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個小時之後,徐易默默的提起褲子,看著白萱母女白皙的脖頸上,青紫色的掐痕,以及她們身上的紫紅傷痕。
衣物撕裂殘破,乳白色的粘稠液體遍佈全身,一副遭受了非人虐待而死去的樣子。
徐易冷冷的笑了笑,而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之後,來到了牆角處,哪裡有一個醫療箱。
蹲下,打開,取出一瓶裝著紫紅色的血液的玻璃瓶,以及一個注射器,便直接用注射器,將這紫紅色血液裝好。
而後,徐易咬了咬牙,臉上隨即露出了一個瘋狂的笑容,低著頭,自言自語的喃喃道:“變異喪屍和追火獸,那麼,就再讓我來插一腳吧……”
“吞血蟒的血液,變異,進化,難道會比死亡可怕?!”
說道這裡,徐易的聲音變得有些神經兮兮,壓抑,瘋狂,令人心生膽寒。
下一刻,徐易直接將注射器的針頭插入了自己的手臂動脈處,然後狠狠的一推。
“嗯呃……呃……”
痛苦壓抑的悶哼聲響起,徐易的身體,不斷的顫抖抽搐著,表情扭曲猙獰,顯得無比恐怖。
徐易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的變化,直接在原地有些癲狂的轉了一圈,手臂張開,手掌朝天。
看著這些被掛在了刑具上的肉羊,徐易開始瘋狂的大笑了起來: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!!”
“來吧,你們都將變成我的營養!”
肌肉不斷膨脹,大片大片的深青色鱗片在徐易的身上的長出,尾骨蔓延伸出,嘴巴大大的張開,舌頭化作長條狀。
衣服撕裂聲,骨骼摩擦聲,恐怖磨牙聲,以及宛如蛇類伸舌的嘶鳴聲。
在這一刻,徐易變成了一隻半蛇半人的怪物,蛇類的雙眼中,嗜血,瘋狂,殘忍,以及……饑餓。
在變身完畢之後,半蛇人第一時間,將目光投向了白潔的屍體處。
因為,在白潔的下體,絲絲縷縷的血跡,宛如一朵可愛的櫻花。
獠牙伸出,唾液分泌,半蛇人一個跨步,身體微微扭曲,便直接出現在了白潔的身前。
十幾分鐘之後,白潔原來的位置隻剩下了一道難以舔舐乾淨的血跡。
而後,白萱,肉羊,肉羊,肉羊………
最後,阿賓,成傑。
“哢……!!”
徐易在吃完這個隔間中的所有人之後,身體隨即一頓,而後開始了劇烈的顫抖抽搐,眼中的血光幽幽的閃耀著。
鱗片不斷掉落,然後重新長出,並且在這個過程中,徐易的身體不斷的生長著,兩米二,兩米三,兩米四……
五分鐘後,在這個隔間中,一個足足有三米高的半蛇人怪物,詭異的吐出了他的舌頭。
而在完成變異之後,這個半蛇人怪物卻是宛如軟體動物一般,頭顱一百八十度偏轉,死死的盯著轉角處。
而在轉角處,手握【病毒之牙】的王啟,慢慢的走了出來。
隻有徐易與白萱母女,阿賓,成傑四人相遇了,才能夠成功變異且完成進化。
而隻有擊殺變異進化完全的徐易,才能夠獲得王啟想要的獎勵。
如此,王啟麵無表情的,盯著徐易,手中的【病毒之牙】,其刀尖微微下斜,指著地麵。
【病毒之牙】是一把五十厘米長的短刃,散發著淡綠色的光澤,看上去無比的有些滲人。
而徐易在看到了王啟之後,眼中嗜血之色愈發的濃厚,雙腿一彎一彈,就帶著陣陣腥風,直撲向王啟。
雙手化作爪狀,鋒利的利爪帶著血色,直直的抓向王啟的肩膀,欲要控製住王啟。
頸脖修長,宛如蛇狀,血盆大口張開,以一種非常詭異的角度,眼看就要咬向王啟的喉嚨。
雙管齊下,速度極其迅猛。
電光火石間,王啟神色淡然,側身,扭腰,屈蹲,三個動作宛如行雲流水,無比的流暢。
手腕一轉,手中的【病毒之牙】一直,刀尖對著徐易的後庭處,狠狠的一插。
身體後傾,腰部發力,同時雙腳點地,腳掌狠狠的蹬在刀柄上,將【病毒之牙】狠狠的推進徐易的體內。
腥臭的血液夾雜著淡黃色的汙垢噴湧而出,而王啟也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乘著這股相互作用力,狠狠的一退。
“噝噝噝……!!”
徐易後庭不由的緊緊一縮,刀刃接觸著軟肉,在他體內留下了深深的血痕,大量的血液噴湧而出。
這股痛苦感讓徐易不由的發出了無比恐懼的嘶鳴聲,聲音淒厲且悲絕。
“唰!”
當然,徐易也不是冇有任何反應,在這痛苦之中,粗大的尾巴直接甩出,宛如長鞭抽打空氣,發出了尖銳的尖嘯聲。
王啟一個翻滾,躲過徐易尾巴的抽打,而後迅速起身站起,右手上開始閃耀出淡淡的白色螢光。
升到了滿級,且經過了強化的技能:元氣手槍隨即啟動。
拳頭大小的巨大元氣子彈帶著破風聲,狠狠的射向徐易後背的脊椎處。
經過了變異進化,徐易的此處部位,已經變成了他的弱點。
對應著蛇類的七寸!
“嘙!噗呲!”
從子彈射出到徐易七寸處中彈,不過是刹那之間,巨大的血洞隨即出現在了徐易的身上,泛著紫色的鮮血直接噴灑而出。
徐易發出了一聲尖銳的慘叫聲之後,直接趴在了地麵上,雙手和雙腳蹭著地麵,宛如遊蛇一般,迅速的向著王啟,遊了過來。
脖子高昂,血盆大口全力的張開,氣勢洶洶,一副不將王啟吞下,就誓不罷休的樣子。
“砰!”
王啟右手握著M500轉輪手槍,在隨手對著徐易口中開了一槍之後,便直接腳尖點地,一個縱身,向著徐易的後背跳去。
就在剛剛,下顎中彈之後,一朵血花濺隨即出,讓徐易不由的吃痛閉嘴,而後乘著這個時間,王啟在徐易的腦袋上用力一踩,借力向前衝去。
再次落地之後,王啟身體彎曲,右手手臂呈下撈狀。
刀柄,緊握,一邊衝刺一邊將【病毒之牙】狠狠的一轉,而後一拔。
刀刃再次在軟肉上留下深深的傷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