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老闆好這口(h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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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怎麼了?”臧明矣說停下也就停下了。她隻是上頭,並非無腦,一方麵知道自己隻是個初出茅廬的,技術侷限於腦補,恐怕冇多好;另一方麵則是鑒於當下的情況和兩人的身份,一開始就做好了張瀾心抽身而去的準備。
夜色已深,客廳裡冇開燈,張瀾心的半張臉隱在黑暗中,緩了兩口氣的樣子,才說:“先去浴室。”
臧明矣結巴了一下,點頭:“啊,好。”
張瀾心倒是很自在的樣子,湊上去吻了吻她的側臉,邊撈起腰側的衣服邊站起來。
昏暗中,她的神色看不太清,臧明矣隻覺得麵前的人高高在上,端莊得彷彿剛纔深陷**的人不是她。
臧明矣回想起這兩天的遭遇更覺得如夢如幻,心思慢慢冷卻,以至於跟到了浴室,兩人還各洗各的,場麵堪稱緊張嚴肅。
浴室進的是主臥那一個,和客臥的在佈局上冇有太大差彆,簡單乾淨,功能分區明確,浴缸也是相似的方形,淋浴區域和設備都很好,但護膚品之類的擺得滿滿噹噹,有人味許多。
洗到一半,臧明矣還是忍不住偷偷看張瀾心。
她正站在龍頭下,閉著眼睛,任由溫水從頭頂上傾流而下,一路衝去身上大團的白色泡沫,沿肩背線條沖刷出一道緊湊弧線。她應該比臧明矣矮,但估計也有一米七出頭,比例很不錯,臧明矣已經感受過她的胸前,此時從背後看她的腰和腿,也隻有自慚形愧的份兒。而她的皮膚也很白,偏向於瓷白,又帶著溫暖的血色。
臧明矣的小心思轉成了大心思,走到這一步,事情早就變了味道。她一咬牙,就走過去,兩臂一張,從背後摟住了對方。
被從背後突然抱住的張瀾心居然冇有任何類似吃驚的情緒,很是放鬆地往後一靠,靠在了臧明矣懷裡。
她是舒服了,臧明矣可不這麼想。泡沐還冇洗淨,兩廂皮膚都很滑,力量一下壓到她身上,張瀾心纖瘦歸纖瘦說實話也是個成年女性,得努把力纔沒讓兩人一起滑倒。
你倒是對我放心得很。臧明矣低頭一看,張瀾心臉眼睛都舒服得閉起來了。
心中無奈的同時,又聽這人說:“我還以為臧小姐對我一點興趣都冇有。”隱約帶點笑意的樣子。
臧明矣一噎,微不可聞地唸了一句:“有的。”手上使了點力氣,把人半樓半抱地拖進浴缸裡一起泡著。
熱水漫到胸口,多少有點壓迫感,但浴室裡若有若無的某種香氛味還算清新,不悶。
可終究是在相對封閉的空間,水汽慢慢蒸起來,在皮膚上凝結成水滴,滑落下來,癢癢的。
張瀾心微閉眼靠在臧明矣身前,看上去很懶得動的樣子。
臧明矣盯著她的側臉看了一會兒,發現這人即使麵無表情,嘴角也是向上彎起的形狀,也因為是閉著眼,眉眼中那股上位者的鋒利也被削去許多,顯得清麗嫵媚而可親。
再往下看是她的耳廓、耳垂,白淨裡透出一層曖昧的粉紅色。
那顏色嫩得臧明矣心頭髮癢,學著張瀾心在客廳時候,輕輕叼起了那小小的一點軟肉。
這樣子的動靜,張瀾心當然是察覺到了,但她冇動,任著臧明矣咬她的耳垂又放開,也任她的舌尖向在自己的耳後舔動,然後剋製不住地全身一抖。
臧明矣滿意於張瀾心的反應,明白自己之前的探索是有用處的。
她更緊地抱住了懷裡光滑白皙的軀體,粗糙的舌麵更用力地在張瀾心的耳後舔咬,嘴唇摩擦,牙齒時不時叼住那裡的嫩肉,不輕不重地啃噬。
張瀾心也會下意識的推阻,但隻換來更猛烈的進攻。
她變得越發軟,手掌心貼著臧明矣緊實的手臂,頭也枕到她的肩膀上,正是一個親昵無比的姿勢。
她的手指往前摸索,與臧明矣的十指相扣,主動拉著她的手往胸前處覆蓋。
“等不及了?”臧明矣在她耳邊說。
換來張瀾心側頭輕飄飄的一瞥,“嗯……你最好,永遠彆碰。”
臧明矣能怎麼反駁,當然隻好順從老闆的意思,甚至是更加用力地揉捏,像是對待一塊牛奶軟糖,讓它更軟更適合玩弄。
“嗯……哈……”張瀾心漸漸忍不住呻吟。
一隻手仍掌著張瀾心的胸,臧明矣的另一隻手順著她的身體曲線往下,一路上隻覺得這副身體骨肉勻稱,有著不可思議的彈性手感。
而甫一靠近,臧明矣就知道張瀾心已經完全進入了狀態。腿心的某物已經脹大悄悄露出了頭,臧明矣的指尖擦過,張瀾心就猛地繃緊了身體,發出意識飄渺的嗚咽聲。
臧明矣從善如流地按住,有規律地轉著圈,張瀾心短促的哼了聲,有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,胸口劇烈起伏。
臧明矣繼續往下探,感受到了和水不一樣的液體,感歎說:“老闆,你的水好多。”
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這麼稱呼——雖然張瀾心真的是她老闆,不過在這種場合實在奇怪。
可詭異的是,張瀾心竟然因此忍不住地合了合腿,悶哼出聲,並溢位了更加豐沛的汁水。
臧明矣起了玩笑的心思:“原來您喜歡這樣。”喜歡下位者的侵犯,喜歡明明在俯視實際被人欺侮,喜歡被鉗製,喜歡被占據。
臧明矣的手指開始在穴口處挪動,原本揉弄挺立**的手改為將張瀾心的身體緊箍在胸口,然後一舉入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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寫這個確實不香(點菸),希望到寫完的時候能寫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