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茶過程甚是順利。兩位宗親長輩說了些吉祥話,給了厚厚的見麵禮。沈知意也拿出了早就備好各位小輩的禮,沈家雖隻有兄弟二人,宗親的小輩弟妹卻是好幾個的,隻是意外的是她送出給容策香囊後,容策竟也奉上禮盒,打開是一塊品相極佳的羊脂玉鐲。這想來也是向大家表示他對她這位嫂嫂的看重,沈知意不好推遲隻得接下,但從他手中接過錦盒時,指尖難免相觸。容策的手指溫熱而略帶薄繭,與容淵的修長溫潤截然不同。那一觸即分的瞬間,沈知意彷彿感到對方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了一下。她驚得立刻收回手,錦盒險些冇拿穩。“嫂嫂小心。”容策適時提醒,語氣關切,一切都像是意外。沈知意抬頭,再次對上他的眼睛。他正看著她,眼神依舊清澈明亮,帶著些許歉意,彷彿在責怪自己差點讓她失手。她甚至在他眼中看到了幾分屬於少年人的赧然。想來真是自己太緊張,多心了?沈知意暗自思忖,昨夜未休息好,加之對新環境、新身份的不安,怎有些疑神疑鬼了。小叔是少年將軍,行事自然與書香門第的公子不同,更為直接些,也屬正常。“多謝二叔。”她穩住心神,低聲道謝。容淵在一旁,慢條斯理地品著茶,他放下茶盞,聲音溫和如春風:“好了,禮既已成,知意,一家人也無需客套,稍後,用完膳先好生歇著,府中庶務不急在這一時。”他言語間透著體貼,沈知意心中泛起一絲甜意,順從地點了點頭。她如今是這國公府名正言順的女主人,也是府內唯一的當家主婦,日後總要接手這些,夫君能體諒她初來乍到,讓她心中安定不少兩人用完膳後一同回了正院。容淵走在身側,目光不動聲色地落在她身上。見她步履間仍帶著不易察覺的凝滯與輕顫,偏又要強撐出一副端莊沉穩的新婦模樣,那努力維持的姿態,竟生出幾分嬌憨可憐。他眼底掠過一抹極淡的笑意,行至院門處,忽然停了腳步。“夫君?”沈知意微訝,抬頭看他。容淵卻未多言,隻含笑俯身,手臂一攬,竟當著一院隱約可見的仆從麵,穩穩地將她打橫抱了起來“呀!”沈知意低呼一聲,臉頰瞬間紅透,下意識地攥緊了他胸前的衣襟,“快放我下來,這……這成何體統!”青天白日,院中雖無閒雜,但難免有路過的下人。“無妨。”容淵抱著她,步履平穩地向內室走去,聲音裡帶著不容置疑的溫和,“你既不適,便不必強撐。夫人,在自己府中無需在意這些虛禮。”他這話聲音不高,卻足以讓附近侍立的丫鬟婆子聽清。不過片刻,大公子對夫人疼惜入骨、抱夫人回房的佳話,便悄悄在府內傳開。沈知意對此渾然不知,她將發燙的臉頰埋在他頸側,嗅著他身上清冽好聞的氣息,心跳如擂鼓,羞得幾乎不敢睜眼。直到被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周圍熟悉的內室陳設才讓她略微回神。容淵叫人端來一盆熱水後才揮退婢女,門扉輕合,室內隻餘他們二人。他轉身,並未立即靠近,而是,又從匣子裡取來一個碧綠小瓷罐。“夫君?”沈知意看著他動作,有些不解。容淵坐回床邊,目光落在她身上,帶著不容拒絕的溫和:“昨夜你是初次,身子又嬌嫩,晨起時未顧忌到。”他頓了頓,聲音更緩,“現下讓我看看,這**怕需得上些藥,纔好得快。”沈知意聽了他的言語,就連昨夜模糊的記憶和今晨的酸脹感一同湧上,臉頰紅得快要滴血,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。她羞赧地想併攏雙腿,卻被他輕輕按住。“羞什麼?昨夜夫人身上哪處為夫冇看過碰過?”他指尖撫過她滾燙的臉頰,動作輕柔卻堅定地解開了她外衫的繫帶,又去褪那層柔軟的褻褲,繼續解釋道,“再說隻是上個藥而已。”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