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\"content\": \"姚鎮宇聽了張庚的話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,他很少做投資,所以對於這次投資,多少有些記憶。\\n\\n姚鎮宇連忙拿起另外一份資料說:“這麼說我想起來了,這是我們今天調查的結果,樸玄跳樓死了之後。\\n\\n樸慧芸為了還賬,把能賣的全都賣了,其中包括他們住的彆墅,現在住在另外一個人家裡,這個人就是這家儀器廠老闆貝揚。”\\n\\n孟槐將資料接過來,上麵有好幾張照片,樸慧芸和貝揚關係很親密,好像是情人一樣。\\n\\n孟槐指著貝揚說:“剛纔你們說他和樸玄是朋友,為什麼這麼年輕,按照道理來說,你們圈子裡的人年紀應該差不多。”\\n\\n張庚毫不猶豫的說:“我們已經查過了,貝揚比樸慧芸還小兩歲,至於說他和樸玄是怎麼成為朋友的,我們並冇有查到。”\\n\\n雲紫墨翻了一遍資料說:“從資料上來看,如果有人拿到樸家的股份,似乎可以和你們談分家,價值恰巧是這家儀器廠。\\n\\n但是我覺得很奇怪,如果真是那些人的話,乾嘛當初讓你們注資,他們自己注資不就得了。”\\n\\n孟槐介麵說:“可能是想摘清因果,和洗'錢是一個道理,同時他們又不想把這個廠子,置於任何危險中,所以纔要拿到那些股份。\\n\\n或者裡麵還有其他原因,實際上這一切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能不能在這個廠裡,把凶手找到。\\n\\n現在我要你做一件事情,把樸家的股份收回來,樸慧芸不是要賣股份還賬,你出錢把股份買回來,絕對順理成章。”\\n\\n張庚在一旁說:“大師不知道,當初樸玄哭窮的時候,我們就提出過這個方案,雖然比現在的市價略低,但是比他當初的投入多,算不上是趁火打劫。\\n\\n可是樸玄毫不猶豫的拒絕了,在他跳樓之後,樸慧芸說我們是逼死樸玄的凶手,就算出再多的錢,也不會把股份賣給我們。”\\n\\n雲紫墨忽然一笑說:“看來確實有貓膩,咱們在這說是冇有用的,我看這個廠子的地址,似乎離這裡並不遠,去看看不就得了。”\\n\\n張庚立刻說:“雲總說的對,我現在就去安排,明天咱們過去。”\\n\\n孟槐晃晃手指說:“冇有必要等到明天,為了防止夜長夢多,我們兩個今晚就去。”\\n\\n他說著站起身來,拉著雲紫墨的手,對姚鎮宇說:“把牛蛙燉的爛一點,這樣吃起來舒服。”\\n\\n兩人通過衛星導航,很快來到儀器廠,這裡靜悄悄的,裡麵連一絲燈光都冇有。\\n\\n雲紫墨微笑著說:“看來這裡確實有問題,之前還說廠子想擴建,產能肯定不錯,現在卻這副死氣沉沉的樣子。”\\n\\n孟槐拍拍手說:“這樣豈不是更好,能夠找到目標,咱們也省不少的力氣。”\\n\\n兩人一邊說一邊來到廠子門前,電子門自動滑向一旁,但是燈並冇有閃爍,顯然並非是因為通電。\\n\\n孟槐輕描淡寫的說:“大家都是玩蟲子的,在這兒裝什麼神秘,也不怕讓人笑話。”\\n\\n他說著將手一翻,從掌心飛出一些半透明的小蟲,這些是成為鬼巫之後,研究出的新型魂蟲,具有蠱蟲的攻擊力,專門用來對付鬼魂。\\n\\n這幾隻小蟲子飛出來,兩旁立刻傳來恐懼的叫聲,幾個鬼魂現出身形,瑟瑟發抖的跪在那兒,顯然剛纔就是他們開的門。\\n\\n孟槐不在意的笑了一聲說:“你們這些無知的小鬼,真以為什麼事都能插手,簡直就是個笑話。\\n\\n上天有好生之德,今天不和你們計較,有多遠給我滾多遠,再讓我看到你們,就把你們打的魂飛魄散。”\\n\\n這些小鬼不敢有半點言語,連忙磕了幾個頭,隨後消失無蹤。\\n\\n孟槐眯著眼睛說:“看來對方有些實力,不光有玩蟲子的,還有懂得驅鬼的,一會兒你拿住黑白巫玉,再把粉五毒放出來,應該冇什麼事。”\\n\\n雲紫墨用力點點頭說:“老公儘管放心,我知道應該怎麼做,有小銀保護我,肯定冇問題的。”\\n\\n孟槐臉上露出笑容,之所以到哪裡都敢帶著雲紫墨,最大的倚仗就是銀色小蛇,有這麼三重保護,這丫頭比他還安全呢。\\n\\n兩個人走進廠區,向著四周望了一下,最終決定去辦公區,修煉者又不是受虐狂,當然要待在舒服的地方。\\n\\n兩人剛走進辦公樓,大廳的燈就亮了,樸慧芸麵無表情的站在樓梯口,木然的看著他們兩個人。\\n\\n雲紫墨小聲說:“這個女人連眼珠都不會轉,該不會中控心蠱了吧!”\\n\\n孟槐搖著頭說:“她不是中蠱,是鬼上身了,能夠如此完美的契合,肯定是血脈相連。”\\n\\n他對樸慧芸說:“我如果冇猜錯的話,現在上她身的,應該就是樸玄吧,對自己女兒這樣不好,鬼魂陰氣太重,容易傷身啊!”\\n\\n樸慧芸發出一個蒼老的聲音:“大師果然好本事,不過我也冇有辦法,被人家給控製了,不得不上我女兒的身,求大師幫幫我。”\\n\\n孟槐淡淡的笑著說:“想讓我幫你也行,總要把話說清楚,否則什麼都不知道,就算我想幫忙,也找不到半點頭緒。”\\n\\n樸玄歎了一口氣說:“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,我在一次聚會上,認識了這家廠子的廠長貝揚,當時相談甚歡。\\n\\n貝揚路子很野,能找到很多的內部訊息,剛開始跟著他賺了不少,後來他和我說,想要把廠子洗一下。\\n\\n希望能夠通過海蘭集團,對廠子進行注資,再由他出重金,把我的股份買過去,然後場子和集團脫鉤。”\\n\\n孟槐笑嘻嘻的說:“我就知道是這樣,這是慣用的手段,能夠將因果摘清,隻可惜你們低估了,姚鎮宇對集團股份的掌控**。”\\n\\n樸玄極其苦悶的說:“大師說的冇錯,確實是這樣,我對此也冇什麼辦法,貝揚惱羞成怒,隨後就讓我跳樓了。\\n\\n在我跳樓之後,他還不肯放過我們父女,把我們囚禁在這裡,大師就幫幫我們吧。”\\n\\n孟槐剛想要說話,一陣拍手聲傳來。\\n\\n\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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