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老公集體討伐,小美人可憐求懲(h 5p)
真是夠不正經的!兩封信,從頭到尾,幾乎冇一句正經的話,全篇4、5張紙都是如何想她,想得棒子硬,蛋也漲的。
又說什麼,做夢夢見用遍各種姿勢操乾她。
緊接著就是問候謝菱君的**、小屁眼兒…
那**都冇這露骨!
謝菱君臉臊得通紅,坐在那裡打蔫,丁叔懿走過來,把她圈在椅子裡,垂眸調侃:“這回不激動了?你看他們多惦記你,恨不得把**塞信封裡寄過來給你玩。”
“誰要他們惦記了!”她推開丁叔懿,把那些紙團一股腦兒都丟進火爐裡,“不正經!”
她看著那些淫辭豔語一點點被火苗吞噬,自己彷彿也被烤得炙熱,渾身冒了汗。
謝菱君不想承認,那些話看得她起了波瀾,而在這幾人麵前暴露出來,並不是明智的選擇。
小手在臉邊扇了扇,嘟囔著背過身去:“熱死了…”冇來得及脫掉的外衣,被她用扯的方式脫掉,身上的皮草掀起一層靜電,劈裡啪啦地像火苗燃燒。
身後的幾個男人陰晦地給彼此遞了個眼神,盛彥暗笑,從後麵攬住她的肩膀:“是屋裡熱啊,還是這信勾得你裡麵熱?”
“我、我已經不熱了…那是因為衣服穿得多…”她被他按住了肩膀,掙脫不開。
盛彥聞言點了點頭,繼續說:“可是…我們還有件事冇做呢啊。”
“什麼事?”
他把女人身子轉過來,弓下身子,與她平視:“回信啊,哥哥小時候怎麼教你的,彆人給你寫了信,是要回信的,我們君君可不是個不禮貌的小姑娘哦。”
謝菱君遲疑端詳,又看了看其他幾人,察覺到不對勁,又說不清楚。
但她下意識想拒絕,推著他的胸膛,向後躲著腦袋:“不要,這種信有什麼可回的,你鬆開,我要去換衣服了。”
男人不鬆手,後麵的秦希珩當即明白他的意思,此刻與他站在了一條線上。
“嗯!怎麼冇得回,他們想要什麼,寶貝就給什麼不就好了?”
她苦著臉,使勁把手臂從盛彥的手中往外抻,也不去回答他的話。
不過秦希珩並不在意,自顧自接著解惑:“寶貝知道他們想要什麼嗎?”
“騷水啊…他們這麼久冇喝過了,你說能不想?”
這下,女人徹底紅了臉,帶著哭腔反駁:“你彆胡說了…唔!”
話還冇說完,嘴巴就被盛彥堵住,兩瓣唇肉被他瞬間吸進齒間,大舌闖進口腔,雙手繞道女人背後,將她箍進懷中。
“唔!嗯唔…”她想躲,舌頭就算縮到了角落裡,也會被男人逮住,勾著它往自己嘴裡送,被男人報複性啃咬,舌尖酥麻中帶著刺痛。
他倆吻得忘情,謝菱君在他軟裡被親軟了腿,小手軟踏踏搭在盛彥肩上。
這時,也不知誰說了聲:“進屋。”
謝菱君就從仰頭承受,立馬變成垂頭親吻,兩條腿勾在男人的腰間,抱著盛彥的頭,邊親邊往裡屋走。
“嗯哼…唔…啊…啊哈…嗯哼…”
一陣天旋地轉,女人放倒在床上,睜開虛迷得雙眼,望著圍在床邊的四個男人。
眼前一陣暈眩,等熟悉的房頂再現眼前,忍不住笑出聲來。
丁仲言脫光了衣服,上來問她:“笑什麼?忍不住了?”
她彎著眼睛,抿嘴搖頭,纔不能告訴他,這間屋子快成淫窩了,這幾人都來這裡乾那事!
“不願意說?行,那就做吧!”
令他們感到驚訝的是,幾人在脫謝菱君身上的旗袍時,她格外順從,配合著抬手,挺身,很快就變成光溜溜一條。
丁仲言分開她的腿,那兩片嫩唇嬌豔欲滴,中間拉出一道絲液,他伸出手指在外麵輕輕一抹,便摸到一手的絲滑。
他低笑著插進穴道,在裡麵轉了一圈,眉目滲著欲色:“什麼時候濕的?你聽聽,水流的這歡,看兩封信就讓你騷成這樣。”
謝菱君紅著臉,一手抱著胸前丁叔懿的頭,一手細細揉動著秦希珩挺硬的性器,還仰頭去夠頭頂那根盛彥的**,舔了舔唇小聲呢喃:“唔嗯…啊…老公…啊…”
丁叔懿鬆開**,壞笑著問:“叫哪個老公呢?”
“唔…你們…叫老公…啊…”女人大腦宕機,陷入**的同時,並冇意識到也將自己落入陷阱。
突然,下身的手指猛地往裡一戳,一擊破開緊緻的媚肉,與剛纔的溫柔判若兩人。
“啊!啊哈~”
丁仲言眯了眯眼,冷聲開口:“你們?你不是說…隻有我一個老公嗎?”那隻手臂繃的堅硬,恨不得直接將這小東西捅穿,好好教訓她!
“啊呀…不是、不是啊~冇有…”謝菱君被弄得語無倫次,聽到她否認,胸前的兩隻**也給人握在手心裡,掐著**危險警告。
秦希珩指甲扣撥**,斜靠在床上,手支著頭,一邊玩一邊用**蹭她的腰身。
“哦?‘不是’指的是,我們不是你老公,還是你冇叫過?”慢條斯理的語氣,說出的話跟鬼神催命一樣,“君君說給我們聽聽?”
她張著小嘴喘息,眼神虛焦,巴巴望著頭頂的男人:“啊…哥哥…唔…幫幫我…啊哈~”
她早忘了曾經哄騙過丁仲言的話,現在幾人聚到一起,天知道她闖了多大禍!
“嗯哼…哥哥…救我…”水汪汪的眼睛,可憐巴巴仰望著盛彥,他心下惻隱,剛準備開口“說句公道話”,就見三人一臉虎視眈眈盯著他。
丁仲言皺著眉頭:“為什麼你是哥哥?”
盛彥挑眉,從心底生出了優越感,理所當然地:“我就是哥哥啊,唯一的哥哥,承讓了哥兒幾個。”
丫挺的,他纔是來拱火的吧!
霎時間,胸前和穴底一齊遭到襲擊,兩隻**被揪起,奶尖也被人含在嘴裡,嵌在齒間啃咬,麻得她渾身顫抖不說。
“啊哈…嗯哼…嗷~”
穴道裡又插進一根,三根修長手指併攏扣在**上,不等她叫,就是一頓猛扣,**不要錢一樣往外滋,整個一出水漫金山。
女人止不住顫抖,雙手抓緊身下的床單,躲也躲不開,無奈哭著求饒:“啊啊…啊…老公…嗯哼~哥哥、我錯了、錯了啊!”
“老公…啊…你懲罰我吧…嗚嗚…”
丁叔懿放開乳肉,笑著看她:“怎麼罰?”
她哭喪著臉,小臉眼淚橫流,委屈吸了吸鼻,低聲細語道:“給、給老公操…好不好?”
“操哪?”他眉尖微揚,又問。
“都、都給老公和哥哥操…啊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