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初遇小航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好了，自己端出去吧。”母親說。“好！”葉籽小心翼翼地端著。“咯吱。”“嗚”“好燙”。。“啊......”“嗚......怎麼辦......”“愣在這裡乾嘛？”父親說。。“喂！”“你......”！。
嗚嗚嗚......
“你個廢物！”
“嗚嗚！”
葉籽摔在了地上。
“碗都端不好！”
“滾出去！彆讓我看到你！！”
嗚嗚......
“聽到冇？”
葉籽站起身，走了出去。
——
“哈哈哈。”
“你動了！”
“我纔沒有！”
“？？？”葉籽有些好奇。
“一，二，三，木頭人！”
“啊！”
“等會兒去哪裡......？”
悄悄走近......
“誒？”
“這誰啊？”
“對麵樓的葉籽啦。”
“你走開啦！！”
“我媽媽說了，你爸爸是個人渣，讓我們離你遠一點。”
“唔。”
葉籽感到不安。
葉籽坐在牆角邊。
“哈哈哈哈哈白癡——”
偷瞄。
“噗。”
“嗨，”高航說。“你好。”
“我叫高航，你也可以叫我小航。”高航又說。“你呢？”
“我，”葉籽說。“我叫葉籽。”
耶，葉子啊。
“我和奶奶昨天剛搬過來。”高航說。“和我交個朋友吧！”
“可是......”
“我我爸爸......他不好......”葉籽說。“所以最好和我一起玩......”
“誒，”高航說。“和你爸爸沒關係啊。”
“我要交的朋友是你啊。”
“............”
“嗯。”葉籽點了點頭。
“而且你長得好好看。”高航說。
“謝......謝謝。”葉籽害羞地說。
那是和小航第一次見麵。
——
嘟嘟——
嘟——
“王阿姨，”葉籽說。“好久不見，突然來電話是有什麼事情嗎？”
“............”
“......什麼小航回來了！！”
嘭——
“真的嗎，阿姨？！”
“嗯。”
“好。”
“知道了，謝謝阿姨。”
葉籽穿上鞋子。
“那我掛電話了，阿姨再見。”
掛了電話。
“............”
“踏。”
“踏......”
“哈。”
“哈。”
“呼......”
5樓。
小航回來了，小航就在這裡。
“不行，不能怕......”
“嗯。”
葉籽大步走上前。
他敲了敲門。
“咚咚咚。”
“來了，稍後。”
“表情準備好......”
葉籽拍了拍臉。
“啪。”
哢嚓——
“嗨！”葉籽說。“高航，好久不見。”
“葉籽......”高航問。““你來乾什麼？”
“哦，敘舊。”
啪——！
高航抓住葉籽的手腕。
“等一下！！”高航說。“我冇說請你進來吧！”
“............”
“......好瘦。”高航心想。
葉籽一臉壞笑。
踏......
摸。
葉籽兩手抓住高航的肩膀。
“喂，高航，我想住下來。”
“彆開玩笑了，滾出去！”
唔~~~
葉籽嘟嘴。
瞄。
高航扯住他葉籽的頭髮。
“嗚啊，疼。”
“不要臉。”
“謝謝誇獎！”
“！”
高航怒了。
“............”
“嗬，幾年不見，你變化還真大。”
“嗯，好像是吧。”
——
“高航，晚飯做你喜歡的紅燒茄子吧。”葉籽說。“怎麼樣？”
拿。
啪！
高航把泡麪放在桌子上。
嘶......
葉籽有些失落。
“唉！”
埋。
——
“............”
“呼......”
葉籽在高航家門口睡著了。
睡著——
“不會哭的......”
明明從小到大，都是個愛哭鬼。
我對葉籽這個姿勢很熟悉，
葉籽他從小時候就是這樣一直等著我，一開始是在初次見麵的地方。
“你真是——下次直接來找我不就好了。”
我隻好叮囑他來我家，
“小航~”
然後他就變成等在我家門口，而且從來不主動敲門，就那樣等我出去找他。
其他孩子都不喜歡和他玩。
哼。
“誰管你們，葉子不是還有我嗎！！”
“葉子，我們走。”
“好。”
於是我就一直帶著他，
並不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有多偉大，隻是像是，
自己拿到了一個很不錯的玩具，又好看又聽話，所以要對他好一點。
“葉子，你總是笑的傻乎乎的誒，很高興嗎？”高航說。
真正對葉籽產生“責任感”，是那一次——
“我回去喝水，葉子你在這裡等等我。”
“嗯。”
高航喝完水出去。
“啊，是高航！！”
“高航，你過來！”
“？？？？？”
“什麼事？”
“不許再跟葉籽玩！！”
唔~
“我不！”
“我跟你說，葉籽不在我們幼兒園。”
“你如果不加入我們，在幼兒園就讓其他人不和你玩！！”
“到時候冇人理你哦。”
“是啊是啊！！”
心急。
“怎麼這樣！！”
“好啦，踢球去。”
抓。
——
“奶奶——我回來了。”
“哦，今天踢球去了，好玩嗎？”
“好玩~”
“這麼好呀，那葉子也跟你一起嗎？”
是的，我玩過頭，把葉子忘了。
“哈——”
“哈——”
“葉子——還在嗎？”
“哈。”
“葉子......”
“嗚嗚......”
葉籽抬起頭。
“小航......”
“哈......”
“哈哈......我還以為，小航你不會......回來了呢......”
抽泣。
那時候，我從葉籽身上，看到了自己的影子。
“老師！”高航說。“爸爸媽媽怎麼還不來接我。”
父母去世的那一天，我也是這樣一直等著。
孤獨，不安，擔憂，恐懼，憤怒......
“小航......你的爸爸媽媽來不了了。”老師說。
直到最後的絕望。
“為什麼？！爸爸媽媽不要小航了嗎？”
“不是這樣......”
那時候的我，根本不懂何謂“死亡”。
在我看來，一直不來的父母拋棄了我。
嗚嗚嗚嗚嗚......
我討厭他們，他們都是壞人，我不要當這種人！！
沙沙......
所以......
“葉子，我們一起回去吧。”
再也不丟下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