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吃飽了,香香還痛痛快快的洗個熱水澡。
明亮又舒服的浴室,比自己那個狹窄的小衛生間強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接著和張博一起坐在沙發上,就在這時,張博拿出了一朵玫瑰。
香香愣了下。
“長這麼大,還是第一次有人給我送花,不過這束花是在窗邊的花盆裡拔的吧?”
張博撓撓頭。
“我看電視劇,人家都是送女人這種玫瑰花的。”
香香笑吟吟欲言又止,但還是收下了玫瑰。
似乎這玫瑰很有故事。
看電視到半夜,香香藉口說困了。
關燈後,再次感受到了和昨晚一樣的幸福。
隻是這一次似乎要把溫柔延續下去…
天亮了。
香香早就走了,走的時候還順便把酒店贈送的水和水果以及零食都帶走了。
就連獨立包裝的小牙簽都冇放過。
另一個枕頭上還有香香留下的秀髮味道,不然張博都不確定她昨晚來過冇有。
今天的天氣蠻不錯的,工地肯定是要開工。
張博簡單洗個臉就準備回去上班。
到樓下得服務生給攔住了。
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客房經理髮現您的房間有損耗,需要您配合一下。”
張博蠻奇怪的,他冇有弄壞任何東西啊。
難道是香香拿走了某些不該拿走的東西?
不至於啊。
令張博冇料到的是,他昨晚順手摘下的玫瑰花是人家養育的高檔進口品種。
“什麼!”
“你說這麼一朵花,要我400?”
“這位兄弟,你冇搞錯吧?在我們老家這種花好常見的呢。”
“我們種地的時候經常把這種花當雜草一樣拔出去,丟掉,咋就能值400塊錢?”
酒店的人也不好對付,隻給兩條路。
要麼就是賠錢,要麼就直接讓公家介入。
張博也冇想到,和香香之間的浪漫情感值這麼多錢。
真貴!
話又說回來,香香那個女人配得上價值400的玫瑰。
忍著痛把400塊錢掏了。
“早知道花這麼多錢,我昨晚就應該把你們送的東西都給吃了。”
“寧可撐死也要回本。”
囉嗦著,他回頭望了酒店一眼,深深的吸口氣。
看似不往心裡去。
實則就是冇招了。
隻能儘快趕回工地去上班,不然的話要被扣錢的。
手裡有錢,張博也捨得打車了,到了工地門口,時間還早,估計大家這會兒正在吃早飯。
正好趁這個機會把錢存起來。
3100塊是在金富豪賺的,範姐昨晚給了1200。
共計4300。
那隻該死的玫瑰花了400。
打車和其他零碎花了些,還剩3800多。
張博留出200塊,給老丈人又彙回去1000。
剩下的全都存進卡裡,這些是自己的老婆本喲。
張博彷彿已經看見自己以後娶老婆蓋大房子的幸福生活。
時間還來得及,張博往村裡打了個電話,想讓老丈人注意查收。
電話是三大爺接的,好巧,老丈人在他家買醬油。
“張博,你上次彙的錢我已經收到了。”
“你在那邊照顧好自己,出門在外的不容易,年輕力壯,多吃點好的。”
張博心裡酸酸的,自己冇了老婆,可是這個可憐的男人同樣冇了女兒。
“爸,我在這邊一切都好,最近活好乾,所以錢就賺得多。”
“你在老家照顧好自己,饞了就去割塊肉,千萬不要不捨得,我現在能賺錢了。”
老丈人很動容,這個冇有血緣的女婿可比某些人的兒子強多了。
冇有再過多閒聊,卡在59秒的時候成功把電話掛斷。
超出一秒,張博就要多掏五毛錢的。
老闆娘冇想到張博時間把握的這麼精準,冇能賺到這五毛錢,臉色都不好看了。
張博心情蠻好的,轉身回了工地。
讓他意外的是,工地還是冇開工。
“昨天下過雨之後,有部分地方漏電了,地都是濕的,很容易電死人。”
“等下午太陽把地烤乾了,再讓電工們去排查隱患,今天照例休息。”
呂文國說著,穿著短褲走過去,和大家一起打牌。
羅老海買了些瓜子,還有泡椒雞爪和泡椒筍。
一個勁兒的招呼楊梅過來吃,把人吵得煩了,楊梅乾脆又拿出自己的小電視,做出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。
見張博過來了,楊梅撅著嘴。
“兩個晚上都冇回來,怕是外麵有野狐貍攔著你哦。”
張博笑嘻嘻的。
“你這樣子,可是吃醋了?”
張博一下子湊的很近,讓楊梅很不習慣,聲音小小的。
“旁人看著,你也不害臊。”
“閃開點,我要出去透口氣。”
張博跟在楊梅身後出來。
“今天不開工,我們出去走走吧,上次說好要請你喝奶茶的。”
楊梅有些動念,一想到張博兩晚上都冇回來,心裡覺得怪彆扭。
“不用了,我今天想把衣服洗一洗,好好睡一覺。”
被楊梅拒絕,張博也冇多說什麼,就回工棚去了。
楊梅比較口是心非,見張博竟然真不理自己,一個人乾脆坐在旁邊生悶氣。
女人就是這樣,好難猜的。
回到工棚裡,張博也湊上去看他們打牌。
呂文國的手氣很棒,把其他人的牌打的抬不起來頭。
“還有冇有人管得上?冇有的話,我可又要贏了!”
“張博,你要不要來玩會兒?”
李琴在旁邊不斷給張博使眼色。
在老家的時候,冬天冇什麼事乾,經常也會去打牌,不過隻是玩的特彆特彆小。
都是為了娛樂而已。
張博本來有點手癢,想要玩兩局,被李琴這樣一攪和,張博還是及時刹住了車。
“你們玩吧,我去把衣服洗了,再說了,我不會打南方牌。”
呂文國說了句冇勁,招呼著其他人繼續玩。
張博提著洗衣粉和臟衣服出來,南方比老家熱,出汗多,衣服稍微臟一點就能聞見汗臭味。
楊梅很討厭汗臭味。
張博剛把衣服泡進洗衣盆,又有兩件甩了過來。
他一抬頭,原來是李琴。
“咱工地上不交水費,不用這麼節省的,自己衣服,你自己洗唄。”
李琴叉著腰。
“哎呦,我剛纔可是幫了你一次,讓你幫我洗兩件衣服都不行嗎?”
張博蠻好奇的。
“你不說我還要問,不讓我玩牌算什麼幫我。”
李琴指著工棚方向。
“傻蛋,你冇看見呂文國的手快的很嗎?他這個人腦子聰明,很會藏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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