雙根**入洞,精灌美人滿肚(h 3p)
謝菱君趴在丁季行的身上,身後被丁仲言壓著,三個人就像她在國外時吃過的夾心餅乾。
嬌俏的叫聲在丁季行的耳邊,太爽了,雖然和剛纔自己操她時的叫聲一樣,但是聽在耳朵裡感覺完全不同。
身上的小姑娘,含羞帶臊的模樣格外動人,眼尾殷紅,鼻尖唇珠透著粉,一臉滿是被**折磨的可憐相。
他垂眸看了會,不禁發出一聲低笑,吻上謝菱君的眼瞼:“君君被二哥乾爽了,就把我拋一邊了?我射進小子宮裡那麼多精液,都被二哥摳出去了!” ? 丁季行還抽空幽怨地白了一眼上方的丁仲言。
丁仲言騎在謝菱君的小屁股上,拱動著身子猛乾,他攥緊屁股蛋,兩瓣臀肉湧動著波紋,足以看出她承受著多凶狠地蠻力。
丁季行邊啄吻著她的臉頰,一路到唇邊,邊輕聲說:“寶貝感冇感覺到?硬不硬?”男人帶著她的手,摸到身下那處堅硬,含住唇珠低低歎息:“這都是因為寶貝,寶貝被乾得這麼騷,**又硬得不行,你得負責!”
謝菱君今天聽了太多的騷話,有點免疫了,明知和她沒關係,卻非要把他們的齷齪往她身上攬,她氣極,握著**的手心用力一攥,身下男人立馬倒吸了口涼氣。
“嘶…”唇齒相依間,丁季行聽見了從謝菱君的呼吸中,發出的那聲微弱的嬌哼,他失笑著揚起嘴角,輕輕咬了下小舌尖,在她迷亂之際,舌頭勾起小香舌,在她嘴裡攪動。
“嘖…唔嗯…啊…”丁仲言看著身下的女人,乖乖趴在另一個男人身上索吻,心頭堵得水泄不通,真不是滋味,兩隻大手朝中間夾緊臀肉,粗壯的**整進整出,鵝蛋大的卵袋拍打著**。
“嗯嗯!啊!嗯啊…唔…啊哈…嗷…”
謝菱君呼吸淩亂了,小舌被男人纏著,嘴都合不攏,後眼被刺得極深,眼睛不自覺向上翻起,大腦一片空白。
她晃晃頭,回頭嗔了丁仲言一眼,小臉躲著丁季行的吻,軟軟地推搡著他的臉,埋在頸窩,不讓他逮到。
丁季行得意死了,撫著她後腦的髮絲,對二哥挑挑下巴:“二哥,停一下,看我們寶貝小手乾嘛呢?”
丁仲言聞言停下動作,歪頭瞄了一眼倆人的身下,隻見那隻小手正下意識用指腹揉弄馬眼呢,脹得紫紅色的**,在小手的照顧下吐出精水,即便這麼說,小東西也冇反應過來,手下還玩得不亦樂乎。
“寶貝這是想要了,前邊**流的水,把我陰毛都弄濕了。” ? 丁季行向上挺動起腰身,硬**磨著小濕穴,再往前,就碰到了二哥的**根,真是一種彆樣的體會。
他迫不及待想趕緊把**插進洞裡,和二哥一起,一前一後好好乾一會兒,謝菱君固定在他們中間,默默承受,躲避不得。
丁仲言停止操動,額間的汗珠直往她背上滴,他朝頭頂一抹,落下的碎髮悉數被攏到頭頂,露出一張誌在必得後暢爽的俊臉,他的誌,是謝菱君,說一不二的軍司令,不把軍權放眼裡,反倒對一個不屬於自己的女人,產生了極強的佔有慾。
他就要她是他的!
穴裡冇了硬物的鞭撻,空虛的難受,心口想無儘宣泄些什麼,正當她快忍不住求歡的時候,硬器終於破開穴口,緩慢地擠進逼仄的穴道。
女人的穴本就緊緻,後麵**強大的存在感,擠壓了前麵的空間,兩個人的**相隔一層薄膜,在丁季行進來的一瞬間,丁仲言甚至能感覺到他柱身上的紋路,和弟弟親密接觸到這份上,又奇怪又爽。
三人一齊長吟出聲,以謝菱君叫得最浪:“嗯啊…唔…啊…好、好脹…嗯啊…太滿了啊…”
她青蔥般的指頭,摸在小腹隆起的鼓包上,肚子要被頂穿,自己細瘦的腰身,怎麼能吃下去兩根粗大的性器了呢。
謝菱君臉頰滾燙,一時間,濃烈的荷爾蒙氣息熏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,貼在同樣滾燙的胸膛,屁股不適地扭動著。
“啊…啊嗯…季行…啊…仲言、嗯哼…快點…啊…”快點結束吧…
丁季行垂眸望到她眼底,他想到了那夜三人一起接連不停在她肚子裡射精的場景,如果他和三哥一起來,是不是更帶勁,畢竟是兩張一樣的臉,謝菱君都不一定分得清誰是誰,到時候,不就可以因為這個,好好懲罰她?
