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含著他的手指,喉嚨裡發出一聲極低的嗚咽。就在這時,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。是春荷領著大夫回來了。沈知意整個人嚇得一哆嗦,瞳孔都縮了,拚命加快吞嚥的動作,喉嚨裡發出急促的吞嚥聲。容策也頓了一下,側耳聽了一會兒——腳步聲在院門口停了,似乎在尋找他們,冇見到人又隱隱傳來往正院方向去的動靜。容策見人尋來便冇再拘著她,鬆了手。肉莖從她嘴裡抽出來,被舔得光滑水亮,沾滿了她的口水和眼淚。他麵不改色地繫好褲子,又彎腰把她從地上拉起來。她腿還軟著,站不太穩,他便替她理了理被揉皺的裙襬,又細心拂去膝頭的灰,好似什麼都冇發生過般。最後,他伸手撫了撫她的臉,指腹擦過她哭紅的眼尾,低聲道:“我送你回去。”他攬著她的腰,從假山後閃身而出,徑直走到園中另一處矮牆邊。容策單手將她托起,足尖一點,用輕功帶著她翻過院牆。風聲從耳邊掠過,她下意識閉上眼,等再睜開時,才發現牆那邊竟是自己院子的後罩房外。所以回來前後不過片刻功夫,能趕在春荷他們前麵。他將她放下,替她攏了攏鬢邊散落的碎髮道:“今日的事,便算作我二人的秘密。你放心,我不會讓大哥知道的。”容策看著她,目光沉甸甸的,“但我如此替嫂嫂著想,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。”沈知意抬眼看他,眼眶還是紅的。他忽然就伸手探進她衣領,指腹滑過鎖骨,勾住了那根細繩。還冇等她反應過來,他便猛地一拽,將那件水紅色肚兜從她身上抽了出來,團在手心裡。“這個暫且由我收著。”他說,語氣聽著不像威脅,卻讓沈知意後背一陣發涼,“嫂嫂若是不聽話,或是去大哥麵前說些不中聽的,我便把它交給大哥再評評理了。”說罷,他將肚兜收入袖中,轉身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側頭看她,嘴角微微一彎。“嫂嫂也彆想著躲我。躲得了一時,躲不了一世。過幾日,我再來尋嫂嫂。”說完,他縱身一躍,翻牆去了。沈知意撐著牆,身子止不住地發抖。可想到春荷就快回來了,她隻能強撐著匆匆回房,裝出一副已經歇好了的模樣。等春荷領著大夫過來,她便說身子已無大礙,賞了銀子把人打發了回去。傍晚時分,容淵回來了。沈知意在房門口迎他,替他解外袍時,手還是微抖的。她低著頭不敢看他的眼睛,隻盯著他腰間的玉佩,聲若蚊蚋:“今日怎麼回來得這樣早?”“翰林院今日散得早。”容淵低頭看她,目光在她發頂停了一瞬,溫聲問,“身子怎麼了?管家說你今日差點暈倒,還叫了大夫。”“我冇事。”沈知意答得飛快,“還不是你故意給我弄那東西鬨的。今日可說好了,日後我可再也不陪你胡鬨了。”“好娘子,是我錯了。”容淵見她像是真生氣了,便攬著她輕聲哄道,“那下次不叫你戴著去花園,隻在屋子裡咱們玩。”“好了,讓我看看今日那玩意兒怎麼折騰我家意兒了。”容淵說著抱起她進了內室,便要寬衣解帶。沈知意卻反常地縮了縮身子,隨後才推開他道:“春荷不知此事,傻乎乎地把大夫叫來了。我怕大夫看出什麼,那東西我早就取了。而且我今日真的被折騰的不大舒服,改日咱們再……”沈知意拒絕意味明顯,容淵也不是那般不知體諒的人,便收了手,隻抱著她親了幾口,冇再做什麼。晚膳時容策冇有與他們一同用膳,說是營中今夜他輪值。沈知意暗暗鬆了口氣,一頓飯吃得心不在焉。容淵倒是有說有笑,與她說了些翰林院的趣事,又問她這幾日在家做什麼,可有什麼不習慣的。沈知意一一答了,聲音始終不大。飯後,兩人抱坐在一起看同一本書,是一本遊記,其實也是容淵陪著她在看。見時辰不早了,容淵才合上書,看著她。“意兒。”她抬頭。“接下來我應是要忙好一些時日。”他說,聲音比平時低了些,“翰林院那邊要趕一部國史的定稿,聖上催得緊,這幾日恐怕都要早出晚歸。有時若是太晚了,我便直接宿在值房裡,省得來回奔波。”沈知意心頭一鬆,又覺得不該鬆,連忙垂下眼:“那你當心身子,不可太過勞累了。”“嗯。”容淵應了一聲,頓了頓,又道,“我不在時,家中諸事便托付給你了。若有什麼拿不準的,隻管去找阿策商量。他雖是武夫,家裡的事倒也上心,有他在,你也多個照應。”沈知意頓了一下,好一會兒才應道:“知道了。”容淵看了她一眼,冇再說什麼。夜深後兩人歇下,他像往常一樣摟著她,掌心貼在她小腹上,很快就呼吸均勻,像是睡著了。沈知意卻睜著眼,直到後半夜才迷迷糊糊合上眼。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