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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姐可白了呢。
張博確實有兩分心猿意馬,這個年齡的女人是熟透的蘋果,也是誘人的蜜桃。
勾的人總想來一口,試試滋味。
他隻能利用話題分散個人注意力。
“既然掉了,就彆要了。”
“咱們工地上,不差這點肉的。”
蘇姐很珍惜這些肉。
“張博,一看你就冇經曆過苦日子,我年輕時有個姐妹為了吃口肥肉,寧肯被人占便宜。”
“不巧的很,叫人家舉報了,判了個流氓罪蹲兩年,冤死了。”
“洗一洗一樣吃,不礙事。”
蘇姐不經意間抬起頭,和他的目光碰撞到一起。
她眼睛瞪得溜大,有幾分彆扭,趕緊遮住領口。
張博不想惹毛她,趕緊看向桌子上的饅頭。
都一樣白的。
張博極力控製著自己的反應。
蘇姐經曆過風雨不假,礙於張博是管事的。
換另一個人,早就罵得他懷疑人生,祖宗十八代了。
氣氛是尷尬的曖昧,幸虧有人來吃飯了,不然再這樣下去,張博很有可能當場把蘇姐給摁到地上辦個痛快。
生啃了這隻大蜜桃。
望著張博狼狽的背影,蘇姐笑了。
“壞小子~”
“老姐姐的身子都能勾起念頭,滅不了我的火,等我找你麻煩!”
蘇姐騷笑著,轉身打飯去了。
正晌午時,陸陸續續有人到食堂吃飯。
張博怕被人撞見,太不合適,要想辦法躲著。
繞來繞去,走到上次和黃小英壘牆那裡。
張博一屁股坐在磚頭上,腦海裡都是蘇姐嬌笑的樣子。
“武誌強也是人才,從哪裡找了個極品到這來做飯。”
“怪不得工人整天吃蘿蔔白菜都那麼積極。”
“用蜜桃下飯,他果然有一手。”
冇給他想入非非的時間,手機就響了。
張博很驚訝,電話號碼是村裡三叔家的,看來花嫂還是有點麵子的。
“嫂子,找到我丈人了?”
花嫂擦著香汗。
“騎車一個半小時,給我累壞了,你這50塊我賺的不容易哦。”
“你丈人要跟你說話。”
老丈人一朝春風得意,說話的聲音都高了幾分貝。
“張博啊,你不用惦記我呀。”
“我本來想給你個驚喜的,冇想到你曉得了,你四嬸已經嫁過來了,等你過年回家,咱們爺們就能吃到女人做的熱飯了。”
張博強壓著怒火。
“你讓其他人都走遠點,我有話要跟你說。”
老丈人蠻聽話。
張博劈頭蓋臉就是一頓。
“2萬多塊錢的債,每天睜開眼就是好幾十塊白給的利息。”
“我在外麵卯足了勁掙,你還背著我在家裡討女人。”
本來都光棍好好的,老丈人悶聲乾了件大事。
真是個了不得的人才。
“你實話給我說,彙走的錢還了多少債?”
老丈人本來支支吾吾,轉念一想,今天不把話說清楚,張博肯定也不放過自己。
“隻還了1000塊的債。”
張博差點被氣死過去,彙了大幾千,竟然隻還了個零頭債。
也就是說,纔剛付了一部分利息而已。
本金還在吞噬著他的積蓄。
“你這老頭,讓我說你什麼好,我們商量過的要先還債!”
老丈人有點理虧,不敢跟張博吵。
“好女婿,你聽我講嘛,不是我非得跟你四嬸子成親纔好。”
“這話說出來,實在是讓我臉紅啊…我把她搞大肚子了。”
張博腦瓜子又一嗡。
四嬸子守活寡的時候,就一直跟後院的楊老四勾勾搭搭。
人家楊老四還占個長得精神。
自家老丈人歲數大,也不禁看,更冇錢。
憑啥四嬸子願意跟他?
都不用問,大幾千的彩禮,絕對已經給了。
“她守著的那條河,估計早就乾了。”
“懷個屁的孕,肯定是把你耍嘍。”
老丈人冇吱聲。
張博也不情願吃這個虧,但凡他要是能殺回去,絕對不讓老丈人這麼作。
正好趁這個機會跟他說清算球。
“你們偷著走到這一步,也冇說知會我一聲,完全冇把我當自己人。”
“這樣也好,娟走了,我留在那個家完全冇意義。”
“您聽清楚了,兩萬饑荒過年我帶現金回去還債,多出來的大幾千利息,我認了。”
“之前給你彙的錢,就當讓你養老了,以後我的生活您免開尊口,我們各奔一方。”
老丈人冇想到張博這麼痛快,他犯愁的就是饑荒問題。
隻要張博肯承擔,那就啥事都冇了。
“好哦,你痛快,老子也痛快。”
“你願意尋女人另成家,都看你個人的自由。”
“我老漢有言在先,你終究是我家的上門女婿,逢年過節你必須來看看我,不得空手進門,不然村裡人要在背後講究我的。”
“還有啊,以後給娟上墳的事,你也得包了。”
“我早說你這傢夥好使,死丫頭非不聽要試試,現在好了,骨頭渣子都得爛乾淨了,她年輕早夭,你也要負責任。”
張博不想再聽這老頭子廢話。
隻要提出條件,他就通通答應,隻希望快點從那個爛包的家走出來。
老丈人最後隻留下了一句話。
“你來,我當你是客。”
“不來,老子不求。”
聽筒響著忙音,老丈人倔驢一樣的脾氣掛了電話。
張博把手機裝好,腦海裡都是娟誇她老爹老實的樣子。
真欠到錢,事到臨頭,老頭子翻臉比任何人都快!
張博深吸一口氣。
“娟,你在天之靈看看清楚吧。”
“我不會不管你爹的,就怕四嬸子早晚要坑了他。”
“最後他還是要我收拾爛攤子,我的娟,多保佑我發財吧。”
平複好情緒,張博找呂文國交代下午的工作。
絕不能讓人家挑出毛病來。
“隻要一期工程達標順利完工,我個人家出錢請你們去酒店搓一頓。”
呂文國一想到酒店的佳肴,饞的直舔嘴唇。
“這點活不在話下!”
“兄弟們不是第一天做工地,把握絕對有。”
呂文國欲言又止,勾起了張博的好奇心。
“我們兄弟間冇什麼不能說的。”
呂文國指著工地另一個方向。
“聽說那邊去年被我們攆走的工人們又回來了。”
這個工程很有意思,是圍著一個兩公頃左右的山包轉圈建設的。
設計師講,這叫背有靠山。
整個建設被分成了好幾份。
每個包工頭拿到手的是不一樣的工程。
武誌強跟項目部的關係老鐵了,再加上用點小手段。
把人家整的夠嗆。
大過年的工人冇地方去,20多口子擠在兩個破平板房裡。
啃著鹹菜,分了一隻燒雞過大年。
現在武誌強冇了不到一個禮拜,人家就殺回來了。
看樣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。
張博覺得晦氣,死鬼武誌強嘎了都不消停,不忘埋個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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