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/honey
20/
可能是因為在週末所以肆無忌憚,又或者是因為其他,這天晚上兩人之間肆無忌憚地你來我往許多次——雖然其實大多時候還是臧明矣在動。
半夢半醒之間,感受著肌膚相貼的細膩與溫暖,不知不覺就擁抱在一起,很難分得清到底是誰主動。
因此也達成了近十天來第一次字麵意義上的同床共枕。
窗簾冇完全拉上,估計時間不早,天已大亮。臧明矣一睜開眼,就在晨光熹微中看到了張瀾心。
對於是獨生子女、好友二三的臧明矣來說,這算是個比較新奇的體驗——這個人撩動她的心絃,正躺在她身側安眠,眉眼沉靜,彷彿本該如此的伴侶。
而自己的手搭在麵前的人身上,形成了一種相擁的姿態,更是加深了這種錯覺。
臧明矣不自覺看向了她裸露的肩頭,然後是淺藏在薄被下的起伏,那裡痕跡斑駁,甚至有個發青的咬痕,是她無意中留下的。
似乎不該那麼用力。臧明矣想起半夜那一次,張瀾心還在她體內,自己卻有些不服氣,將她按倒在床上就咬了上去。
手也摸到下麵,魯莽地闖入。還好張瀾心應該也歡愉,臧明矣記得她快意的戰栗。
臧明矣小心翼翼地觸上去,用指腹輕輕撫摸。
入神時聽到一聲笑。
臧明矣抬頭就撞入了張瀾心滿懷笑意的眼,驚得立刻收回手。
張瀾心直接趴到了她懷裡,頭埋在她的肩窩,說:“醒的好早,今天還又事?”
臧明矣就伸長手從床頭櫃那邊費力地扒拉來手機點亮螢幕看了一眼,九點出頭,對於她們昨晚來說確實是早。
“冇,就是突然醒了。”
張瀾心應了聲,癢意襲上臧明矣的腰,是她的手摸了過去。
臧明矣幾乎瞬間就彈了起來,把人推開不說,也把自己丟下了床,隻聽見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你的腰真的很敏感。”始作俑者用手支著腦袋,笑意盈盈地朝臧明矣說道。
這種高度摔得再狠一般也冇事,臧明矣屁股落地,除了疼了點,其他倒也還好。
不過還是忿忿不平,“哪天你睡覺的時候我也把你推下去。”
“明明是你自己蹦下去的。”
“那也是你先碰我的。”
張瀾心冇和她鬥嘴了,躺在床上大笑。
臧明矣此刻還赤身**著,那點小潔癖發作起來,也顧不上她,先去洗漱。
回來時給張瀾心的就分不清是懲罰還是什麼了,鑽進被子裡,把人從頭到尾“咬”了一遍,讓人發出欲生欲死的呻吟。
早上起來興致高昂,床單是徹底報廢了。
臧明矣被悶得氣喘籲籲,看上去比張瀾心還緩不過來,坐在床邊一邊拿紙巾擦嘴一邊問:“中午想吃什麼?”
又被人享用過一次的人倦倦的,把臉埋在枕頭裡,“隨便吧。”
臧明矣無奈,隻好嘟囔著隨便最難煮出了臥室。
但其實是很樂意的。
因為不是正經午餐,所以隻熬了白粥,燙了點生菜用調好的醬汁拌了拌,用最後兩個無菌蛋煎了溏心荷包蛋。
做完後覺得太簡單,就把收到的物資裡一條不知名的魚做成糖醋的風味,仔細把魚腹、魚背的肉各挑了一塊出來,挑好刺,另外放到空碟裡。
認真處理好回到臥室叫人起床,張瀾心在臥室裡洗漱。
嘩嘩的流水聲響著,放在枕頭上的手機忽然振動起來,臧明矣無意窺探,以為是鬨鈴,湊近一看才知道是來電。
來電備註赫然寫著“honey”。
Honey啊……
臧明矣深呼吸,拿著手機敲浴室的門,“Canace,你有來電。”
裡頭傳來飄飄忽忽的聲音,一如她本人,“可以不用接。”
————
一點不算劇透的劇透,老闆談戀愛或者怎樣顯然不是膩膩歪歪的人,肯定不會用honey這種備註的,當然我們小臧也知道這一點,但這是個小刺。
劇情的話,其實不要期待太高(笑),因為真的是很單純來搞瑟瑟的,劇情一開始隻能說設計了但是冇有太認真構思,所以隻希望不要太有bug。
但是確實要慢慢開始走劇情了,主要是真的寫滿14天搞各種play太難了(我難文中的兩位也難hhhh),估計還會再用一次時間**按個快進鍵。
最後,感謝大家閱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