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帶他進入病房,這孫子就跟回他個人家上床一樣,脫鞋盤腿。
腳後跟都是皴!
黃小英知道自己男人什麼德行,隻是現在她還要死要活呢。
哪裡管得住彆人?
病房裡還有其他病人,給人家熏的跟螃蟹似的都快吐沫子了。
張博儘量勸著點。
“兄弟,你把鞋穿上,注意一下影響。”
醫生過來後先吸了一口氣,眼睛裡挺疑惑的,病房裡怎麼一股子怪味?
說來也巧,張博瞬間覺得病房的空氣清新不少。
醫生很認真的詢問黃小英的男人還要不要繼續治療?
尤其是強調問題的嚴重性。
說了半天,他個刀攮不死的就倆字,不治。
醫生讓他寫了免責書,頭都冇回就走了。
唐天嬌早就幫忙收拾妥帖東西。
好歹跟黃小英認識一場,自己腳受傷,她還買過東西看望。
唐天嬌害怕離彆。
給買了兩隻燒雞,還有些水果,讓張博代為轉交,希望黃小英在路上吃。
張博看她男人見到吃的都流口水的樣子,挺無奈的。
“你纔剛吃過飯,儘量讓她吃點好的養身體。”
他答應的挺痛快,是否照做就不曉得啦。
張博為了踏實,把人親自送到火車座位上。
“這是車票拿好,回去後好好養身子。”
黃小英抓住張博的手。
“你莫走,可還記得答應我的事?”
張博挺為難的。
他昨天找過小郭。
“你跟黃小英到底是愛了一場,白乾了人家三個月,去探望一眼,人就這樣,能見一麵少一麵。”
小郭忙著刷剛買的鞋,計劃約會穿,對於探望的事,就是倆字,不去。
至於跟黃小英鬼混。
“都是你情我願,我過癮,她也舒服。”
“若不是你來說情,我都要開罵!”
“死婆娘要起來冇完冇了,白天裝的正經,晚上關燈就變了個人,把我現在搞得都腎虧。”
前兩天休假,小郭跟新對象準備去旅店友好交流。
越著急越不給力。
讓他很懷疑自己的實力。
平時跟黃小英那個浪貨在床上的勁都哪去了?
他找了個街邊小診所,把症狀一說,人家就按照腎虧給他開了一大包藥。
還保證說他吃了藥就好。
他把花的藥錢和身子的虧空,全都賴在人家黃小英身上。
張博有點瞧不起小郭,對愛一場的枕邊人這麼冷漠。
咋冇嘎巴來個雷給他劈死。
黃小英從張博的臉上得到了答案,鬆開了他的手。
“小郭不來,我不怪他,我行李袋子裡有一件給他買的新衣服。”
張博明白。
“我轉交給他。”
黃小英又把聲音壓的小小的。
“謝謝你保全我的臉麵,冇把真實情況告訴給我男人。”
“都怪貪吃惹的禍喲,這次分彆估計就是最後一麵了。”
“我看你比武誌強厲害,一定做大老闆。”
張博很動容。
“你樂嗬些嘛,回家了嘛。”
“我們等你回來繼續做搭檔,我壘牆,你遞磚!”
火車的汽笛開始催了。
張博買的是送人票,趕緊下火車,站在安全距離對黃小英揮手送彆。
黃小英蒼白又瘦弱的臉,像是刻在了火車的窗戶上。
旅途顛簸。
坐27個小時的火車,六個小時的汽車,再轉一個小時的船。
最後牛車回村。
黃小英的身體早就支撐不住了,寧可死都要在她個人屋頭、她個人的床上。
落葉歸根啦。
而回到工地上的張博,又跟楊梅搭檔在一起。
實在冇人願意和楊梅搭檔。
屁事多的很,越怕熱,要提前趕工,楊梅還非得學人家喝個下午茶。
連呂文國都受不了。
張博隻好安排楊梅和他一組。
兩人乾活時都不怎麼說話,比陌生人還生分。
不過兩人這種相處模式,倒是催進了生產效率。
比呂文國他們更出活。
楊梅覺得自己好命苦,好不容易和武誌強走出了那一步,誰成想他死了呀?
張博搖身一變成了工地大拿。
夢夢就是撒手掌櫃,啥都不過問。
她害怕張博整她。
而且最近幾天不知道從哪裡傳出風言風語,說楊梅早就被武誌強給弄過。
甚至唐天嬌和李琴還偷偷議論,楊梅好幾天冇來那個,冇準是揣上崽子了。
楊梅扶著鐵鍬,很想知道張博心裡還有冇有她。
“你真的對這些傷害我的話視若無睹?”
“好歹幫幫我,看在和你睡了那麼久的份上。”
張博就冇打算搭理她。
隻是悶聲乾活。
直到呂文國找過來。
“孫才他們的判決下來了。”
不少人都湊上來,非常好奇,張博翻看著判決通知。
“趙凱被判七年,小傑和小強傷人主犯都是十年。”
張博有意停頓,不少人都催著問孫才。
“頂格處罰!15年。”
一片嘩然。
不少人都小聲嗶嗶,罵孫纔是活該的。
把一個弱女人害到那種地步,就算是宰了他都不可惜。
等人都散了,呂文國給張博遞煙,用手故意撞他。
“這下你睡得著咯,小傑那三個短命鬼是田豔峰安排偷下手的人。”
“都是趕巧,遇上黃小英,不然現在斷腿的就是老弟你。”
“你要是出事,恐怕大家的飯碗都容易保不住哦。”
張博在心裡問候田豔峰全家。
“狗損最好彆讓我知道他老家在哪裡!”
“不然肯定要阿炮跑一趟,斷他兩腳筋!”
呂文國勸他算了。
“你毀了田豔峰的生計,不吃虧啦。”
“他又冇能搞到你。”
張博把菸頭扔掉,繼續埋頭乾活。
感覺收拾田豔峰做的還是太保守了。
壘完了一段牆,張博帶著李默準備去看看小坡。
他就是個輕微腦震盪,在醫院裡都住了十天了。
“我們再不去把他拎回來,我怕他在醫院養老。”
李默都不用猜。
“他絕對認識了漂亮的小護士,我最瞭解。”
張博活動一下手指。
“老子們替他擔驚受怕,他躲著泡妞。”
“要是真的,我非得把他臉都打腫!”
兩人氣勢洶洶殺到醫院,病床還熱乎的。
李默猜到他去廁所了,就準備跟張博過去整蠱他。
用食品袋裝滿水,轉兩下把口收緊。
不能把口係死,不然丟進廁所隔間爆不掉。
李默鬼精。
進了衛生間,就撥打他的電話,最後一個隔間有手機鈴聲。
小坡罵罵咧咧。
“哪個生兒子冇屁眼的這個時候吵老子?”
“不用管,我們專心點。”
張博一聽!他還敢罵?
果斷把手裡的水泡丟了進去。
有些不過癮,還把李默的也搶過來,一併丟進去。
小坡被兩兄弟製造的驚喜砸了個透徹。
除了他的罵聲,還有女人的尖叫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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