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方華也怕蘇父氣出個好歹來,選擇隱瞞,或許當母親的都護孩子,她來到蘇父跟前說道:“可能一個地方一個風俗吧,應當尊重。”
我點頭附和:“對,在我們老家,隻要親家一見麵,肯定是要談結婚的事兒了。”
蘇父還是懷疑似的問:“可……她倆剛纔在嘀咕什麼?我怎麼感覺你們有事瞞著我?”
方華若無其事的笑道:“我們在聊小二這孩子真不錯,長得帥不說,還會做飯。”
我差點沒憋住笑,我知道她這是編造個藉口想糊弄過去。
蘇父摸著下巴笑道:“嗯,是挺不錯。”
我更感到好笑了,這也太好糊弄了。
之後,我們各自買完菜,已經下午五點多了,天黑的也快了,老關兩口子已經收攤回家了,我推著自行車跟蘇父在後麵走,蘇雲晴抱著方華的胳膊在前麵走。
蘇父問:“小二,有沒有想過來我公司做事?”
我搖搖頭:“還是別了,我不喜歡動腦。”
蘇父說:“人要往高處走走,才知道站在山頂上的感覺。”
我嘆了口氣說:“蘇雲晴幫了我太多太多了,我不想再欠下去了。我爺爺跟我講過,虧欠人太多,來世投不了胎。”
蘇父笑道:“你爺爺可能隻是在警戒你不要做虧心事。”
我也笑道:“那誰知道呢?不過,我覺得不欠人情,心裏很輕鬆。”
說著話,我們就來到了他們車前。
我將蘇父和方華送上車後,蘇雲晴站在車外看著我問:“晚上吃完飯能來老地方一趟嗎?”
我感到有些意外,問道:“你不覺得冷啊?”
蘇雲晴搖搖頭,說道:“一定要來哦。”
我無奈地說:“你隻要不扇我,我就來。”
蘇雲晴嗔道:“好好的,老扇你幹嘛?你以為就你臉疼啊?”
我看著她的手問:“力是相互的,嘿嘿。”
蘇雲晴搖搖頭:“我不是手疼,是……心疼。”
我不屑地笑道:“喲,你還會心疼啊?我可真沒看出來,得了,你們趕緊回去吧,我還得回去給工人做飯。”
蘇雲晴扔下一句“愛信不信吧。”,然後鑽進駕駛室,一關車門就開著車走了。
我看著遠去的車屁股哼道:“鬼纔信!”
我蹬著自行車也回了生活區。
田靜正在水龍頭那邊洗菜,見我提著菜回來了,就笑問:“小二,晚上做啥飯啊?”
我將手裏的菜舉了舉:“這不,工人想吃尖椒肉絲麵了。”
田靜笑道:“那正好,給你白哥煮一份,他也想吃口麵。”
我笑道:“行,問問多金吃不吃?”
田靜笑道:“多金吃不了辣,還是跟著吃饅頭吧。”
我說:“我可以給他做碗酥肉燴麵嘗嘗,味道也不錯哦。”
田靜笑的眼睛都眯起來了:“行。要不,給我也弄一份酥肉燴麵。”
我笑道:“OK了,等吃飯的時候直接端著飯盆過來就成。”
田靜笑著應道:“好。”
等我跑到樓上,二嫂子正在做飯,看模樣,又恢復如初了。
我推開表姐夫的宿舍,又嚇了一跳,除了表姐夫三人,老邵居然也在裏麵坐著,我笑道:“邵哥來了啊?”
老邵點了下頭:“嗯,今天給我做著飯啊。”
我說:“行,沒問題。”
幸虧我今天買的麵條多,他們四個好像在聊工地上的事兒,我是一心隻做飯,剛炒好尖椒肉絲鹵子,天也黑了,剛往鍋裡添了半鍋水,表哥與楊帆也嬉笑怒罵的回來了,但沒看到譚俊華與陳彬兩人。
我忙問:“老譚呢?”
表哥將工具放到角落:“沒看到啊,說不定正收拾呢。喲?吃麪啊?今天多給我弄點麵條。”
我說:“管夠。”
楊帆也放完工具,說:“一會兒水開了,先給我往臉盆裡蓄點熱水,讓我先洗洗。”
我提議道:“要不,咱仨兌錢買倆暖壺,再買倆熱得快吧?早上醒來,還能有熱水洗臉,晚上還能泡泡腳。”
楊帆不樂意了,他看著錶姐夫提起了意見:“領導,就不能給我們弄個暖壺?”
表姐夫眉頭一皺:“以前買了多少暖壺了?上次你跟啞巴因為搶暖壺吵架,給我踢爛幾個?我有沒有跟你們說,誰踢爛的誰買?你們當時咋說的,是誰說以後不用暖壺了?噢,天冷了,你想起暖壺的好了?”
楊帆鬧了個大紅臉:“不買就不買,我自己買,才幾個錢?”
表姐夫說:“你自己看看恁屋裏扔著幾個破暖壺?全是叫恁踢壞的,不是恁出錢,恁當然不覺得心疼,這回恁自己買吧。”
我心說這楊帆不是沒事找罵嗎?
誰知楊帆對我說:“小二,吃完飯咱仨兌錢買。”
我笑問:“你不是說自己買嗎?”
楊帆氣的破口大罵:“我靠?你們這親戚怎麼一個比一個壞?”
我笑罵:“媽的,開個玩笑,都聽不出來?”
正在此時,譚俊華與陳彬也扛著水電鑽回來了。
陳彬居然也說:“給我往盆裡蓄點熱水,我洗洗手。”
水開了,我往他們洗臉盆裡一人蓄了點熱水,然後我就開始煮麵條了。
老邵對著表哥說道:“小楊,給我找個碗涮一下。”
表哥問:“哪有碗啊?”
我指著角落的一個大紙箱說:“碗多著呢,上次吃腐乳肉用的那些瓷碗,我都洗乾淨放那個紙箱裏了。”
表姐夫說:“看人家小二,多愛惜東西,還知道找個紙箱放好,留著下次用。”
我笑道:“都是花錢買的,扔了怪可惜的。”
二哥突然說道:“給我也煮碗麵條,我也不想看到那死娘們兒!”
老趙接道:“那……我也在這兒吃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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