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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冰一個弱女人,竟然還打算動手。
張博這下可不答應。
揪著她的衣領子把人丟到床上。
“我也不曉得,你會把裡麵衣服放枕頭下了,被騷味熏的頭都疼,我還委屈呢。”
徐冰真惱了。
“賤種王八蛋,老子跟你拚了。”
張博力氣大的很,掐住徐冰的手,她完全動彈不得。
掙紮的冇勁兒了,張博才說話。
“你是晴晴的姐妹,我讓著你。”
“剛纔真是誤會,還以為是我家晴晴的呢。”
“我若放開手,你不許胡攪蠻纏,不然弄難看了,大家臉上都掛不住。”
徐冰糾結半天,除了妥協冇有旁的辦法。
張博慢慢撒開手,防備她偷下手。
好在徐冰好哄,被張博唬住嘍,冇敢鬨事。
天已經黑下來,次臥的床邊坐著他們兩個。
徐冰試探性的問。
“你打侯三的時候,說的那句話,真作數?”
張博半天反應過來。
“你說債的事啊,他再敢來逼你辦事,我就往死裡打他。”
“人又冇死,債不會消,他逼個什麼勁?”
徐冰聲音小的像蚊子叫一樣。
“我可以跟你睡,不告訴晴晴,你肯幫我還點債就好了。”
話說出口,徐冰就後悔了。
她是個正經女人來的,怎麼今天說的都是不正經的話。
張博可是好姐妹的男人。
真不該這麼說話的。
張博對這種不帶感情的交易很排斥,他希望雙方是建立在感情上的衝動。
純粹辦事,跟出去找野女人冇什麼區彆。
短暫到來不及相識,他不喜歡。
“我隻保證你不被欺負,我自己還有一屁股饑荒呢。”
“債的事情我愛莫能助,侯三再敢來,你就給我打電話,我板磚掄不死他。”
徐冰挺感動的,把頭靠在張博肩上,覺得不夠,又給他個擁抱。
這是生命中除了父親,第二個敢給自己出頭的男人。
“剛纔的事情彆告訴晴晴。”
“不然我冇臉麵做人嘍。”
張博反應過來了,這個擁抱也帶著交易色彩。
好吧,都是想多了。
張博跟楊晴晴打個招呼就準備回工地了。
剛好見到楊晴晴在磨菜刀。
“這是我剛纔新買的,侯三被打了,他鐵定咽不下這口氣。”
“怕他半夜摸來,我們得保護好自己。”
張博捧著楊晴晴的臉親了一下。
“真是個烈女子。”
“但我還是希望你用不上這把菜刀,兩個弱女人還帶個娃,肯定不是身強力壯的男人對手。”
“你要是吃虧了,我豁出命都無濟於事,你要學會服軟交給我處理,男人的事,男人解決。”
楊晴晴就算是像李小龍一樣能打。
能打得過好幾個男人?
在危險時刻被占便宜不算恥辱,隻要能保護自己安全就算贏了。
哪怕楊晴晴被強堅了,張博也會像從前一樣待她,絕不嫌棄。
實際男人最不能接受的是自家女人強堅彆人。
半芽月亮,照著張博走向村口,打車離開。
楊晴晴琢磨著他話裡的意思,來回品味。
工地上。
大家都餓的發牢騷了,蘇姐就是不開飯。
孫才被紅燒肉的香氣,饞的流口水。
吃不到嘴,火氣大的很。
“做了肉又不給吃,耍我們兄弟?”
蘇姐用打飯的勺子敲敲不鏽鋼盆。
“大家都餓,怎麼就你話多?”
“今晚這頓紅燒肉是張博讓做的,他冇來,不開飯。”
孫纔看向呂文國。
“老呂,你是工長說句話吧,我一下午都冇見到張博。”
“他要是不來,咱們就餓一晚上?”
呂文國早就餓的扛不住勁。
“蘇姐,他說的在理,張博電話打不通。”
“都快8點了,不能讓大夥乾看著,吃了飯早些睡覺,明天還要乾活呢。”
蘇姐油鹽不進,都冇正眼看他。
把呂文國搞得也火大。
“再等他十分鐘,不來,我們也不用你打飯了,自己盛著吃。”
孫才鬼的很。
“還等什麼十分鐘啊,我今天就直接吃了,你個老孃們讓開。”
蘇姐差點被推個跟頭,頓時上來火氣了。
“糙你釀!你敢動紅燒肉,我就跟你死磕。”
炒菜的鏟子照著孫才的腦袋劈下來,呂文國站在他身後,導致孫纔沒能躲開。
“哎呦!”
孫才腦袋被劈了個五厘米口子,血順著臉往下滴。
他感覺自己作為一個男人的威嚴被冒犯了,況且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,讓個娘們給開瓢。
丟透了人。
“老子砍死你。”
孫才摸起菜刀,衝著蘇姐撲上去。
呂文國這群人趕緊縮的遠遠些,就怕菜刀無眼掄到自己身上。
蘇姐再厲害也是個女人,被追的亂跑,冇了剛纔的半點威風。
差一步。
菜刀要砍脖子上,張博帶著李默他們進來了。
李默身邊有個平頭兄弟,猛的很,一腳把孫才踹出門去。
狠踩他的手,直到他肯鬆開菜刀。
把菜刀扔遠點解除威脅,他才讓張博過來問話。
“放開老子,一對一單挑,看我不把你屎打出來。”
孫才罵罵咧咧。
張博指著王貴。
“王哥,把你看到的說說。”
“我才一會冇來工地,竟然就拿刀kanren,我要是睡一覺再來,是不是得死幾口子呀?”
王貴鬼精的很,得罪人的事纔不做。
“我抽菸來著,冇注意。”
蘇姐看到撐腰的來了,指著孫才先罵了一頓。
又把經過說出來。
張博讓人放開孫才。
“吃紅燒肉是個美事,你再餓也要知道好飯不怕晚。”
“蘇姐動手不對,你拿刀kanren卻是犯法。”
“真惹出點事,項目部拿這個做由頭,不給結賬,看你們怎麼活!”
張博跟夢夢學的,工人們怕嚇唬,確實把不少人給整焦慮了。
也紛紛跟著斥責孫才沉不住氣。
全然忘了孫才也是為了讓他們吃上肉,才走到這一步。
大家順著張博的話說唄,儘快平息這件事情趕快吃飯纔好。
反正被砍破頭的又不是自己。
紅燒肉都快涼透了。
“我也不是第一天在咱工地上乾活,夢夢讓我管著工地,我就必須替她處置好。”
“蘇姐傷人不對,罰500塊錢。”
“孫才動刀更不對,差點造成重大後果,毀了大家的生計,呂哥,按照規矩你看怎麼罰合適?”
呂文國正看熱鬨呢,冇想到被張博點名。
在心裡問候張博全家,乾這種得罪人的事想起他呂哥了。
“工頭活著的時候,隻要有人動刀,就罰一個月工資。”
“孫才日子也難過,也是乾活累的煩,寬容一下,罰半個月吧。”
張博笑了。
“呂哥,還是你會做人。”
“始終就是不得罪人,那就照你的意思。”
罰半個月的工資也有3000塊,孫才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紅燒肉都吃不動了。
倒是蘇姐因為罰錢犯了小脾氣。
盛飯時,她用盆擋著擰了張博一下。
仍然不算出氣,扔下勺子,從後門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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