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你是我的東西
——彆想著逃走,我比你家那個黃臉婆好多了
墨西哥。
夜晚比想像中來的熱鬨,空氣充斥著一股古老又神秘的味道,人群在街道上穿梭,店家的燈火閃閃爍爍,喧鬨的程度和東岸比起來,是一種更貼近於「文化」的氣息。
然而,就在某一間俱樂部中。
顧森很明顯與瑪莉劃開了界限,擺明自己並不是為了「軍火」而來。這一番話,並冇有讓瑪莉的反應產生變化。
「……哦?看來我打扮成清純鄰家小妹,也不能擄獲你的心呢,顧森。」她翹起腳,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一邊轉著手中的威士忌杯,任由那琥珀色的光澤,在迷幻的燈光下閃爍,彷彿早已習慣這徒勞無功的結果。
「既然不是來談生意,看樣子也不是來跟我談戀愛吧?」她看像顧森,唇角微微一勾,便是風情萬種。
包廂內煙霧環繞,一股甜膩的氣息與古龍水交織,昏暗交錯的燈光讓這男男女女交疊的**景色,顯得更加**不堪。
顧森看著眼前的一切,總覺得時間變得特彆緩慢而空白,腦裡竟然漸漸浮現,今早道彆的瑤清,那衣衫不整,沐浴在陽光下,睡眼惺忪的柔軟模樣。
想到這裡,他的下腹就傳來一絲燥熱,明明不該在這時候分神纔對……
但他卻無法控製。
「——喂!顧森.約旦!你有冇有在聽老孃講話?」一道刺耳的聲響把他從幻想中拉回,不適的令他皺起眉頭。
瑪莉已經坐在他的身上緩緩磨蹭,用著一股居高臨下的視角看他,自顧自的一邊喘氣,一邊曖昧地扭動腰肢。
「喂……我說啊,你對我還是有點感覺的對吧?」她緩緩搖擺,將那染黑的長直髮撩至耳後,貼在他的臉頰旁輕喘說道,「你看看……這不是硬了嗎?」
瑪莉輕笑,伸手就要去抓住顧森的命根。
「——啪!」
一陣火辣辣的刺麻感,從她的臉頰上擴散,更是讓包廂內的動靜頓時陷入暫停,所有目光不約而同地看向聲音的來源。
以及半臥在沙發上,臉上出現一道紅印,狼狽的瑪莉。
她看向顧森,瞪大的雙眼中似乎還冇反應過來,眼眶卻已經先滾出晶瑩的淚水,張大了那豐滿的紅唇,錯愕的微微顫抖。
顧森隻是站起身,拍著身上的西裝,特彆整理了褲襠與下襬,彷彿剛剛接觸到什麼噁心至極的臟東西,皺著眉頭吸了一口雪茄。
「老子他媽不是來談生意,更不是來聽妳廢話。」他用著俾倪的眼神,瞥向臥倒的瑪莉,陰狠的臉中冇有絲毫眷戀和感情,低沉的嗓音卻恰好能夠劃破包廂內吵雜的鼓點。
「戀愛?」顧森冷笑一聲,跨過她修長的腿,站在包廂中間,一旁的手下們各個識相的往老大身邊靠攏,宛如一道黑色的巨牆,「你我都不配擁有這東西。」
「老子……原本不打女人的。」
他再次吐出一口煙霧,濃白的菸圈纏繞在他粗壯的指尖上。
「但這一掌是用來警告妳,彆再出現在我麵前。」
瑪莉捂著自己火熱刺痛的臉頰,黑色的髮絲狼狽垂落在那總是驕傲的臉上。此刻陰沉的令人看不清表情,頂多能看見她微微顫抖的雙肩,卻又不像哭泣。
「哈……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她的笑聲漸漸響起,宛如毒蛇的汁液,漸漸滲入神經,將獵物麻痺一般,也讓顧森繃緊的神經,開始警戒。
「我花了這麼久的時間……一直努力成為一個能夠輔佐你的女人,一個能夠配得上『教父』的女人……」她低著頭,聲音平淡的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。
「十年……你從來冇有正眼看過我一次。」瑪莉抬起頭,看向顧森,臉上是連他也不曾見過的脆弱與哀求。
但他不在乎,從來都不。
在這灰色產業中,感情本來就是脆弱的靶心,一個隨時能被人拿來利用的弱點——所以他從來不和人談情說愛。
「那是妳的問題,瑪莉。」他的聲音冇有絲毫憐憫,隻是一手插在口袋中,居高臨下的冷嘲熱諷,「妳最大的錯誤,就是愛上我。」
妳最大的錯誤,就是愛上我——
這一句話,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。
瑪莉惡狠狠地咬牙,原本悲慼的臉龐瞬間變得狠戾又瘋狂,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伸向桌底,抽出一把特製的槍,朝著顧森的大腿射擊!
那些原本穿著「情趣服」的男男女女,此刻也從身上抽出特製的針管,往最靠近的手下刺去!
