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酥顫抖著手指接通電話,聲線細碎得像被撞斷了的琴絃:【大哥……到了啊。蘇酥——現在正乖乖躺在床上……好想哥哥呢……】她死死咬著下唇,壓抑著那股被撞擊得快要決堤的騷浪情緒,努力維持著平日那副嗲到骨子裡的清純語氣。身後的納蘭淼並冇有因為大哥納蘭鑫的來電而收斂。反之,他在聽到大哥聲音的一瞬,眼底閃過一絲近乎癲狂的報複快感。他操弄得更賣力了,每一次挺進都帶著一股狠勁,像是要把這份【大哥的私產】徹底烙上自己的印記。嗬,來查勤?那老子就當著你的麵,把你最寶貝的女人操成我胯下的母狗。於是,他將那根雄偉昂揚的猙獰肉刃,一寸寸擠開那處窄小緊澀的褶皺,緩緩適應著腸道內壁那令人瘋狂的吸吮。接著,他毫無預警地一鼓作氣,直接粗暴地鑿進了蘇酥從未被開墾過的幽秘後花園。【啊啊啊——痛——!】第一次被強行開發後穴的蘇酥,痛得眼淚奪眶而出,身體劇烈地痙攣著。天啊,原來開發後穴竟然是這般痛不欲生,彷彿靈魂都要被那根巨物生生撕裂。但那股極致的痛楚中,卻又滲透出一種因為背德與背叛而產生的、更為下流與快活的美妙。電話另一端的大哥聽到這聲變了調的尖叫,疑心陡起:【蘇酥……你在乾什麼壞事?】蘇酥馬上腆著臉,帶著哭腔撒謊道:【蘇酥……蘇酥是因為太想念哥哥睡不著……所以在自己弄呢……你瞧蘇酥多可憐……】這番卑微又淫蕩的告白讓納蘭鑫極為受用,他隔著電話,手也覆上了自己挺立的巨物,低聲誘哄道:【可愛的蘇酥,用了幾根手指在摳你那口小**?說給哥哥聽……不,還要叫給哥哥聽……】此時,二哥那根暴虐的灼鐵,正以毀天滅地的頻率瘋狂攻擊著蘇酥的後院。天啊,這處禁地比前方更緊緻、更濕熱,簡直讓人抓狂。二哥聽著大哥遠赴他鄉還要通過電愛來宣示主權,心底的妒恨徹底引爆,他變本加厲地狂操狠乾,每一次重擊都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**拍擊聲。蘇酥聽著大哥的命令,下意識地將一根手指深深插進了前方氾濫的花穴裡。【啊啊啊——蘇酥正用……用一根手指摳著呢……啊啊啊——好深——】後穴被二哥極力推搡,前穴被自己的手指瘋狂**。這種前後夾擊、雙重淪陷的感覺,讓蘇酥徹底陷入了**的深淵。納蘭鑫在電話那頭髮出一聲嗤笑:【你這麼貪吃,一根手指怎麼夠?乖,再放進去一根。】【遵命……哥哥——蘇酥正把第二根壞壞的手指——塞進自己的騷水花穴中……啊啊啊——塞滿了——!】果然,兩根手指的拓寬讓快感呈幾何倍數炸裂。她的指尖甚至能隔著那層薄薄的肉壁,感覺到二哥那根滾燙巨物正如何在後方橫衝直撞。看見她對大哥如此唯命是從,納蘭淼眼底掠過一絲陰狠。 【哥哥建議的刺激細節】: 他猛地攥住蘇酥那頭柔順的長髮,五指收緊繞成一圈,強行將她的頭往後拽,迫使她仰起那截雪白纖細、正劇烈起伏的脖頸,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。 他一把推開蘇酥在前穴忙碌的手,拿起一根開到最大檔位的、正瘋狂顫動的電動震動器,毫無憐惜地捅進了她那口早已汁水橫流的前穴。【吱吱吱——】當真實的肉刃與冰冷的機械震動前後雙管齊下,那種感官的超載簡直要了蘇酥的命。【嗷嗷嗷——哇哇哇——哥哥——好棒棒——受不了了——!】蘇酥再次陷入癲狂,身體在雙重的淩辱下瘋狂搖擺。她好喜歡這種雙洞被同時攻擊、生理極限被生生撐爆的毀滅感。耳尖的大哥在電話那頭聽到了機械的嗡鳴聲,不住追問:【蘇酥……你在自己弄著電動玩具嗎?】【啊啊啊——好爽——好深——要被操穿了——!】【吱吱吱——】蘇酥根本無法回答完整的句子,隻能發出最原始、最下流的淫叫與求饒。大哥在那頭不自知地調侃:【真是欠操的小野馬……電動玩具都能把你操翻成這樣……】蘇酥忍受著後方二哥變本加厲的進攻,一語雙關地對著電話大喊:【哥哥——快來操死蘇酥——蘇酥就是喜歡被哥哥們操死在床上!!!】會意的二哥立刻將那根灼鐵釘入最深處,甚至帶動著蘇酥的身體騰空。他那溫柔卻濕潤的舌尖,還在惡質地舔舐她脖頸上被大哥種下的吻痕。蘇酥叫得聲嘶力竭,理智徹底歸零,她現在什麼都不想要,隻想要哥哥們的大**輪流替自己止癢。以至於——當三哥納蘭焱那雙帶著涼意的手,死死掐住她的下巴好久,她才如夢初醒。靠……那個心胸狹隘、卑鄙下流的三哥,竟然撞見了她和二哥的這場**醜事?三哥不知會用什麼手段威脅自己,好後怕丫!下一章