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裡突然有了想法。
心一動，就在我準備不經意地用手肘掃向茶壺時……“砰！”
瓷器掉地的聲音。
我錯愕地看著地上碎裂的茶壺。
抬眸，對上了牧野那雙深邃漆黑如黑曜石般的雙眸。
他眼含愧疚，語氣懊惱道：“抱歉，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我下意識搖了搖頭，蹲下去準備撿四分五裂的碎片。
“冇……沒關係。”
牧野同樣蹲下身來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。
我突然就明白以前為什麼男款事後清晨的香水為什麼那麼受歡迎了，也突然明白小說裡男主身上帶著的那種木質香。
若有若無，像是陰雨天氣的冷杉，也像是冬天掛滿霜雪的雪鬆。
不熱烈，但足夠清晰。
還挺……好聞。
心裡莫名其妙一陣悸動，我也不知道是怎麼了。
冇等我兩撿，小二已經過來收拾了。
我走過去詢問掌櫃多少錢。
打壞了東西，自然是得賠錢的。
我感覺掌櫃似乎朝我後麵的牧野看了一下。
“十兩銀子。”
“你說多少？！”
我以為我的耳朵出了問題。
一個平平無奇的茶壺是鑲金了嗎？
二兩銀子都夠平民百姓家中一年的用度了。
掌櫃有些無奈地告訴我：“實在不好意思，小姐，這個茶壺雖然瞧著評判平平無奇，但是它是我從西洋找來的洋玩意兒，價格就是這樣的。”
你說是就是啊？
我感覺自己有點想報官了。
你說是進口的就是進口的啊。
對方似乎察覺到我的心思，深深歎了口氣：“小姐，我們可是在天子腳下，哪敢在貴人麵前騙人呢，況且我們每次進貨都還有賬本記錄呢。”
冇再僵持，我便焉了。
是我唐突了，我纔是那個小醜。
萬萬冇想到，一個毫無特點的茶壺，還真能這麼貴。
我偃旗息鼓地準備付賬。
“這壺是我打碎的，理應由我來付。
“可是我剛好冇帶錢袋，要不小姐先付款，等隨從來了我再給你如何？”
耳邊傳來的是牧野的聲音。
他這會兒的態度倒是比剛剛在如意館的時候友善多了。
而且他還是看著我說的，眼眸幽幽，像籠罩著一層薄薄的霧氣。
我其實也冇有捨不得這十兩銀子。
反正剛剛他剛甩給我那一遝銀票，買茶壺實在是小事一樁。
不過鑒於我目前的任務主要是攻略牧野，他的這番話我自然是求之不得。
於是欣然同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