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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呆愣著看我。
「我隻是......隻是想和你玩......」
「鬥狗那日，我隻是說笑，既冇有真的讓你扮成狗，也冇有真的丟貓進去，是你自己衝進了池塘。如果你說你怕水，我......」
我笑了一下。
「聶恒，難道我冇說過？」
「你帶著我去捉弄公主，讓我躲在後花園的小池塘裡。我和你說了怕水，你不聽。我被公主抓到後，你又說我矯情，說我害你被罵。」
「你無視我的痛苦，甚至還以此攻擊我、嘲笑我，現在卻怪我冇說。」
「聶恒，被你喜歡上的姑娘真倒黴！」
說起那段時間的痛苦，我情緒低沉了些。
同光察覺，握住我的手。
不知聶恒被什麼刺激了，大聲質問我：
「你就很關心我嗎？你可知落水那日，是誰救你上來的？是我！」
「我在床榻前守了你整整一夜！」
「我是喜歡帶著你招惹公主皇子，可你有哪一次是真的受到懲罰？我知道長姐不會指責你，我隻是想帶你玩啊！」
「你又何曾在乎過我？」
我語氣平常。
「我是不在乎，你又不是我喜歡的人，我為何在乎？」
他噎了一下。
又問。
「如果你不明白我的心意，不喜歡我，那日為何答應讓我辦酒席？」
事到如今還能為什麼？
「因為我以為你要給我們辦酒席。」
他看了孟同光一眼，突然靠近我。
拉住我的手。
「你嫁給他，是想要妻子的身份？」
「隻要你願意同他和離，我願意讓你做妻子。」
「你討厭我也沒關係，我會對你很好，你也會愛上我的！」
我甩開他的手。
孟同光擋在我和他之間。
「聶將軍，你搞錯了，我和雨嫣青梅竹馬兩小無猜，除了我，她不會嫁給彆人。」
聶恒看看孟同光，又看看我。
「你喜歡他？」
說著，一滴淚從他眼角流下來。
我拉住孟同光的手。
「很喜歡。」
「我求皇後孃娘放我出宮，就是為了嫁給他。」
聶恒又低頭苦笑了兩聲。
「你隻記得我對你不好，卻不記得我對你的好。」
「我不是還送過你很多東西，還和你說，等三月要帶你去柳州看景色？」
「你怎麼就不記得？」
他逼我偷皇子的小鳥，折斷公主養的花。
等皇子和公主大鬨一番後，他會送我幾個飾品、一些糕點。
這不叫好。
這叫賠罪。
我問他：「聶恒，如果你喜歡上的是公主是郡主，你會這麼討她們的歡心嗎？」
「你不會。」
「我知道你看不起我，畢竟我是宮女，你是將軍。」
「所以你說你要納我為妾，我並不生氣，因為你就是這樣的人，隻是你不該用錢衡量我和同光的感情。」
「隻要你不打擾我們，今日的事就算了。」
至於是他代我去，還是他帶我去，都不重要。
「去年我和同光成親後，已經去過柳州了，今年我也會同他一起去。」
聶恒咬牙問我：「我是怎樣的人？」
「高高在上，永遠不會在意他人。」
「自命不凡，覺得給彆人點好處，彆人就該感恩戴德。」
「都說你是最年輕的少年將軍，可你實在擔不起少年這兩個字，那些為官數十載的人都冇有你老成。」
聶恒反駁我：「我不是那樣的人！」
無所謂。
在我心裡，他就是這樣的人。
我拉著同光的手離開。
剛走了兩步......
聶恒突然開口。
「我不信！」
「我不信你對我冇有感情！」
「如果你對我無感，為何見我受傷那麼擔心？」
他說的大概是三年前的事，三年前，他第一次隨軍出征，回來的時候隻剩下半條命。
我在他身邊照顧了許久。
「那次，我是奉皇後孃孃的命令在照顧你。」
「我對你所有的好，都是因為皇後孃娘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