思忖半天,帶著這樣的邪念,下身開始一進一出抽動起來。
纖細的腰身被四隻大手死死掐住,一動不動,丁季行遒勁的**變換著不同的角度,**頂在穴心周圍快速**,撐開肉壁內每一層褶皺。
後穴裡的**在適應了隔壁的摩擦後,也跟隨著他的頻率相錯著抽刺,謝菱君兩個狹小的穴口皆被擴得很大,穴口撐到發白,但她卻感受不到一絲疼痛,隻有燥意。
“嗯哼…唔~啊…啊嗯…太、快了啊…太大了…嗷~我、我要壞了…嗚嗚嗚…”
她哭得惹人憐,但無奈遇上的是禽獸,他們看著她哭居然更激起了**,兄弟倆相視一眼,紛紛加重了力道和速度,穴道裡的**被擠得向前翹,**正好在子宮的表麵滑過一道,狠狠撞到膀胱。
“啊、啊嗯!季、季行…啊…那裡、不行啊、嗯啊啊啊~”她剛叫完,身後的男人,因聽她喊彆的名字吃了醋,抓住後腦掰過來用力吻上去,嘴唇在丁仲言的牙齒間來回碾轉。
他倆親得癡纏,丁季行眯眼不動聲色瞧了片刻,繃起小腹與他較上勁,乾得她睜大了眼睛,雙手不知所措地抓緊丁季行的短髮,被含住的唇肉擠出帶著哭腔的呻吟。
“嗯!嗯哼…唔…啊…嗯…”
這倆男人是真的壞,隻會折磨她!
“君君放心吧,**和小屁眼都壞不了,就是再塞進一個也吃得來。”丁仲言咬著頸側嫩肉,含糊不清,**拉出的半截掛著粘稠的腸液。
丁季行半抬起身,叼住晃悠的**,又吃又咬,笑著說道:“二哥真不地道,你是不是還想咱四個人都插進去啊,前後倆?那君君肚子裡得被精液撐炸了,是不是?”
謝菱君聽著他們你一句,我一句越說越離譜,生怕他們來真的,哭得更大聲,手掌拍打著丁季行的胸膛,發泄自己的情緒。
“唔!嗚嗚嗚…不要、啊…我、我要…啊…彆頂膀胱…嗯啊…求你…”太奇怪了,她好想尿…
晚上為什麼要喝湯啊!
她後知後覺想躲,剛扭兩下就被人按住,身後磁性的嗓音,染上幾分笑意:“哦?為什麼不頂?君君要到了,還是…要被乾尿了?”
謝菱君咬著薄唇,臉紅著搖頭。
“嗯啊…仲言、啊…季行…嗯哼…放過我吧…啊…我、我真得不行了啊…啊啊啊…”
“啊啊啊…彆這麼快…啊!太用力了…啊啊啊…要、要尿了啊…啊啊啊…救命啊~”
她**著,不在乎屋外能不能聽到,兩個男人拚著力氣往死裡鑿,恨不得把**全留在她身體裡纔好。
“嗯唔!忍著寶貝,我們一起到,你邊噴邊尿,我倆射進去!”丁季行快意著親她的臉頰。
“君君記得,誰乾了你的小屁眼,也記得,以後彆人有一份,我也要有一份!知道了嗎!”女人白皙的脊背上佈滿了密密麻麻深淺不一的痕跡,另誰看了都會覺得觸目驚心。
狠插了百十下後,謝菱君再也兜不住,水球一樣的膀胱,在丁季行最後一下猛烈的攻勢後,肆意打開閥門,這種釋放的快活感染了旁邊的子宮。
兩注滾燙,帶著零星腥臊的液體,噗地一下,噴射而出,丁季行適時拔出**,身後的性器也跟隨著感覺到,一股熱流朝著**兜頭而下,男人撤出**,腸道裡又一次湧出一大灘。
斑駁淫蕩的液體澆染的三人渾身都是,連床上也不可倖免。
謝菱君太累了,每一個關節都脫了力,軟趴趴倒在丁季行的身上,她一聲也發不出來,氣都喘不勻。
“唔…哼…嗯啊~”
忽然間,兩根**又重新插了進來,接連不斷地在兩穴裡馳騁。
“唔…嗚嗚…唔嗯…彆、啊…”
丁仲言:“馬上!射給你就停!”
話音未落,兩股濃精,一前一後,射進體內深處,子宮被灌個滿脹,小腹圓圓的一大包,兩道內壁早已被磨得紅腫,拔出來費了不少勁,穴肉嚴絲合縫閉在一起,一滴精液都未流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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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少這一趴章節很多,因為他出場太晚了,所以這次稍微偏愛一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