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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人繼續趕路,一路上,快活老兄的身體變化越來越明顯。他的眼睛漸漸變成了血紅色,牙齒變得尖銳鋒利,指甲也越長越長,變成了黑色的利爪。他的聽覺和嗅覺也變得異常靈敏,能聽到幾公裡外的腳步聲,能聞到血液的味道,甚至能聞到靈魂的氣息。
“我變成怪物了……我真的變成怪物了!”快活老兄看著自己的爪子,絕望地大喊。
“怪物?”老兵笑了,“這不是怪物,這是力量。有了這種力量,你可以輕易地殺死野獸,甚至可以殺死人。難道你不覺得,這種力量很美妙嗎?”
快活老兄看著自己的爪子,心裡竟然生出一絲異樣的興奮。他試著伸出爪子,輕輕一劃,旁邊的一棵大樹就被劃出一道深深的裂痕。“這……這力量真的很強大。”他喃喃地說。
“當然,”老兵說,“隻要你乖乖聽我的話,我還能給你更強大的力量。”
就在這時,他們遇到了一個趕路的商人。商人穿著華麗的衣服,騎著一匹高頭大馬,身後跟著兩個仆人,手裡提著沉甸甸的包裹,看樣子是要去鄰國王都做生意。“先生們,你們好,”商人看到他們,笑著打招呼,“請問你們知道去王都還有多少路嗎?”
快活老兄聞到了商人身上散發的金錢和恐懼的氣息,他的眼睛變得更加血紅,喉嚨裡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,想要撲上去,把商人撕碎。
老兵拉住他,對商人笑了笑:“去王都還有兩天的路程。不過,最近路上不太平,有很多強盜和野獸,你們要小心。”
商人連忙道謝:“多謝提醒!我們會小心的。”他說完,就帶著仆人匆匆趕路了。
快活老兄看著商人遠去的背影,舔了舔嘴唇:“為什麼不讓我殺了他?他身上有很多錢,而且他的靈魂,一定很美味。”
“現在還不是時候,”老兵說,“我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。聽說鄰國王國的公主得了絕症,臥床不起,國王張貼了告示,誰能治好公主的病,就把公主嫁給誰,還能得到半個王國作為賞賜。這對我們來說,是一個絕佳的機會。”
“機會?”快活老兄不解地問,“你要娶公主?要半個王國?”
“不是我,是你,”老兵說,“你現在的身體,已經被詛咒改造過了,你的血液裡,含有一種特殊的力量,可以治好公主的病。隻要你治好公主,就能得到半個王國和公主,到時候,你就是國王了。”
快活老兄眼睛一亮:“國王?我能當國王?”
“當然,”老兵說,“隻要你聽我的話,一切都不是問題。不過,公主的病,並不是普通的病,而是被一個強大的巫師詛咒了。治好她,需要付出一定的代價。”
“什麼代價?”快活老兄問。
“需要用你的一部分靈魂,去交換公主的生命,”老兵說,“不過你放心,我會幫你保住大部分靈魂,不會讓你變成冇有感情的行屍走肉。”
快活老兄猶豫了。他雖然渴望權力和財富,但他也不想失去自己的靈魂。“冇有靈魂,我和怪物有什麼區彆?”他問。
“有了權力和財富,就算冇有靈魂,又有什麼關係?”老兵誘惑道,“你可以擁有一切你想要的東西,美女、金錢、地位,難道這些還不夠嗎?”
快活老兄的心裡,貪婪再次戰勝了理智。“好!我答應你!”他說,“隻要能當國王,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!”
老兵笑了:“這纔對。咱們現在就趕路,去王都。”
兩人加快了腳步,朝著王都的方向走去。一路上,快活老兄越來越適應自己的新身體,他的力量越來越強大,速度也越來越快,甚至能在樹林裡穿梭自如,像一隻敏捷的野獸。他不再害怕黑森林裡的野獸,反而主動獵殺它們,生吃它們的肉和心臟,以此來增強自己的力量。
老兵看著他的變化,嘴角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。他知道,快活老兄已經越來越離不開這種力量,越來越離不開他。而這,正是他想要的結果。
幾天後,他們終於到達了王都。王都的城牆高大堅固,城門處守衛森嚴,來往的行人絡繹不絕。但快活老兄能感覺到,王都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死氣和恐懼的氣息,尤其是王宮的方向,死氣更是濃鬱得化不開。
“公主的詛咒越來越嚴重了,”老兵說,“我們必須儘快進宮,否則,等公主死了,一切就都晚了。”
他們來到王宮門口,向守衛說明瞭來意。守衛見他們衣衫襤褸,模樣古怪,立刻露出了鄙夷的神色:“就你們這樣,還想治好公主的病?快滾開!彆在這裡搗亂!”
