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總裁冷冽的聲音,你方纔驚醒過來。慌忙的拉上裙子,似乎這一切不存在。
**褪去,你的心中滿是羞愧,臉紅的滾燙。此時的你篤定自己這份飯碗要丟了。並且在一個陌生男人麵前...自慰,你無法想象接下來會發生什麼。
“丁語未,或者,我該叫你Lis?”
他率先打破了沉默,緊接著,陷入了更深的沉默。
“不過我不是第一次看你這種淫蕩的樣子了。”
他笑著,讀不懂表情。
此時的你,腦子裡嗡嗡作響,手機螢幕還冇有熄滅,在無儘的黑夜裡,螢幕的熒光照亮了你半邊麵龐。
你有一種割裂感,彆人眼中的你,是從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,是前途可期,年紀輕輕就進入世界五百強公司的丁語未;而隻有你自己才知道,在黑夜裡,你是Lis,任人調戲的Lis。
被兩個人格拉扯,你徹底進入了一種癲狂的狀態。這是兩個你的第一次的交叉。因為你的總裁蔣樟聞,也因為你的主人Adonai。
蔣樟聞隻是盯著你,似乎已經看透了你內心的糾結。他從西裝口袋裡掏出了手機,修長的手指輕輕一滾,一個視頻應聲打開。
即使隔的有些距離,你仍然能清楚的辨認出那是你剛纔錄的視頻。電子元件模擬出來的水聲,如同剛纔你做的那般,迴盪在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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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從未想過我的下屬也能這麼騷。”他噗嗤一笑,關掉了手機。
“怎麼樣,現在認得你的主人了吧?小賤狗。”
你目瞪口呆,巨大的資訊量將你理智的防線擊垮,你已無法思考。唯一剩下的,隻有條件反射的逃離。
你一把把桌子上的東西悉數掃進包包裡,“總裁..我明天會自己辭職的。”你說,此時的你隻想快點離開這個是非之地。
“站住。”他說,“我以Adonai的身份命令你。”
不知他的聲音有什麼魔力,你木然的僵在原地。
“你應該說,上來自己動,而不是自己辭職。”
你轉頭看向他,他的話音未落,手上的動作卻開始急促起來。隻見他大手扯開了西褲的拉鍊,龐然大物應聲彈出。“你的騷逼真是厲害,我光是聽著你自慰的水聲就硬了。“他說著,緊緊的貼近你。
“上一次操你還是在半年前了,本來還想著怎麼約上你,誰知道你自己送上門來了。“
他說著,兩根手指邊插入了你的穴口中,你的緊肉吮吸著他粗長的手指,著急的想要吞噬進去。
蔣樟聞一用力,把手指猛的插了進去。你隻感覺到了輕微的撞擊,接踵而來的是酥酥麻麻的感覺。穴裡的**不受控製的低落在他手上,而他反覆用手指試探著你的穴,一步一步逼近**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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當你快要去了的時候,他猛然把手指抽出來,連帶著你白色的分泌物,一同甩在地板上。
你看著他,眼中充滿著**被打斷的不滿。
“這是我對你這隻騷逼的懲罰”,他笑看你,“主動勾引我。”
他隨手抽了支筆,遞給你。“用你的逼給我夾住。”
你照做,對於他而言,你是他的性玩具。
你掰開穴口的軟肉,輕輕把筆夾了進去。**很快順著筆尖滴落在了地上,但是你的穴口仍在用力的加緊這支筆。
在筆的支撐下,你的肉戶裡的粉嫩隱約可見,緊繃著的穴口微微顫動,無不牽引著蔣樟聞的神經。
蔣樟聞在你麵前,隨手拉了你的凳子坐下,開始擼動他的大**。剛纔你自慰時留下的**還冇乾,他卻直接坐了上去。
他躁動不安的擼著他的**,“給我坐上來。”
你拔了那隻筆,走了過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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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正對著我。”
他停止了擼動,扶著你的腰,將**輕輕抵入你的**口,漾起淺淺的水聲。你嘴裡囁嚅著,感覺到了絲絲疼痛。
接著他粗暴的扯下了你的襯衫,你雪白的**彈了出來。他像隻豺狼,貪婪的盯著你胸前圓潤豐滿的肉球。
蔣樟聞猛的一頂,他粗壯的**就順著你的**撞了進去,你不自覺的發出一聲嬌喘。他朝著你的屁股扇了一巴掌,旖旎的粉色頓時浮現在你白嫩圓潤的臀上,晶瑩**連帶著這一係列動作顫了顫。
一瞬間,他的**就到達你軟肉裡的最深處。你**內的褶皺如同一張張小嘴,使勁吮吸著他的**。**潤滑著的嘖嘖水聲與剛纔的全然不同,這是屬於你們兩個人的歡愉。
蔣樟聞動作的往返,使得坐在他身上的你不自主的上下抖動。細碎的嬌嗔從你的唇縫間流出,他扶著你的腰,動作溫柔卻粗暴。恥毛連接處早已被打濕。
“你這個賤狗,真是騷...”
蔣樟聞粗重的喘息著,但還是將這句話說了出來。後來他不滿於你的吵鬨,索性用嘴堵住了你的唇。
這是一個帶有侵略性的吻。
他的舌尖撬開你的齒貝,試探的往裡伸了伸,隨後便是吮吸著你口腔的最深處,酥酥麻麻,如同被電了一般。隨後他的吻便有了向下走的趨勢,密密麻麻的吻如同雨點落在你光滑的肌膚上。最後,在你的鎖骨下方,他用力的吮吸,一片帶有色情意味的粉紅應聲浮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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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已經被他操的昏蒙,全然不知他究竟乾了什麼。你努力的想推開他在你胸口停留的頭,但是卻效果甚微。他玩味的將頭埋入你的胸裡,甕聲甕氣的說:“明天不能再穿低領了,這是我對你的命令。”
他停下了下頭的**,猛的抱著你,你也癱軟在他身上,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。
“怎麼樣,渴了那麼久的騷逼,今天被狠狠操了,舒服嗎?”
“...”
你已經冇有力氣回答了。他發覺了你的疲憊,緩緩將**從你的穴裡抽了出來,帶出了一條銀絲。
他隨意的提起西裝褲,撿起了那隻剛纔被你夾住的筆。放到了你的包裡。
“明天上班夾著它。”
但是你的逼早已被操的腫脹,不知道還能不能夾住,你想。接著你也慢吞吞的收拾著東西,內褲全都濕了,至於襯衫...恐怕已經不能要了。你狐疑的看著他,大大的杏眼盛滿了疑惑,他似乎明白了你的意思,將西裝外套披在你的身上。
椅子上的你們的**還冇有完全風乾,他回頭望著你,淺淺的笑著說:“明天上班坐在這可不要再留逼水了。”
你點了點頭,回答道:“總裁...我儘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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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筋疲力儘,軟軟的在蔣樟聞的身上一靠,任由著他把你拖拉到停車場。誠然,你不希望你這幅狼狽的樣子被彆人看到。他知道你平常都是坐地鐵回家的,所以硬是把你塞上了他的車。
車上淡淡的煙味的刺激使你的神智恢複了一點。
“以後私底下不要叫我總裁了,叫我Adonai,或者Daddy?”
他玩味的說。
你甜甜的叫了聲他Daddy,期待的看著他的反應。可惜的是,此時的蔣樟聞似乎又恢複到原來冷麪總裁的模樣了,你冇好氣的彆過頭去,閉上眼睛,但是滿腦子都是剛纔**時的樣子。
“我不辭職了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我還想你操我。”
他笑了笑,冇說話,但是你看得出來,他默許了你們之間的**行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