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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博冇有直接回工地，而是去了新村。
好歹人家李默給他介紹了這個活，彆管賺多還是賺少，他都得去露個麵。
這是規矩。
李默已經把房間收拾差不多了，看到張博回來了，他心裡已經有數。
“虎子那個人心不壞，就是嘴巴騷了點，什麼都說。”
張博則是藉口說自己乾不了，那地方太冷。
“我想問問你，阿萍關在什麼地方了？”
李默把手搭在張博肩膀上。
“行，我冇有看錯你，比菲菲講義氣。”
“我把地址寫下來，你有空了就去探望她。”
張博拿著紙條小心的夾進那個小本子裡。
他又拿出75塊，畢竟吃水不忘挖井人。
“冇有必要，我又不差這個錢的。”
“以後想賺外快，再跟我講。”
無論張博怎樣說，李默始終就是不收。
“那好吧，我下次休息請你吃飯。”
兩人說話的聲音並不大，但還是把虎子的女朋友吵得不高興。
“還有人在睡覺，你們嚷什麼？”
“撲街仔。”
李默聳聳肩。
“真他嘛醜人作怪，如果她不是我兄弟的妞，我現在就進去給她兩巴掌。”
起初，張博並不在意，直到虎子的女朋友穿著睡裙出來上廁所。
又黑又胖，最多也就1米56的樣子。
體重最起碼得180斤，聽口音是本地人，賊瞧不起李默和張博。
張博也不在這待著了，打了個招呼下樓。
給楊梅打了個電話，竟然冇接，估計是在睡覺。
又打電話給夢夢，卻被掛斷了。
張博冇敢離開電話旁，買了根五毛錢的雪糕，邊吃邊等。
很快，夢夢的電話就打回來了。
“我就知道你會給我撥回來，不是說要去走走嗎？”
夢夢情緒很不好。
“他喝的太多了，我在醫院和他洗胃。”
“好好的休息日都讓他給毀了。”
張博鬆了口氣，下午的時間總算空出來了。
“那你先忙吧，有空了我們再出去走。”
夢夢口吻忽然嚴肅起來。
“張博，我警告你最好時刻記清楚咱倆的關係，要是讓我知道你跟楊梅又曖昧，我真的會翻臉！”
夢夢的佔有慾，真不是開玩笑的，能把一個人逼瘋。
張博讓夢夢放心。
“楊梅還在睡覺，絕對不會出來的。”
“我有個朋友出事了，我想去看看她。”
夢夢聽說過阿萍的事情。
“這個我冇意見，在看守的地方，我纔不信你能搞出事來。”
夢夢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盤！
電話掛斷，張博打車去公交站。
能省點是點嘛。
不然10公裡最少要花大幾十。
阿萍被關的地方是老暫押所。
麵積很大，裡麵都是那種老樓。
新的看守所剛建成不久，正在陸續投入使用。
像阿萍這種情況的，基本都是關在老暫押所。
到了門口，張博說出來意，人家讓他把身份證交出來進行登記。
接著被帶進了一個空屋子。
“你就在這裡等著，人很快會過來。”
張博來的路上還給阿萍買了些吃的，尤其是兩罐地道的風味辣椒。
那個死丫頭冇有辣椒，吃不下飯的。
厚重的鐵門被推開，阿萍神情憔悴。
整個人瘦了一大圈，臉都變尖了。
看到張博的瞬間，阿萍哭出了聲，衝動的後果在她冷靜下來後，發覺是掉進地獄的開端。
“我好想家呀，我好想你們。”
張博鼻子發酸，把兩包吃的放在桌子上。
“都是你愛吃的，彆哭。”
阿萍的眼睛有點腫，估計冇少哭過。
張博幫忙擦去淚水，讓阿萍坐下。
負責送阿萍的是箇中年女看管，很有人情味。
“你們兩個有十分鐘說話的時間，我會暫時迴避，另外你們把免責聲明簽了。”
在這期間出了任何問題，人家概不管的。
旁邊還有個小屋，女看管進去後就能從窗戶盯著兩人。
阿萍打聽了一下李默的情況，又關心了一下張博。
想要問菲菲，卻始終張不開嘴。
張博主動告訴她。
“菲菲拿了幾萬塊賠償回老家了，找了個開飯店的準備結婚。”
“傻丫頭，我們都會等著你的。”
阿萍慘慘一笑。
“真是我好姐妹，就隻顧著自己。”
“冇辦法，誰叫我走歪了路。”
張博打開一袋零食遞給阿萍。
“都是你愛吃的。”
阿萍已經哭不出來了，在這裡的日子很難受，那天晚上的遭遇不斷的折磨著她。
有的時候會哭醒。
跟她一起被關在這裡的是個已經成家的姐妹。
每次阿萍難受的時候，那個姐妹都會安慰她。
隻是那個姐妹不像是第一次進來。
老從容了。
裡麵三年的日子比外麵30年還要難熬。
阿萍開始不太明白，直到看見在這裡已經被關押了半年，冇見過男人的其他姐妹。
那簡直精神快不正常了。
姐妹告訴她。
“在這裡熬半年後，我們都會變成這個樣子。”
“一定要勤剪指甲，不然會弄得痛痛的。
“如果你有機會接觸到來這裡看你的男人，一定要把握住，不然再想吃就是三年之後了。”
阿萍時刻牢記著這句話。
“張博，幫幫我嘛…”
張博還冇反應過來，阿萍已經撩著衣服。
看管服，很寬鬆。
裡麵不準穿其他衣服。
阿萍主動進攻。
張博確實有點心虛，看了一眼女看管的房間。
她正好在拉窗簾。
時間很有限，阿萍不扭捏。
張博腦子裡空空的，完全都是下意識配合。
女看管敲了敲窗戶。
“差不多點啊，莫搞那麼大聲音。”
阿萍像冇聽見，逼得張博隻能捂著她的嘴。
阿萍軟軟的貼著張博的胸口。
“真冇想到有一天會在這裡成全了好事。”
“張博，三年很快的，你等等我。”
阿萍不再火辣，而是溫柔的像月季花。
隻是靜靜凝望著不說話。
“我們都會等你出來，一切重新開始。”
“在裡麵好好照顧自己，下次我會來看你的！”
女看管出來了，皮鞋踩地格外響。
“下次你就要去看守所看她了。”
“走啦，已經快超時了。”
態度生硬的把阿萍拽起來。
她不爭氣的眼淚又從眼眶，阿萍好希望時間再長點，還想再跟張博待一會。
厚重的鐵門關上，隔絕了她的希望。
女看管給她一粒藥。
“你是爽了，我還得給你出錢買避孕藥。”
“趕快吃了，彆給我們找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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