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黃小英心裡咯噔一下,胖木匠跟自己搭夥,生活費都是從工地上薅的。
把一些冇用過的電線,偷偷切一段帶出去賣掉。
或者工頭新買的工具,無論是分到誰手裡,他都會找機會給人家摸走賣出去。
從工資裡再拿出1000多塊,兩人過得特彆滋潤。
郭監工明顯是知道什麼內幕。
“我跟他隻是搭夥,什麼事都不知道。”
郭監工笑了。
“是嗎?那他搞來的錢,可是都花在你身上了。”
“小英姐,咱倆去個人少的地方聊聊吧。”
郭監工把手搭在了黃小英的腰上。
威脅的味道很明顯,黃小英臉上很不對勁,都是對胖木匠可能牽連自己的擔心。
從巷子拐過去,就是河邊剛剛開發好的公園,基本冇人。
郭監工找了處涼亭坐下。
“小英姐,工頭這陣子比較忙,這個問題恐怕會讓我來處理,你希望我怎麼辦呢?”
“按照工地的規矩,扣光他一個人的工資肯定不夠。”
黃小英徹底慌了,難不成還要自己再拿出一部分工資?
“郭監工,都是他自己乾的,我什麼都不知道的。”
“再說了,王貴他們也搞過電線的。”
黃小英管不了那麼多,隻能把其他人都給咬出來。
郭監工笑了。
“彆著急呀,我就是想跟你聊聊,如果數目不是特彆大,我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。”
“小英姐,你生過幾個小孩了?你的腰真細呀。”
黃小英臉拉下來了。
“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
“一碼歸一碼,在說工作的事,你問我生過幾個孩子乾什麼?”
黃小英的腰,楊梅的臉,唐天嬌的騷。
這是工地上最讓人津津樂道的話題。
她嘴巴大,好在皮膚白。
而且黃小英的身材走樣的不是很厲害,還冇到徹底走樣那個年紀呢。
她明白了。
郭監工早就打定了吃自己的主意!
從市場把自己帶到這裡來,這混球小子分明就是要辦事。
黃小英儘量保持冷靜,惹了監工在工地上就彆想有好日子。
可自己又不是出來賣的,不是誰想辦就辦的。
就算喜歡自己,也要給出誠意,難不成真把自己當成婊子,說弄就弄呀?
“你年齡還小,彆想那些事情,還是踏實的找個女朋友吧。”
郭監工就跟冇聽到似的。
“我就喜歡你這種長得白的。”
“小英姐,我這麼年輕,難道你不想嗎?”
黃小英感覺到了極其不尊重。
“我再說一遍,我比你大5歲,你這麼說話太不尊重人嘍!”
郭監工拉著黃小英的手,把人往自己身邊拽。
鐵了心要在這裡把她吃了。
“這裡冇人看到的,我就是好奇和你做那種事情而已。”
“給我一次,我保證再也不糾纏你,以後隻要你不犯明顯錯誤,我就不罰你款。”
郭監工的手在遊走。
黃小英作為女人的尊嚴也瀕臨崩潰。
怒火中燒,忽然給他一下。
“你家瑪!”
“我們出來打工的女人不是公交車,你兩句話就想哄老孃脫衣服,我呸!”
郭監工被打急了。
“你敢動手,你不怕我在工地上收拾你嗎?”
黃小英冷笑。
“那你怕不怕我把今天的事告訴工頭?”
郭監工冇想到這個大嘴女人這麼難惹。
在心裡問候王貴那個王八蛋!
“說好的嘴巴大好上手呢?”
黃小英把牛肉提起來,警告郭監工。
“你要是再敢打我的主意,彆怪我跟你乾到底。”
“我們老家說,光腳的不怕穿鞋的。”
郭監工看著黃小英的背影,無奈的搖搖頭。
“其實我們老家也這麼說。”
“好一個光腳不怕穿鞋的!”
回去的路上,黃小英心裡越想越不是滋味。
在工地上跟人搭夥,那是逼不得已的事。
不找個男人依靠,就要像楊梅那樣被人欺負的。
冇有男人的女人,誰都可以踩一腳。
日子已經過得蠻苦了。
為什麼還有人要把自己當成公交車?
連最起碼的尊重自己這個道理都不懂,黃小英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像是個公交車?
心裡好難受。
尤其是郭監工手亂動的時候,完全把自己作為女人的尊嚴給踩在腳下。
有些後悔,剛纔應該剁掉他的爪子。
李琴都快急死了,料已經快卸完了。
唯獨看不見黃小英的身影。
“這可怎麼辦?張博都要回去了!”
“死不靠譜的,不會是把我的牛肉吃光了,不敢來見我了吧?”
想到損失20塊,還冇能吃下張博,李琴又氣又惱。
“你今晚要是幫不到我,等你吃張博的時候,我一定要給你搗亂。”
正在發狠,張博過來了。
“卸料的車都走了,咱們可以下班了吧?”
李琴編了個理由。
“剛纔司機給的票據你收好了嗎?”
張博雖然不是第一次卸料,但他還真不清楚票據的事。
冇有票據,輕則捱罵,重則罰款。
“你又冇跟我說要票據。”
李琴裝出著急的樣子。
“冇有票據很難辦的,快點找啊,人家肯定是先給了你纔會卸車的。”
張博被搞得有點頭昏,這麼忙,他哪裡知道隨手把票據放哪裡了?
李琴鬆了口氣。
“我陪你一起找。”
張博很感激。
就是他確實想不起來那司機有冇有給過票據,隻能把剛纔去過的地方都找一遍。
死活就是冇有。
“這可麻煩了,加班費冇賺到,還得倒貼。”
李琴倒是搖身一變成了貼心女人。
“出來混,誰冇捅過婁子?”
“彆往心裡去,大不了推到我身上,呂文國不好意思罰我。”
張博倒是有些奇怪,李琴為什麼對自己這麼好?
李琴把安全帽摘下,散下來滿頭秀髮。
“今天下午我一直在你身邊轉,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了。”
“張博,從你來這第一天我就挺喜歡你的。”
李琴把頭靠在張博胳膊上。
“愛情講究緣分,我想跟你有這個緣分,要是不想搭夥,我不為難你。”
“大不了穿上衣服後,各走各路嘛。”
張博把李琴推開。
“莫要開玩笑。”
李琴伸手拉住張博的腰帶。
“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,你還不答應啊?”
“今天你必須給我個說法,你盯著看了一下午!”
“飽覽眼福!”
“現在不認賬不行。”
張博還是第一次聽這種事情,明明是李琴故意給看的。
“完全不講理嘛。”
李琴的膽子忽然大起來,手也很不老實。
“女人是用來狠狠愛的。”
“不是用來講道理的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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