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一/您女朋友厲害還是我厲害(h)
長通事畢,忠於張瀾心的大小人物也浮出水麵,白微就是其中一個。她家的長輩其實是張氏國際的董事,自己本身八麵玲瓏,和張家的小輩關係都不錯,但花邊新聞比工作能力出名,不少人覺得企劃部副總的職位就是個送她的虛職,也冇想到這樣一個花花蝴蝶竟然替張瀾心遮掩了不少事。隨著張瀾心被家族委以重任,她作為心腹,自然跟著出走長通。
到點下班了,白微出了辦公室要往電梯口走,轉念一想,不緊不慢地回頭,敲開了張瀾心的門。探進去半個身子,“你還真冇走?”
張瀾心正靠在椅背上,戴著藍牙耳機,渾身一抖,明顯被嚇了一跳,不過她又立刻鎮定下來,指了指電腦,說:“開會。”
看樣子連麥都冇開,就是那種冇必要但得出現做做樣子的例會。自從她被看重,這種需要也越來越多了。
“不是說小明終於放假了,你不急著回去陪她?”見她走不了,白微也就冇打算進去,隻扶著門把手瞎聊。
但她這句話問得是事出有因。
也冇有彆的人比她知道的更多臧明矣的事了,張瀾心的態度她都看在眼裡,可她一個局外人,還是幫凶的角色,什麼都做不了,冇有立場幫忙,也懶得去參合。
但臧明矣的忙估計作不了假,公司正起步嘛,她做事情又一向認真,加起班來簡直昏天黑地六親不認。
張瀾心不在意白微的打趣,“下班了你就趕緊走。”
白微笑嘻嘻,“關心關心你嘛。”說完,注意到她鼻尖似乎冒出了點細汗——辦公桌側對著門,她側身的姿勢正好可以看見張瀾心的正麵,又問:“都出汗了,很熱?幫你開個空調?”空調遙控器一般放在門口的小架子裡。
張瀾心像是不耐煩,擺了擺手,“不用,你先走吧,要不然就留下來陪我加班。”
她今天穿了件藏青色的西裝裙,不厚,天氣最近也不熱,白微見她拒絕,不放在心上,給了個飛吻,“那honey我先走了哦。”甜言蜜語一說完就撤退,頭也冇回。
而從門被打開的那一刻就繃緊了身體的張瀾心這才放鬆,把攝像頭也關了,揪住桌下人的耳朵,可還冇使勁,又被重重舔了一下,正好撫慰過敏感的小核。
“啊——”呻吟再也控製不住,隻好抬手捂住嘴巴。
她抓住桌子的邊沿,近乎咬牙切齒,“你近來的時候連門都冇鎖?”
一句話也說得支離破碎。
始作俑者跪在她的腿間,埋首在裙底,聽到她帶著怒意的話語,才把裙襬推上去,故作天真地道:“都下班了,冇什麼人會來的。”
這倒也是事實,白微走了之後,連門外的燈都被關了七七八八,百葉窗之外昏暗一片。
“還是說……”手指在穴口一圈輕柔地打著轉,“您怕彆的什麼人再進來?”
拇指按住了褶皺之下的花核,“例如,您的女朋友?”
張瀾心垂眼冷冷地瞥她,“少說廢話。”又情不自禁地哼聲,“嗯,啊……”
身下的人細緻描摹她的形狀,“也是,多掃興。”
張瀾心無言。
但一半是不想,一半是不能。太久冇做了,大概得從臧明矣正式入職開始算,都冇儘興來過一場,而這個人的手上功夫和嘴上功夫都合她的意,以致於難以抗拒。
抗拒不了請求,現在又抗拒不瞭如潮的快感。
感知到細微的氣流,吻即將再一次落下,整個人彷彿被高高拋棄,等待著落下。
張瀾心的心也懸起,直到溫熱的舌頭終於包圍上來,閉眼承接快樂,發出悠長的歎息。
跪著的人含住她,卻尚有餘力抬頭看她,微微眯著眼,反射著燈光的雙眼裡藏著笑意。
但也無法真的全然沉浸進去。即使張瀾心覺得自己快要被含化了。
她調整好呼吸的節奏,打開攝像頭和麥克風,正好輪到她發言,“關於這個提議……”
忽然就被挺入。
張瀾心驟然停住,咬著後槽牙繼續說,一隻手往下伸,狠狠掐住了那人鎖骨上方的肌肉,都能感覺到指甲陷入了皮肉。可作亂的人變本加厲,舌尖頂著**高頻率抖動,指尖則深入進去不斷按壓摳挖。
被找到了敏感點。“我相信,這個方案有值得嘗試的方麵……”
被玩弄。“但是,我們也應該看到……”
被鉗製。“所以,我的看法是……”
……
被送上頂峰。
攝像頭與麥克風又被無情地關閉。張瀾心再也無法掩飾自己,靠在椅背上,不住地喘息。
液體爭先恐後地湧了出來,有的人也得到了報應,被猝不及防地濺到,躲避不及,甚至臉上都是。
可連這根本影響不了她的得意,舔著嘴角,朝張瀾心揚起**的右手,“好多水。”
而且不知羞恥似的,“您的女朋友有讓您這樣過嗎?”
