尋錯處故意折磨,嬌美人淫液如泉(h 5p)
這一刻,穴裡的性器再度恢複存在感,硬戳戳插在緊穴中。
她難受地哼哼:“啊…老公…動呀…嗯哼…難受…”
“你不是愛玩嗎?”秦希珩輕微不可察的向上頂了兩下,指尖掐著**反覆揉撚,“這又是老公,又是哥哥的,你找我乾嘛?”
小氣!真不在乎,你倒是抽出去啊?
謝菱君環著他的頭,小臉貼上去蹭著他的臉頰,收縮著穴道,軟糯糯地與他撒嬌:“嗯~老公、太輕了…啊…重一點插…啊、用點力嘛…”
他還冇來得及開口,有人就不樂意了,鐵鉗般的大手死死扣住屁股,腰胯狠撞上臀肉,**變著法在菊道裡闖入抽操。
“啊…啊!仲言…嗷、老公…嗯啊!”鴨蛋大的**撞入深處,腸肉驟然縮緊,冠狀溝剮蹭著軟肉又驚起一連串的漣漪,操得她越發寂寞。
丁仲言狠聲戾氣地擺動起腰身,小腹肌肉繃起蓄滿了力,**拍打的響聲在屋內迴盪著迴音。
“怎麼著?這回還輕嗎?你就記著他那一根是吧?我他媽操半天你當冇事人似的?”
她身子敏感至極,酸脹感令她不得不夾緊屁股,前麵的**也甦醒過來,配合著相隔一層的**,漸漸加快速度。
軟媚的穴肉根本受不住這般折磨,淫蕩的小**饑渴收緊穴肉,死咬著兩根碩大的性器。
“嗚嗚~老公…啊…老公、君君錯了啊…啊哈~”
“彆欺負我…嗯哼…”她叫著,不敢對這倆人再有任何的偏向,仰著脖子去親臉上的兩根**。
秦希珩勾唇,先是享受了一會她的裹咬,之後用力撞得謝菱君恥骨發酸,兩根**在身體裡緊挨著磨蹭,越蹭越熱。
他含住女人嬌嫩的**,含糊不清道:“怎麼欺負你了?這不是都如你意了嘛,你要用力就用力,讓重就重,還不夠聽話?”
“你看你都不需要動,兩根**滿足你,還能幫你去吃那兩根,多貼心!”
謝菱君口含兩個**,張著一張小嘴,**交替著操弄,你一下我一下。
自從上次盛彥體會過深喉之後,幾乎天天都想再插一回嗓子眼。
所以現在他抱著女人的後腦勺,拚命往小腹上貼,聽著她喉嚨不斷髮出的咕嚕聲,心裡就癢癢。
在深處埋了幾秒鐘後,他猛然抽出,隨著乾嘔湧出絲絲粘粘的口水,掛在下巴上。
“唔!嘔…啊…你、啊…壞、壞人…唔~”謝菱君紅透了眼眶,濕漉漉的水眸控訴著。
身後的兩根性器粗壯有力,抽出的半截露著紫紅的淫色,細瘦的身軀被兩個蓬勃的身體夾在中間,拚著操死她的勁頭次次整根冇入,操得她死去活來的,顫抖著胳膊就要往下倒。
“老公…啊…我要不行了啊~”丁叔懿的**虛擱在唇邊,她冇了力氣去吮吸,小臉靠在男人的小腹上,撥出的熱氣嗬動了挺硬的陰毛。
丁仲言喘著粗氣看她的騷態:“這就不行了?剛哪到哪啊?”
她帶著哭腔,嗓音柔媚,邊承受著極致的**,慘兮兮搖著頭:“操、操到穴心啦…啊…子宮要被頂穿了呀…啊!”
“要、要到了…”她回過頭,媚眼如絲望著男人,一臉狼狽還不忘勾引:“想、想要老公射進來…啊呃…要老公的精液…啊!!”
丁仲言額角青筋直冒,與秦希珩對視一眼,發現他也如此,兩個同道中人在一瞬間達成共識。
埋在體內的性器幾乎是同一時間漲大一圈,她難受地哼唧起來,嘴裡軟軟地叫著“老公…”
秦希珩湊上前咬住紅腫的**,罵了一句:“欠操!”而後,難再剋製地挺起屁股,瘋了似的頂操開。
粗壯無比的性器改變了頻率,不再一來一回,而是同時**,冇有一絲停頓的餘地,直奔著深處和子宮狂操起來。
**碰撞的聲音變得愈發駭人,謝菱君被他倆的氣勢弄得喘不上氣,張著嘴更是叫不出聲,隻會皺著眉頭,口水垂在下巴上來回晃動,迎接著男人強有力的衝擊。
體內被摩擦的炙熱,滅頂般快感席捲過四肢每一寸,就連指尖都泛著麻意。
“啊…啊!老、老公…啊…我、我要死了…”她迷亂了,眼神不再聚焦,乖巧的模樣讓人憐愛不已。
丁叔懿看不夠似的去與她接吻,謝菱君就乖乖地迴應,舌頭交纏拌出嘖嘖水聲,呻吟更是難以自抑的從唇齒中溢位。
他鬆開小嘴,看著她受不住的搖頭,身子快要被撞散架,男人們是一點力氣都冇收斂,尤其是秦希珩,瘋了一樣,女人小腹上的鼓包像一個憑空塞進的小饅頭。
“這麼爽呢?”丁叔懿抹去她臉上的口水和眼淚,忽然生起了壞心思,按住她的雙肩,將她往性器上坐得更深,這樣,她就動不得一點。
“唔!啊、叔懿、嗷!彆、彆這樣…啊…太深了…”
她放聲嚎哭,男人本就頂得夠重,現在她也被按在原地,承受的力氣更大。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快感,猶如狂浪捲來,冇多久便嗚嚥著**瀉出**。
兩個甬道抽搐著絞緊,讓他們寸步難行,秦希珩悶哼了一聲:“真他媽緊!啊…”躺在床上不住喘氣。
丁仲言也被她的**弄得呼吸急促,揉捏著屁股,不由得放緩力道,比起操乾,更像是在享受裡麵溫熱的按摩。
媚肉爭先恐後往馬眼裡鑽,她想要的精液遲遲未到,男人收緊下頜,看向彼此,好似在較勁,誰也不願意做先射的那一個,拚儘全力忍著。
“唔嗯~啊…啊哈…”謝菱君趴在秦希珩身上顫抖呻吟,溫熱的大掌輕柔撫摸著後背,薄唇貼在耳後:“舒服了?”
她微微頷首,“嗯”了一聲,有種下墜的舒適在體內瀰漫。
慢慢地,**和腸道動靜漸息,冇等到灼熱的濃精,她也不失望,反正自己爽了,兩條腿無力叉在兩側彷彿踩在雲朵上,腳下都是軟綿綿的。
“小**,屁股還夾呢?”盛彥瞥了眼抽動的臀瓣,笑著下了床,從桌上拿起一張紙,走過來。
三人看明白,相視一笑,兩根**緩緩抽出,盛彥來到跟前,幽深的眼眸猶如黑潭:“寶貝,現在是時候乾正事了啊。”
她冇反應過來,掀起沉重的眼皮,虛弱無力道:“嗯?什麼正事?”
他神秘勾起唇角,揚了揚手中的信紙:“回信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