「……操!」顧森還冇來的及反應,已經中了一槍針劑,大聲咒罵的同時眼前卻已經開始模糊。
——這針劑,難道是鎮靜劑?不急……還來的及叫支援。
還……來的及……
不到五秒的時間,顧森和身旁的手下都開始彎下腰,低沉的喘息聲交錯在一起。那種感覺像是在短時間喝了好幾種烈酒,眩暈的令人睜不開眼,卻又燥熱的像是迫切需要釋放的野獸。
他想抽出腰間的手槍,卻發現自己的動作變得特彆緩慢,那該死的眩暈感再次讓那胃部劇烈翻騰,連板機的位置他都扣不上。
然而,瑪莉對於他的狀況似乎一點也不意外,不慌不忙地走向包包,從裡麵拿出一劑更加鮮豔的粉色針劑,緩緩朝他走來。
「你逃不掉的,顧森……」她跪在他的麵前,直接從他手中搶走槍枝,晃了晃手中的針劑,笑得極為扭曲,「你以為勃起是因為家裡那個黃臉婆?」
「彆天真了!哈!」她大笑一聲,接著說。
「那是因為包廂內的空調,早就被我散佈了微量的……『維納斯V』。」她伸出舌頭,舔著那玻璃的針管,將前端的保護套給咬掉,一邊喘息的笑著說,「一個流行在年輕人中的毒品……特彆是喜歡的對象。」
她貼著顧森的耳朵,語氣嘶啞:「藥效很強……我相信你很快就會和我一起上天堂了。」
顧森聽到這句話,渾身的神經像是快要爆裂一般,額角的青筋都跟著突起,用著虛弱卻不服輸的語氣回答:「妳這個瘋女人……休想……」
但下一秒,瑪莉二話不說就往他的大腿再次插去。
「……嗯——」那本該是咒罵的聲音,此刻卻變成了壓抑的呻吟,顧森緊繃的肌肉甚至都開始微微顫抖,明明不該產生的燥熱感,此刻卻不斷在下腹處聚集,形成堅硬的背叛。
瑪莉滿意的勾起他的下顎,看著那雙褐眸微微放開,慘白又滲汗的臉頰也開始浮現淡淡的紅暈,她才露出一抹扭曲又病態的滿足笑容。
「……看吧?明明恨我恨到想掐死我,卻還是因為我硬成這樣。」她興奮得不停喘息,即使臉上還掛著鮮紅的掌印,這時卻彷彿某種情趣般,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征服欲。
「來吧……顧森,成為我的男人吧!」
一名穿著情趣服的女人,手裡拿著錄影工具,站在角落將這一切都妥善錄製,閃爍的紅點給人一種壓迫,甚至帶著一股惱人的頻率。
「就像一年前……我們在東酊酒店那樣……好好表現,我的男主角。」瑪莉像是瘋了一般,絲毫不顧及現場有多少人,就拉開顧森的褲頭,將那躁動的**給釋放。
二話不說就將嘴含上那突突跳動的性器,奮力的吸吮,還低語著:「嗯……味道還是一樣那麼好呢?」
「看來你家那黃臉婆……不常用,嗯?」她笑著挑釁,那熟練不已的動作像是要將顧森的防備,由內到外,一吋一吋拆解。
噁心。
那噁心不單單來自於眩暈,更不隻是胃部的翻騰。
而是被玷汙,被汙辱,被無能為力的自己,所引起的噁心與厭惡感。
「操……你給老子……放開……!」他額角的青筋不斷跳動,緊繃的肌肉像是要將西裝給撐破,鈕釦都發出不堪負荷的「喀喀」聲。
他知道是藥物所致,也知道這遊戲,瑪莉那婊子計劃已久,甚至就連他的反抗都被她算進去,作出了對策。
「妳這該死的女人……彆以為……老子會放過妳……」他的聲音嘶啞又壓抑,喘息聲卻不斷從齒間泄漏出來,正如同那不爭氣的**,背叛了他。
但瑪莉不隻享受顧森那困獸之鬥般的掙紮,更是享受他被迫臣服的陰狠——比什麼「維納斯V」更讓她感到興奮。
她已經將自己的內褲褪去,迫不及待的跨上他的腰間,扯開顧森襯衫的鈕釦,還確保這一切都有被「錄」進去。
看著瑪莉的動作,顧森是用儘了所有力氣想要掙脫,但身體就像一灘爛泥一般不得動彈,偏偏**的反饋卻是真實而無情,屈辱的感受讓他幾乎想咬舌自儘,卻仍用著一貫的凶狠語氣說:「彆……彆以為這樣……妳就能得到什麼……」
「老子……絕對會讓妳……後悔做出這……件事……」他的話語破碎而急促,就連眼白都因為隱忍而開始猩紅,說明瞭他對此的憤怒與抗拒。
這種屈辱,是他作為教父,至今從未出現過的……一種彷彿要將他拆解的恨意,還有自我厭惡的強烈感受,幾乎要讓他噁心的吐出來。
「——噗啾!」
一股溫熱的包覆感瞬間將他完整吸附,生理的刺激讓快感如荊棘般攀上腦門,他無法剋製地發出呻吟,卻又像是恨不得掐死自己,硬生生將其吞回喉嚨中。
「啊啊……就是這個……哈哈哈——」瑪莉陶醉的在他身上擺動,發出了淫穢的水聲及喘息,一邊瘋狂的笑著,邊加快腰部的動作,「來!射給我,顧森!」
「這一次……不會再讓你逃掉了!」她俯身吸吮著那因藥物而興奮,硬挺起的**,快速刺激的同時,臀部更是「啪啪啪」地不停抽送。
就在這時候,她摸到顧森西裝內袋的手機,一抹狡黠的光頓時亮起。
「啊……我想到一個很有趣的遊戲了。」她一邊晃動自己,一邊用顧森解鎖手機,找到了一組號碼。
顧森看到她的動作,一股慌亂罕見的從臉上露出,迫切想搶回手機,宛如爛泥的手臂卻不聽使喚:「妳……給老子停下來!不準……老子警告妳!想都不準想!」
但顧森越是慌亂,瑪莉就越是感到滿足。
「……哦?不準?」
「搞清楚狀況……現在動彈不得的人可是你……」
「隻不過是通電話,不是嗎?」瑪莉一邊笑著,一邊將號碼存入自己的帳號,併發出了一串連結到號碼中,吩咐另一名身穿情趣服的男人過來,命令道,「是時候讓那小女孩看看,她的老公……是瑪莉的東西!」
愛果然很脆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