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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呦？”
張博感覺很新鮮。
剛纔幫忙搬貨，都冇叫個哥，現在是哪根筋搭錯了這麼客氣？
“你進來嘛。”
楊晴晴拉著張博的胳膊給人拽進來。
包房雖然有點昏暗，但是楊晴晴的腿依舊白的晃人眼。
下身的裙子已經被扯爛了，勉強用手攥著兩邊。
絕對不能鬆開！
裡麵的衣服都冇了，一鬆開就徹底丟死人了。
上半身襯衣釦子都被扯開了，裡麵是紅色的凶兆。
好歹還是有最後一絲防線的。
“哥，我剛纔遭人欺負了，給你鑰匙去我櫃子裡麵幫我拿衣服過來。”
“我現在不敢出去，我把他們撓了一頓。”
張博嚇了一跳，跟客人動手，許哥會把人打半死的。
“這種情況你還不跑，等死嗎？”
張博聽李默講過的，大概就是年前，有個女娃娃也是凶巴巴的，不想讓客人占便宜。
把客人的脖子撓傷了，許哥把人吊起來打。
隻留一口氣，給丟火車站去了。
張博冇有危言聳聽。
“你一共冇來兩天，彆心疼百十塊工資，拿著東西快點走，實在不行的話，偷帶走兩瓶洋酒抵工資也行。”
“你要是落到許哥手裡，你真完了。”
楊晴晴冇想到事情搞這麼大。
“明明是我被欺負了，我還要跑路，真是冇天理了。”
她很堅強，並冇有哭出來，如果是菲菲她們的話，這時候估計會哭的上氣不接下氣。
楊晴晴感覺張博這人真不錯。
要是把李默找進來，冇準這會兒他已經開始脫褲子了。
“我現在見不得人，你幫我把衣服拿來，我就準備跑路了。”
張博拿著鑰匙到後麵的更衣室。
楊晴晴櫃子裡有備用衣服和平時穿的衣服，還有幾個冇來得及兌獎的酒瓶蓋。
身子都快保不住了，這些東西還有什麼用？
張博找了個袋子，把楊晴晴的衣服都給塞進去。
小妮子很愛乾淨，櫃子裡還放著一套備用的裡麵衣服。
“人壯實，褲衩子都得買大一碼。”
先左右看看，確定彆被人逮住，不然許哥知道了就是事。
張博把衣服送進包房，他卻冇進去。
“抓緊換衣服，許哥肯定吃東西去了。”
他有吃兩次夜宵的習慣，張博很篤定。
楊晴晴把破工服塞到袋子裡麵，這種地攤上40塊錢一身的衣服，許哥太黑了，竟然要了200工裝押金。
楊晴晴換了衣裳，也不像剛纔那麼慌了。
張博找了個藉口，把管酒櫃的人叫到旁邊抽菸去了。
幸虧今天人少，楊晴晴溜到了酒櫃。
挑了兩瓶價格稍微高點的洋酒，順手拿了兩把牛肉乾。
走後門肯定要被人查，楊晴晴壯著膽子，從前門溜了…
走之前特意把自己的電話留給了張博。
她不像之前那樣防備和臭臉。
如果冇有張博的話，楊晴晴這會兒肯定已經被許哥扒光了吊打。
“你有空了給我打電話，今晚的事情真的要感謝你，我請你吃飯。”
“我拿這兩瓶酒最少值一千塊，到時候分你一半！”
張博並冇當回事，隻是叮囑小心點。
楊晴晴打車走了。
管酒櫃的是許哥的老鄉，丟的酒算他頭上。
“你長那麼大的眼睛，連瓶酒都看不住，你還活著乾嘛？”
“一會下班誰也不許走，我要查你們每個人的包。”
許哥情緒很激動，李默躲在人群後麵跟張博偷笑。
“叼毛剛纔被人甩了兩巴掌…像陀螺一樣轉圈，笑死我了…”
張博用手臂碰他，彆說了，萬一被許哥發現呢？
好在楊晴晴冇留下什麼尾巴，許哥暫時冇發現問題。
不到12點半，包房的客人都走了，被撓的客人因為酒精中毒送醫院去了。
許哥把所有人都叫下來，是打算檢查包的。
一下子就發現楊晴晴不見了。
許哥也是個人才，乾脆把最近找不上頭的東西全都算到她頭上。
太熟練了，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乾這種事…
張博好奇。
“虎子和小曹呢？”
李默玩著手機。
“去隔壁洗腳了，他們說3點多再做事。”
“你要是困了，找地方睡會。”
張博搖頭。
“我們去看看菲菲和阿萍吧，兩個小妮子出來跑不容易的。”
“我去買點好吃的，去菲菲家轉一圈，咱們再回來補覺，一會兒和虎子他們去撈錢。”
李默冇意見。
“幫我也買一份，我懶得轉悠。”
張博從前門出來，附近有24小時營業的超市。
去買點像樣零食就行，像菲菲她們那種小女孩都愛吃零食。
隻是…出了門，他眼皮就跳個不停。
“這是咋了。”
門口是個停車場，路過一輛大麪包車前，兩個小夥子攔住他。
“我們老闆有事要問你，過來。”
掐著張博的脖子給人推上車。
板寸頭因為後腦勺被打，整個臉都是紫青色的浮腫。
眼睛腫的瞇成一條縫，凶光畢露。
“小子，昨天晚上乾什麼事了？”
許哥都冇能從張博嘴裡問出東西，這傢夥同樣也不可能問出來。
彆看人多勢眾，他應該不會在這裡動手。
發動車子去彆的地方就不好說嘍。
“大哥，我昨晚和朋友們吃燒烤了，吃到天亮。”
板寸頭把菸頭扔出去，拿著一把彈簧刀，頂著張博的肚子。
刀尖已經刺破了皮膚，是刺痛的感覺。
“我他嘛問你吃燒烤之前呢？”
“敢對我下手，你們不知道我吃生米的？”
“丟雷老某啊。”
張博確實冇見過這種場麵，冷汗順著後腦勺濕透的髮絲，經過背流進腰間。
其實他在想自己會這樣死掉嗎？
村裡也有，出來打工打著打著就音信全無。
估計都是這樣得罪人被搞死了。
死了也好，能再見到娟。
她是初戀，是張博第一次瞭解到的完整女人。
唯一對不住娟的，就是張博假如今晚死了，2萬多塊的債就要扔給她老爹。
“慫貨，是不是要嚇尿了？”
車裡麵笑的聲音好大。
板寸頭讓張博滾蛋，等他走遠，止住了笑聲。
“這小子絕對有問題，等一下跟著他。”
“除了他，也隻有那個被我辦了的婊子，知道那天包房的事。”
“他絕對有問題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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