快活老兄頓時火了,眼睛變得血紅,伸出黑色的利爪,就要上前教訓守衛。老兵拉住他,對守衛說:“我們是來治病的,不是來搗亂的。如果我們治不好公主的病,任憑你們處置。但如果我們治好了,你們就要兌現國王的承諾。”
守衛見他們語氣堅定,又看快活老兄模樣凶狠,心裡有些害怕,連忙跑去稟報國王。冇過多久,國王親自帶著大臣們來到門口。國王臉色憔悴,眼神疲憊,顯然是為了公主的病操碎了心。“你們真的能治好我的女兒?”國王急切地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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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當然,”老兵說,“不過,我有一個條件——治好公主後,必須把半個王國和公主嫁給我的同伴快活老兄。”
國王猶豫了一下,看著王宮深處,眼神裡充滿了無奈和絕望:“隻要你們能治好我的女兒,彆說半個王國和公主,就是整個王國,我也願意給!”
“很好,”老兵說,“帶我們去見公主。”
國王連忙帶著他們走進王宮,穿過長長的走廊,來到公主的寢宮。寢宮的門窗都緊閉著,裡麵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藥味和死氣。公主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,嘴唇發紫,雙眼緊閉,呼吸微弱,幾乎感覺不到生命的氣息。她的身上蓋著厚厚的錦被,卻依舊渾身冰冷,像是一具屍體。
“女兒!我的女兒!”國王撲到床邊,痛哭流涕。
老兵走到床邊,伸出手指搭在公主的脈搏上,眉頭微蹙:“公主的靈魂已經快要離開身體了,詛咒已經侵入了她的五臟六腑。想要救她,必須用特殊的方法。”他對國王說,“陛下,請給我一口大鍋,一堆柴火,還有一些清水。另外,不準任何人進來打擾,否則,公主就再也救不活了。”
國王連忙點頭:“快!快去準備!”
很快,侍衛們就抬來一口巨大的鐵鍋,點燃了柴火,倒上了清水。老兵讓所有人都退出寢宮,隻留下快活老兄。“現在,該你出力了,”老兵對快活老兄說,“你把手伸進鍋裡,用你的血液,來驅散公主身上的詛咒。”
快活老兄猶豫了:“我的血液……真的能治好她?”
“當然,”老兵說,“你的血液裡含有被詛咒的力量,這種力量,可以和公主身上的詛咒相互抵消。快去吧,彆耽誤時間了。”
快活老兄咬了咬牙,伸出黑色的利爪,劃破了自己的手腕。暗紅色的血液流了出來,滴進鍋裡,瞬間染紅了清水。鍋裡的水開始沸騰起來,散發出一股奇異的香味,同時,也夾雜著一絲濃重的腥氣。
老兵念起了詭異的咒語,聲音低沉沙啞,像是從地底下鑽出來的。隨著咒語的念動,鍋裡的血水化作一道道紅色的霧氣,飄向公主的身體,鑽進她的七竅。公主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,臉色漸漸紅潤起來,呼吸也變得平穩了一些。
快活老兄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,血液流失得很快,他的眼前開始發黑,差點摔倒。“我……我快撐不住了……”他虛弱地說。
“再堅持一下,”老兵說,“馬上就要成功了!”
就在這時,公主突然睜開了眼睛。她的眼睛不是人類的眼睛,而是血紅色的,和快活老兄的眼睛一模一樣。她的嘴角咧開一個詭異的笑容,露出尖銳鋒利的牙齒,喉嚨裡發出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,像是在吞嚥什麼。
“她……她怎麼變成這樣了?”快活老兄驚恐地問。
老兵笑了,笑得異常詭異:“她冇有變成這樣,她隻是恢複了本來的麵目。其實,公主和你一樣,也是被詛咒的人。她的詛咒,需要用你的血液來啟用,而你的詛咒,需要用她的靈魂來完善。現在,你們兩個,都成為了黑森林的使者,永遠也離不開這裡了。”
快活老兄終於明白了,這一切都是一個陰謀!老兵根本不是要幫他當國王,而是要利用他和公主的詛咒,來完成某個邪惡的儀式!“你……你騙我!”他憤怒地大喊,伸出利爪,就想撲上去殺死老兵。
但他的身體太虛弱了,根本冇有力氣。老兵輕輕一揮手,就把他打倒在地。“現在,一切都晚了,”老兵說,“你和公主,都已經成為了我的傀儡。從今往後,你們要為我服務,幫我統治黑森林,統治這個王國!”
公主從床上爬了起來,她的身體已經完全被詛咒控製,眼神空洞,冇有絲毫感情。她走到老兵麵前,恭敬地低下了頭:“主人。”
快活老兄躺在地上,看著眼前的一切,心裡充滿了絕望和後悔。他為了權力和財富,不惜吞下被詛咒的心臟,不惜撒謊,不惜付出自己的靈魂,最終,卻變成了彆人的傀儡,永遠也無法擺脫黑暗的束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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