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。
不說三樓是貴客場所,光是他們幾個帶的隨從就不是我能撬動的。
還是老實找個位置靜觀其變吧,有機會就衝。
我在一樓找了個隱蔽的角落坐下,點了幾個菜,百無聊賴地聽著周圍傳來的八卦聲。
突然,秦蕭獨自從三樓走了下來,在我對麵找了個靠窗的位置。
大堂裡聲音此起彼伏,好不喧囂,我都看見他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耐。
奇怪。
他不是向來不喜歡這種環境嗎,怎麼今天這麼有興致?
秦蕭長得人模狗樣的,特彆是身上那股遺世獨立的文人氣息,坐在那裡就像是一顆閃亮的夜明珠。
惹得街上的小娘子爭相進來,掌櫃的臉上燦爛開懷。
我所在的這個時空民風開放,姑娘們也是很大膽,一個個上去搭訕。
大約是心情還不錯,秦蕭竟然冇有拒絕。
但不多時,他的態度就轉變不少。
一些姑娘察覺到他的冷漠,隻能一臉惋惜地離開。
一走他的表情又恢複如常。
大膽的姑娘依舊上前問話,他又變臉。
如此反覆幾次。
我就覺得秦蕭大概是有那大病。
搖搖頭。
算了,反正現在也不用攻略他了,關我什麼事?
移回視線。?
牧野什麼時候也下來了?
機不可失。
我迅速整理心態,正要起身上前。
卻看見他在側身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個姑孃的凳子。
他一臉歉意的說著什麼。
那姑娘禮貌地回了一句。
就這麼一來一回的,兩人就那麼聊了起來。
我一臉懵地看著這齣戲。
什麼情況?
作為一個攻略了這麼多次的人來說,牧野的行為我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。
那絕對不是一個無意的行為。
難道他看上那個姑娘了?
好吧,確實長得沉魚落雁。
不愧是競爭對手,兩人連眼光都這麼相似的嗎?
那姑娘前不久剛去搭訕過秦蕭,兩人還一來一去聊了好久。
我一臉鬱悶的收回視線。
真是出師不利。
難道他倆都喜歡這一類型的女子?
不對啊,我之前也有過這個模樣,也不見他倆有啥心動瞬間啊?
好在,兩人冇聊多久,那姑娘就一臉惋惜的離開了。
我鬆了口氣,決定立即出擊。
誰知我剛轉過頭去,就看見牧野用同樣的方式已經搭上了另外一個姑娘。?
不是,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?
非得和秦蕭爭個高低是吧?
那個女子剛剛也是和秦蕭聊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