧,而且他每天都起的特彆早,之前都冇發現他居然還能這麼自律。”
詩諾他這是怎麼了……白玖熙心裡有些不安。
李詩涵看了一眼白玖熙手中的行李箱,和上次來時的是同一個,整個人瞬間興奮起來,“姐姐,你是要來我們家玩嘛。”
說到這個白玖熙低頭看向李詩涵小聲說,“你們家方便嗎?要是不太方便的話,我就去外麵住。”
“肯定方便啊,我們家那個空房間一直冇人住呢,姐姐,要不你今晚就住我們家吧。”李詩涵熱情的邀請道。
啊呼啊呼——
喘氣聲不斷傳來。
白玖熙和李詩涵聊著天,完全冇有察覺到他們背後有一個身影正在慢跑著靠近。
那人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短袖,肩膀上還掛著一條白色的毛巾,透過衣服的緊繃感能看出他身體的結實。
他看到前方那個白色的身影時,腳步突然停下了,心裡咯噔了一下,他在稍微靠近了一點後突然說。
“…白玖熙?”
白玖熙聽到聲音,慢慢轉過頭,然而眼前的人讓他感到有一絲絲陌生,但她的心中卻早有答案。
詩……諾…
站在白玖熙眼前的李詩諾完全冇了之前的樣子,之前潦草的頭髮換成了一副充滿陽光的微分碎蓋,之前身上還有著的一堆肉肉也被練成了緊繃的肌肉。
身上的肌肉線條也比之前更加明顯,雖然他冇有王建國那麼壯,但他漸漸的有一絲清爽的美。
李詩涵看後雙手插著腰有些氣憤的說,“哥!你還捨得回來啊!?之前白玖熙姐姐給你打電話你為什麼不接啊!”
“電話?什麼時候打的電話?”李詩諾用毛巾擦了擦臉上的汗,掏出手機這纔看到白玖熙的未接來電。
額……我靠…還真忘接了……李詩諾尷尬的撓了撓頭。
李詩諾放下毛巾,走到兩人麵前帶著歉意的對白玖熙說,“小熙,抱歉哈,我大早上去晨跑了,冇看到。”
白玖熙愣了一會,聽到他的聲音的時才緩過神來,“哦,冇事冇事,你這是怎麼了?感覺自從上次分開,你好像…變了很多。”
“因為……”李詩諾低著頭,長舒一口氣,“我不想再看到那個無能的自己。”
詩諾他…
白玖熙皺著眉頭,彷彿聽到了李詩諾的心聲一樣。
“哥!你知不知道!你妹妹今天差點被人打死啊!”李詩涵突然對著哥哥質問道。
李詩諾一聽突然皺起了眉頭,有些激動的詢問妹妹,“誰乾的?什麼時候的事?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?”
白玖熙急忙上前,用手拍了拍李詩諾的胸肌,“哎哎,彆生氣,詩諾,事情我已經解決了,冇事了。”
“還不是因為!”李詩涵生氣的剛準備質問哥哥。
白玖熙立即轉過身給李詩涵比了一個“噓”的手勢繼續說,“噓,冇事了,已經解決了,一切都過去了。”
為什麼白玖熙不肯告訴我事情的真相?難道她…李詩諾突然意識到了什麼。
“白玖熙,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你們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?”李詩諾卻忽然抓住白玖熙的雙肩皺著眉頭擔心的問。
“這……”白玖熙緊張的快速眨眼,她害羞的低著頭小聲說,“哎呀…我都說了,我解決了…你怎麼…就不相信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