張瀾心皺著眉,還在喘。
“冇有嗎?”她的嘴角扯出一抹微笑,又伸手緩緩揉動。
“……”
“我厲害還是她厲害?”手指又滑了進去。
張瀾心悶哼一聲,握住她的手腕,但根本製止不了,一抽一插之間便軟了身子。
電腦桌麵不知什麼時候彈出了提示會議結束的視窗,張瀾心無暇顧及,再次仰頭閉起了眼。
底下傳來若有所思的聲音,“看不見會不會更刺激點?”
“你……”**的速度突然變快。
“不過你今天這樣子就好容易到。”
“臧——明——矣——”破碎的音調裡帶著惱意。
“好了好了,很快。”臧明矣這才收斂,抽出手來,抵住張瀾心的雙腿,低頭含弄。
她真的進步太多了,還是朝著張瀾心滿意的那方向進步,一舉一動都踩在張瀾心的點上。
吻了吻小腹下方,就舔上脹起的核,又很快到穴口周圍,舌尖一圈一圈地饒,再試探性地鑽進去。
“受不了的話可以抓我的肩膀。”臧明矣戲謔著笑說。
可張瀾心哪裡捨得,剛纔就是一時生氣,也冇辦法,此刻隻一邊顫抖著一邊摸到臧明矣的手,上麵還沾著自己的水液,但也不太顧得上什麼,手指就順著指縫與之十指相扣。
手上有點滑,臧明矣便也用力。
然後再次到達頂點。
身體似乎已經有了某種屬性,又溢位了許多水液。一起淌下的還有淚水,臧明矣強撐著痠軟的膝蓋站起來,俯身將她臉上的濕漉痕跡舔去。
但被一把推開——“去漱口。”
臧明矣失笑,看了看眼前哭得梨花帶雨的人,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,挪進後麵的休息室。
出來時冇忘記把幾張可濕巾沾水再擰乾帶出來,而張瀾心已經基本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除了裙襬、椅子和地毯上的可疑痕跡……臧明矣的西裝外套上也有同款的。
張瀾心隨手拿了支筆砸過去,難得罵了句臟話,“你有病。”
臧明矣抬手就接住了,走過去安撫地親了親她,用可濕巾幫她擦哭花了的臉,“就玩這一次。”
張瀾心瞪眼。
“真的就這一次。”
張瀾心纔不管她的保證,“你把這些處理好。”看也不看,隨手一指,“我去換衣服。”說完就轉身走。
臧明矣低聲笑,但看著椅子地毯也犯難。椅子好說,好像原本的壞了,這兩天用的是塑料椅,但是地毯是實打實的織物。
所以張瀾心出來時看到的就是被潑了一大杯咖啡的案發現場。地毯完全不能看了,椅子上還有咖啡液往下滴。
偏偏臧明矣看起來還十分無辜,“真的冇其他辦法了。”
張瀾心卸完妝,素著的臉其實比化完妝的臉要少了很多攻擊性,這時候也黑下來,一聲不吭地往外走。
臧明矣隻好把杯子放桌上,一邊脫外套,一邊追,“欸,等等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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朋友們,有史以來最長的一章!角色扮演和會議play都合理利用了有冇有!hhhhhh還很甜有冇有
不過我真的一滴都冇有了,頂不住orz