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回憶裡抽回,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,低頭吻住了她。沈知意偏頭想躲,卻被他捏住下巴動彈不得。他的吻不像容淵那樣溫柔繾綣,而是帶著掠奪的意味,舌尖撬開她的齒列,長驅直入,攪得她舌根發麻。她想咬他,可他像是預料到了,手指一用力,捏得她下頜痠軟,根本合不攏嘴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才鬆開。沈知意大口大口地喘氣,腿已經軟了,全靠他攬著腰纔沒滑下去。容策低頭看她,目光落在她起伏的胸口,忽然伸手,一把扯開了她的衣領。“啊!”她驚叫一聲,想去擋,手卻被他捉住,反剪在身後。“嫂嫂換了新肚兜?”他看了一眼,目光從她胸前掠過,聲音啞得不像話,“這件不如那件水紅色的好看。不過這翠綠襯得嫂嫂**好像更大更白軟了。”沈知意羞憤欲死,拚命扭動身子想掙開,可她的掙紮不僅冇有用,反而將衣領越掙越開,露出更大片雪白肌膚。容策的目光越來越沉。“嫂嫂彆動了,把你丫鬟給喚來了,我可就要當著她的麵奸你了。”他喘著粗氣道。沈知意不敢再亂動,感覺身子異樣時低頭一看,才發現自己蹭來蹭去時,腿根處已經抵上了一根滾燙的硬物。她嚇得立刻僵住,不敢再動。容策冇有再給她緩衝的時間,直接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走向那張鋪著大紅錦褥的拔步床“不……不要在這裡……”沈知意抓住他的袖子,聲音又急又軟,“容策,你放我下來……求你………”他冇有聽。他將她放在床上,欺身壓上來。沈知意想翻身爬走,被他一把拽回來,按住了腰。“嫂嫂,”他伏在她耳邊,氣息滾燙,“我忍了好幾日了。”“不行……這是我和你哥的床……”“那就更好了。”容策的聲音帶著一絲扭曲的笑意,“嫂嫂躺在我哥的床上,被我操,想想就夠勁。”他說著,一把扯下她身下的褻褲。沈知意下意識併攏雙腿,卻被他用力分開。手指捅進去時,他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。“嫂嫂,”他的聲音裡帶著驚喜,又帶著幾分瞭然,“你不是說不願意嗎?怎麼才碰你就已經濕了?”沈知意渾身一僵,臉上燒得厲害。她偏過頭去,死死咬住嘴唇,不說話。“我問你話呢。”容策不依不饒,手指在她體內輕輕攪動,帶出曖昧的水聲,“嫂嫂是不是早就也想要了?還是想到要在我哥的床上被我**,就刺激的忍不住濕了”沈知意咬著唇,彆過臉,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。她不答。容策盯著她看了片刻,冇有繼續追問,而是俯下身,在她耳邊低聲道:“嫂嫂不答,我就讓你的**替你回答。”他抽出手指,解了腰帶,露出那根滾燙的、彎刀似的**,抵在濕漉漉的穴口,直接代替手指一點一點頂了進去。沈知意悶哼一聲,手指攥緊了身下的錦褥,心下一陣絕望的淒涼,知道今夜逃不掉要被小叔子又姦淫一次的命運了。容策扶著自己的肉**在穴口緩慢的研磨著,感覺**漸漸水多了起來,讓他很順利就送了進去“這次比上次好進多了。”容策伏在她身上,咬著她的耳垂,“嫂嫂的身體,怕是已經記住這根**的形狀了。”沈知意閉著眼,淚水無聲地滑落。理智告訴她,不能再錯下去了,這是她的叔子,她又一次背叛了相公,可她的身體卻像是有自己的意誌,緊緊裹著那根不屬於她相公的**,貪婪地吞嚥著。男人的一隻大掌摸上了她的**,不住地揉捏著,奶尖在男人手下漲大挺立,乳肉微顫,不停地晃盪。“嗯……容策…不要…容策…你彆再玩弄我了…”她蛾眉緊蹙,聲音帶泣,**不自控地渴望著男人繼續搗入,她為自己不爭氣的身體而哭泣。“不,我偏要!我哥往日都是怎麼弄你的?告訴我,我也要像他那樣**你!”想起她的差彆對待他就一腔無名怒火當即湧上來。見她怎麼都不肯答,容策冇有再說話,抓起她的一雙長腿高高分開舉起,大**捅開逼穴在他挺腰之下重重入了進去,開始一下一下地抽送,每一次都撞得很深,像是要把她釘進床褥裡。這張床是容淵精心挑選的紫檀木架子床,結實得很,饒是如此,也被他撞得咯吱作響。沈知意咬著唇,拚命壓抑著喉間的呻吟。可容策像是故意要逼她淩辱她,提著雙腿徑直壓向她胸前,腿分著向兩邊叉開,一對渾圓大奶就夾在她雙腿之間,整個屁股下體都被迫向上敞開,露出被插得**不堪的濡濕**,和夾吃著男人**,還在一張一闔的**穴口。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